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恒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朋友会如此冷漠,虽是她开车载燕儿出了事故,但是真没想到好像这件事都是她引起这场事故主要责任,与燕儿没有任何关系即使单单是子恒出了事故需要帮忙这位朋友也可以这样袖手旁观吗?这样看来今天交不了钱不能出院,子恒什么时候有钱燕儿才会出院,拿出电话。
“戈登,你借给我1320元我晚上还给你。”子恒不好意思的说。
“出什么事了还有零有总,可以马上转给你。”戈登担心的问。
“没出事,办出院钱不够可今天燕儿要出院。”子恒抿着嘴说。
“现在给你转,亲爱的,几天没约了,今天可以吗?”戈登温柔的说。
“好的,我出来了就先不回家了,逛一下画社。”子恒说。
办理了出院手续,子恒说有事先走了,没有与朋友一起走,独自走在街头子恒的心情非常糟糕大学四年毕业一年,这五年里与朋友在一起是子恒最开心的时候,一起说八卦一起聊未来一起哭,可是没想到在金钱面前自己的友谊这么不堪一击,真不敢想象唯有自己把这份感情看得这么重这么宝贵,泪珠划过脸颊迅速擦去伤心的人自己疗伤吧。真不能原谅自己有眼无珠看不出真感情,只是一味的付出在谁的眼里都是应该的没有谁真的会珍惜。可是今后还能用怎样心情相处呢?
在画社里欣赏色彩斑斓的人物画展,每年都有名画师都作品在这里展出,子恒转了一圈真的能在他们的作品里找到自己的灵感,没有白来心里乐了一下。
“亲爱的你在哪里?我来接你。”戈登在电话里说。
“在北郊的希望画社。”子恒低声的说。
子恒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一下憔悴的自己,这样的邋里邋遢见到戈登子恒都觉得好丢脸,头发都贴在头皮上了该怎么办?皮肤级差眼睛也是红色的,哎,不该面对也要面对,她也好想戈登,只怪出门太急本来今天就可以约戈登出来呀。太悲催了,怎么办呢附近也没有洗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