紫金转了转手中的烧火棍,回头看了看正在懵逼中的两人,没有说话,又变回了炉子。
“怎么了,怎么了,这里怎么出现了一个大窟窿?”佝偻老头走了进来,将已经烤熟了的山鸡扔给二人。随后又点了点头:“看来你们真的遇到大麻烦了呀!一出手就是十四位绝银武神,真是大手笔啊!哈哈哈,不过,不过没有关系,有我在,你们自然安然无事!哈哈哈哈!我告诉你们,在这九界里,除了那位姓一竖一的家伙,我还没有打不过的,就比如说这个家伙,它就很厉害。”说着拍了拍炉子。
“一竖一?哪有这么个姓?”典若沁一脸懵的说道。“哎呀哎呀,这不重要,不重要,来来来,吃粒这个,还有这个,这个,这个。”说着,把丹药一粒粒塞进典若沁的嘴里。“等一下,慢一点,喂,装不下来,你先让我吞下去,喂。”
典若沁吃完后双瞳瞬间发红,身体散发着丝丝红色蒸汽。
“这些......都是什么?嗯~啊!”典若沁发出娇声,身上在不停地出汗,嘴中在大口大口的吐气。
“这是什么啊?”典若沁皱着眉说道。
“这是我炼制的丹药,是增加体质的!好东西!”佝偻老人说着,又手舞足蹈起来。
“哎,对了,我呀,我叫普化,你们想怎么叫都行哈哈哈。”普化笑嘻嘻的说道。
窗外,雨一滴滴的下着,雷声大作,狂风呼啸。普化眉头紧皱,眯着双眼:“这雨,来的突然!”
“什么?”典若沁有些不知所措。
“嗡!”巨大的黑色光柱砸了过来。普化右手一伸,光柱炸开消失。
“来者何人也!”此时的普化原本佝偻着的腰似乎直了起来。他望着乌云滚滚的天空,厉声说道。
“碰!”
一人从天而降,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轻而易举的接住了我的攻击,有点意思,老头,你是何人?”来人正是典博凛!
“父亲......”典良辰眼中闪着杀气。
“你没有资格听到我的名字。”普化笑着说道。“给你一个机会,将你身后的两个小崽子交给我,我可以考虑不杀你!”典博凛胸有成竹的说道。
普化呵呵一笑:“我给你一个机会,从老夫的视线里移开,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哼!可笑!”典博凛冷哼一声,爆射而去。普化背着手,双眼神光一闪,一道金色的屏障出现,典博凛被瞬间击飞!
“这是什么东西!”典博凛一惊,连忙后退“我感到,深深的杀气!老东西,你究竟是谁!”
金色屏障快速射出,将典博凛包裹住,巨大的挤压感让典博凛全身气血逆转!典博凛艰难的说道:“秘......技——愰闪!”
一道黑光闪过,典博凛瞬间消失不见。“哎呀喝,这小鬼崽子打架的本事不大,逃跑的要领倒是没少掌握!”话锋一转,普化眯起眼睛小声嘀咕道:“他怎么会这招?”
典若沁早已怔住:“你......你竟然打的过我父亲!”
“何为无敌,此为无敌!哈哈哈,小姑娘,怎么样,老夫厉害吧,你放心,跟着老夫,你有肉吃的!”普化又变成了那一脸的疯像,嘻嘻哈哈起来。
“我还以为你正常起来了!”典良辰捂着脸,无奈的说着。
此时的工子睿正翻阅着工凡心所留下的书籍,里面记载着许许多多的东西,但工子睿都不怎么感兴趣,忽然,工子睿撇道五个加重了的字体。
“圣骑士森林”工子睿小声的嘟囔着“这是个什么地方?”
“圣骑士森林离的不远,在蛞酆界,只是,那里应该不是多很太平了。”囚徒飘了出来,淡淡的说道。
“好,就觉得是这里了。”工子睿将书啪的一声合上,大声说道。
“你在说什么?”雪薰晨从另一边探出头来,望着工子睿。
工子睿一笑:“走,将大家都招来,我们去蛞酆界!”
工子睿随手将囚徒靠在书架旁,整理着书。
“啊?蛞酆界,那是个什么界域,干嘛不直接叫蛞蝓呢哈哈哈”神卿予嬉皮笑脸的说道。
问卿锤了他一下,他瞬间捂住头大喊道:“你干什么你!”
“看你后面。”问卿淡定的说。话音刚落,神卿予脊背发凉,他缓缓扭过头,只见雪薰晨微笑着看着他:“先听工子睿说完好吗?”
“喔,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神卿予一脸憨笑,下意识退了一步。
“对了,跟你们说一声,我现在做的一切,都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救活我的父亲,如果你们有其他事情的话,可以选择离开。”神卿予勾住他的脖子:“喂,我说,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兄弟哎,再说了,救活你父亲,你一个人肯定力不从心,所以嘛,就需要我们啦!”
问卿依旧点了点头,雪薰晨嘿嘿一笑:“臭小子,想撇开我们,门都没有!”雪薰晨扬起头,笑着。
巾十乖巧的站在雪薰晨的腿边点头。
工子睿笑了笑:“好,那既然来了,就都别想走!”
三人大喊一声“走着!”
此时的岳南界,界主苦恼的敲着脑袋:“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我为什么会感到如此恐惧!心底里的恐惧,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盯着远处的山峰,咬着牙。
另一边,蛞酆界中一人坐高山之上,面如冠玉,面前摆放着一张琴,轻轻弹奏,令人心旷神怡。面无表情的脸颊与毫无神色的眼眸却令人心中发毛。一只乌鸦嘎嘎做响,停立在了他的肩头。
“嗯?蛞酆界这么多年,终于要来人了吗?真是稀罕事呢。”说着,琴声再一次响起。
“嗯?来这么快?”他抬起头,望着即将来临的六人“那好,就让我陪你们玩一玩!”说着,猛的扶了一把琴,一道黄光震出,改变了金甲兽的飞行轨迹,坠落在一片树林之中。
众人在杂乱的树林中抬起头,咳嗽了几声后齐刷刷的看向巾十,巾十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随后一脸懵的看着五人:“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不过我隐隐约约感觉到刚刚有一股十分强大的能量波动撞向了我们。”
“那方不方便我问一下你为什么没有事。”神卿予撇着嘴说道。
“因为我有神兽护体啊,我自然是没事。哎,但是你们就不一样了,你们没有神兽,你们自然就不行。”巾十得意的说道。
雪薰晨摸着他的头笑了笑:“好了好了,反正总算是到了,对了,现在该怎么走。”
“现在,我该送你们走!”五人一怔,看向头顶的小山上方,一人停在空中,古琴飘在他的面前。
“duang~~”琴声响起,四人如受重创,巾十猛的一蹬,琴波消失。
“你......有点意思。”乌鸦嘎嘎作响,慢慢的,幻化成一个人形。
工子睿擦了擦嘴,看着山头上的两个人。一人即是拿琴的一身黑甲的。另一个,则是乌鸦幻化的人,不过......
“哈?这乌鸦竟然还是个母的!”神卿予瞪大了双眼“养宠物还养一只母的,居心不轨啊这,姑娘,你得小心啊!当心哪天被他那啥了!”
“如此无礼!”鸦女咬牙,冲了过来,抬手数以万计的黑色羽毛出现,如同刀片一般在空中旋转,随后向撞向神卿予!
“我嘞个大去!”工子睿刚想叫囚徒,习惯性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遭了!忘带了!”“啥!你!”
“咻咻咻咻咻咻。”羽毛蜂拥而至。巾十一抬手,铭文骤现,随后一股能量罩出现,羽毛被尽数挡下。巾十将手放下,能量罩消失不见,羽毛也掉落在地,砸出大片灰尘。
“这鸦女,不一般。”问卿眯着双眼,拿着黑剑说道。
“你们四人当中,最强者,也就是化臻武神巅峰,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敢在这个世界如此闯荡。但这个孩子,体内蕴藏着的能量,真是深不见底!”鸦女说道。
神卿予冷哼一声:“你这说话的方式,真跟鸦鸣一样难听!”
“还真是无礼。”持琴者缓缓落下。望着众人。四人依旧保持战斗状态,而巾十则是蹲在一旁,看着他们。
“你们没有必要保持这种战斗的姿势,因为我想杀掉你们,简直易如反掌!”持琴者轻蔑的笑道。
“喔,真的嘛,我差点就信了。”巾十在一旁托着下巴,惊讶的说道。
持琴者望着他,轻笑一声:“你体内的魂力当真惊人!还是这种年龄,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那这样吧,你让我们走呗,我们也不叨扰你了,如何。”巾十笑嘻嘻的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蛞酆界好容易来了几个人,我怎能让你们如此离开呢?你说对吗?”持琴者也笑着说道。
“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好吧,那就动手吧!”巾十站了起来。双手没有合十,自然垂下,但铭文已经出现在他手臂上,并亮了起来。
“呼,实力终于恢复完了。”巾十邪魅一笑。
“你在说什么?”持琴者接着说“你先打败她,再来跟我打吧。”
“不用了。”巾十笑道“一起上吧。”
“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承认你的势力很强悍,但是,你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真伤脑筋啊!”巾十左手一抬,工子睿四人瞬间消失,而后出现在远处的山顶之上。
“青蛇听令!”巾十抬起头,身后一股青色魂体缓缓上升,千丈后变成实体!
青蛇的嘶嘶声渐渐传来,持琴者挡在了鸦女的身前“退后,你不是他的对手。”鸦女点了点头,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不见。持琴者飘到空中。
“小孩儿,报上你的姓名!”持琴者笑道。
“天命巾十!”
“呵呵,巾十,多么卑微的名字!今日,这蛞酆界,就会成为你灵魂的归宿!”持琴者笑道。
巾十哈哈大笑道:“是吗?是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想,我也没有什么好失去了的吧。毕竟,我所珍惜的人都被杀了!”说着,巾十跳到青蛇的头部。
“轰!”青蛇爆射出去。持琴者向后猛的飞去,不停地抚琴,琴波撞向飞奔而来的青蛇,却统统被弹开!
“什么!竟然弹开了我的攻击!这怎么可能!”持琴者惊讶的说道。
巾十呵呵一笑,“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在天命人的眼中,汝等,皆是蝼蚁!青蛇听令!”
青蛇怒吼一声,双目化绿,气息暴增。“这声音,怎么可能是蛇所能散发出来的!”持琴者双目散光,双手猛的一拍琴,双手猛的一推。琴波震出,但依旧起不到什么作用。
持琴者忽然改变方向,青蛇掠过他的身体,但随后,青蛇突然拐弯,一记尾鞭将他抽进山谷之中!山体爆炸开来。
持琴者慌乱的站了起来。古琴不知所踪。他捂着受伤的眼睛:“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巾十坐在青蛇的身上,望着远处山坡:“你的手下还算聪明,知道去挟持人质,只不过,他把一个人想简单了!”
持琴者一愣,扭过头,望着山的方向,但是他却看不见,因为他们离得太远了。
“是吗,她把谁想简单了呢?”持琴者以为她得逞了,于是得意的笑道。
“我!”巾十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说什么?”
“对于你那个手下,我还是很看重的,所以,我在那座山头,留下了守护神兽,玄翎。”
“你说,什么?玄翎?不好!”持琴者正欲走,青蛇冲了过来,将其缠绕在中间。
“太晚了,朋友,玄翎是一神双兽,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龟为防,蛇为攻。龟蛇一体,天下无双。”巾十一笑,依旧托着下巴说道。
“你......到底是谁!鸦她,怎么了!”持琴者顶着留着血的眼睛说道。
“她,应该是死了,因为,我已经感觉不到她的魂力了!”巾十闭着双眼说道。
“你!不可原谅!”持琴者气息暴涨,黄色魂力充满了全身。
“喂喂喂我说,明明是你先动的手好吧,在这之前,我可是,警告过你的!”巾十挠着脸说道。
持琴者双目再一次充光,爆射而来。青蛇的蛇尾悬在空中。
“碰!”他再一次被抽了下去。
“呃......他怕是个傻子吧!”青蛇说道。
“呃......可能吧。”巾十一脸的无奈。他站了起来。左手一挥,青蛇消失。
他走了过去“我感受到你的魂力正在持续下滑,你难道只能这样了吗?”
持琴者呵呵一笑:“我怕是,只能这样了,这辈子,我自认天下无双,在这蛞酆界,我屠遍所有站在实力顶尖的人,哪怕是传说中的黑皇,白帝,我也与之一战,虽说败下阵,但也重来也没有如此惨烈,我的实力,不堪一击。你,一直在收手吧。”
“哈哈哈,哎呀,不好意思,被你发现了。”巾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还是,太弱了吗,我怕是,只能到这了。”持琴者缓慢的说道。
“说实话,你实力真的很强,在目前我所遇到的对手中,只有那个长着角的家伙比你厉害。你是唯一一个能抗住青蛇两个重击的人。”巾十正经的说道。
“是吗,但是,我感觉,我的魂力,正在恢复!”
“你说什么?”
“噗呲。”
“什......什么!”巾十连退几步,跪倒在地。
胸口处,一把黑色的匕首历历在目。
“你!无耻的家伙!”巾十低声怒吼道。
“哼哼,要怪,就怪你是个孩子,不懂太多的人情世故,太过于相信自己的实力!太过于,无知!太过于,天真。”持琴者此时站了起来,早已没有了刚刚的落魄。
“啊,演戏真难啊。”巾十站来起来,将匕首抽了出来,伤口愈合。
“什么?”持琴者连退几步“没有人能在被逝魔剑刺伤的情况下存活!你!”
“不好意思,你说的那些人,都太过于弱小,但是有的人,因为天生身负朱灵之神,所以,可以无视一切伤害。”巾十一脸低沉的说着“你以为,我会没有发现你的魂力正在恢复?你真是太天真了,对于你刚刚说的那些,我只能说,无稽之谈。我虽然只有四岁,但是,我所经历的痛苦,你根本无法了解!你认为,我为什么会这么强?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样无敌!”
巾十的吼声震彻天地,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我向所有人都掩盖了我的身世,包括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巾十站在原地,冲天大笑。
“血光族人出生后会在一天之内学会一切基础,比如走,跑,跳之类,并且身体也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血光族人生长速度之快你根本无法想象!我的父亲,在我刚刚出生满三天的时候,便杀了我的母亲,他告诉我,身为血光族人,不能够有羁绊,但是,但是他丝毫不管我爱我的母亲,我爱我的母亲!我爱她你知道吗!但是,他不仅仅不管我,反而像丢牲畜一般将我丢在了苦修之地,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在那祖传的苦修之地里,找到了真正的力量,那便是掌握所有兽的能力,那是只有血光族第五任族长巾斑才拥有的力量,然后,我继承了它。我掌控所有的兽,不仅仅是实力上,以及精神上,它们从内心里称我为王,除了,那头大家伙。”
“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持琴者说道。
“我使用秘法控制了我的生长速度,让我跟寻常的人一样,但是当我从苦修之地出来时,他竟然没有一丝的心疼!我甚至,我甚至有点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他难道,难道对母亲,没有一点点的爱意吗!他为什么要杀害我的母亲!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巾十吼叫声似乎传遍了整个蛞酆界。
但他没有注意到,此时的雪薰晨等人,早已来到了这里。
“然后,然后我让青蛇杀了他!我让青蛇将他砸成肉泥!我要让他后悔,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所以,所以我又让朱灵复活了他,然后,我把他魂力抽走,将他扔进了万虫窑中,让他感受数万计的虫族蚀咬身躯的痛苦!他死不掉的!因为,因为我让朱灵复活了他!哈哈哈哈!现在,你还认为,认为我天真吗?你还认为我小吗?你若是经历了我的童年,你未必有我一半善良!喔不,不不不,我没有,没有童年!它,它就像是一盘散沙!所以我告诉你,血光族被灭,其实也有我的功劳的!因为我当时完完全全有能力拯救血光族,只是我不想罢了,因为我从心里讨厌那个地方,我憎恨它,它让我感受到了极大的痛苦!无法忍受的痛苦!无法......无法忍受的!痛苦!”巾十流着泪,咬牙切齿的说着。
忽然,巾十猛的一回头,望着一脸惊讶的四人,巾十一怔,不该如何是好。
这时,雪薰晨走了过来,蹲了下来,抚摸着他的头:“看来,你的童年让你受了很多苦,但,你愿意在姐姐这里,再找寻一个童年吗?”
听到雪薰晨这一句话,巾十失声痛哭,抱紧了雪薰晨。
持琴者负伤逃走,望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鸦,他抚摸着她的头颅:“你还活着呢。”
“哈哈,你不也一样,主人。”鸦宛然一笑,变回乌鸦。
原来,正当蛇要击杀鸦时,雪薰晨制止了它,并饶过了鸦。
神卿予此时心中想着“我说,我这样跟一个这么危险的人物在一起,我很不安啊。”问卿也同样有这样的想法。
望着两人凝重的表情,工子睿摇了摇头:“我说,你们两个不要幻想这些,他很安全。”
“你确定吗?”神卿予撇着嘴“先不说他,就你,你就很不安全,还不靠谱,囚徒前辈那么厉害的一个后盾,你丫竟然忘记带了!你居心何在啊!”
“我,我那是,我那是忘了我那是!”工子睿欲图解释,然而神卿予和问卿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不信!”
“这两个家伙!”工子睿一脸无奈。
雪薰晨扭过头对工子睿说:“啊......跟你说个事,我想带着巾十回岳南界,说不定还能找到我的一些族人。”
“啊?我说,你不是答应我要跟我一起寻找银河泉水救活我父亲吗!”工子睿一脸黑线说道。
雪薰晨嘿嘿一笑:“这个,本来吧,我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吧,我觉得我还是先把我自己的事情做完,才是最重要的!”
工子睿有些伤脑筋,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记得回来看我喔!”
“哈哈哈哈,好的好的,我会的,我发誓!”雪薰晨笑着说道。
望着远去的金甲兽,工子睿大喊了一声:“棒极了!哇咔咔咔!”
“工兄,你怎么了?”神卿予一脸不可思议,还以为他魔怔了。
“天哪,你是不知道,跟这个婆娘在一块,天天挨打,现在她走了,省心多了哈哈哈哈!爽!”工子睿大喊一声。
然而远去地雪薰晨却望着变成黑点点的他们,有些伤神:“巾十啊,你说,我为什么一离开子睿,感觉很难受呢?”
“姐姐,不会喜欢上他了吧。”巾十望着雪薰晨逐渐变红的双脸说道。
“啊?哪有只有傻子才会喜欢他呢!”雪薰晨娇嗔一声,躺在了金甲兽的背部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想我,也不知道雪樱这个老家伙好没好,也不知道族人还剩下几个,也不知道,父亲哥哥,还是否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