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好了妆若菲挽着我。
到了29楼就听到动感的音律振着耳畔,灯光刺着眼睛也睁不开来,因为夜晚还带着我的200度近视镜,被身边经过的男男女女推搡着他们似乎是醉了我一个劲地说小心点,侧脸看到自信的若菲紧紧抓住我的胳膊。3号门口站着两位帅哥为我们推开了门,进去呆住了一屋子的人好像都不认识又有几位男士认识。
“子恒,女孩子和我一样化了个妆”我被若菲拉着坐下了。
“来来,我们两碰一下”若菲拿起两杯果汁说。
“若菲我们怎么不喝啤酒了?”我端着果汁问。
“酒只可以在自己最信任的人面前喝,现在人太多不可以喝,而且只能喝自己杯子里的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若菲认真地说。
“安吉拉,你是我们设计部的人怎么也要喝一杯吧你怎么总是不理我们呐”设计部的皮特走过来。
“我不会喝酒不好意思果汁代酒”我举起了杯子。
“这怎么能行呐也太给面子了,不行必须喝酒”他收回了自己的杯子说。
“爱喝就喝不想喝就不要勉强好吗?”若菲把我拉了回去坐下。
“子恒你喜欢唱谁的歌,我给咱两个点一首歌一起来唱”我又被若菲拉到了点歌屏幕前。
“哦,好我们一起唱就唱《后来》”我边走边开心地说。
若菲直接切掉了没人唱的歌和我一起唱了起来。这首歌是我最拿得出手的歌,自己可以自信地站在这里完全是身旁有个她、我的朋友若菲。我两唱出自己的心情自己的歌回头看着彼此会心地笑了。舞池中央几位男女相拥迈着缓慢的舞步,转身走下时才发现是U型座椅看到一群美女又在围着齐总监和那位神秘男戈登敬着酒,献着媚,我们总监今天也画了个浓妆穿得也非常性感,大家都是有备而来看样子这公司福利真是不错,可我会成为这里出色的设计师吗?这个实习生的帽子可以在这里拿掉吗?
“若菲,吃点水果吧。”我递了水果给若菲。
“子恒,我在宣传部来的时间不长,虽然和他们都不熟但我可以对他们每一个人现在的想法都能猜到一二。”若菲对着我的耳朵说。
“那边是我们宣传部总监,人帅、有背景宣传部的美女哪一个不想钓到他一步到位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若菲谈谈地说。
“旁边那位不认识,但也应该是非富即贵的主,浑身都是高级定制这些时装界领头军哪个看不出来,可能就你看不出来吧。”若菲笑笑地说。
“我真没看出来,可看出来又怎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果汁。
“我上个洗手间。”子恒起身说。
“我陪去。”若菲也起身状态。
“不用我自己去,这里不是森林。”我笑着说。
走出门外问了门口帅哥洗手间怎么走,他诧异地说‘包间里就有可’我出来了还真想透透气就在外面吧不回头了。顺着帅哥的指引我慢慢地往前走好像还拐了几个方向,原来外面的洗手间好远好难找知道这样就在包间了,笨死了冉子恒你是第一次来这种陌生的环境就不能乖一点吗?终于找到了洗手间按着标志进去,天哪怎么还有男人在里面走错了吗?忘我地在一起拥吻互摸得男男女女们跟本没有看到我脸上有多么的尴尬,我正要离开。
“哎美女,你怎么一个人进来了是来找我的吗?”一位穿戴男性化说话是女声的人拉住我。
“我不是来找人的,我是上洗手间的,不好意思我可能走错了”我吓的后退了几步说。
“喂我们的狼哥难道配不上你吗?他的玩法可多了,就这么走了太不给面子了。”一满脸带环的男人也走了过来拽住我。
“大哥我是真走错了这里是男洗手间吧你放开我好吗?”我哀求地忍着疼痛说。
“走错了既来之则安之,来让哥亲一下。”那位女生把嘴凑了过来。
“啊,救命呀。”我疯了似的叫了出声音。
“亲爱的,你怎么在这里呀,赶快出来你走错门了。”我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到了门口。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第一次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熟悉的声音礼貌地说。
“快走了,亲爱的。”他拉着我出去并且关上了门。
我的双腿软的没法走路了,抱着胳膊回过神来才看清是谁救我出来,戈登,我一只手拿下眼镜强忍的泪水夺眶而出,一只手赶快擦掉眼泪。
“谢谢你谢谢你”我收住泪水连连说。
戈登拉我的手让开了别人通行的路我被他推到墙壁,他一只手放在墙壁上撑着,一只手指着一个方向说以后来这种地方不要一个人乱跑那里是女洗手间。我重新戴上眼镜咬了一下嘴唇走去他指的方向,此时我的心情好复杂是那可害怕紧张的心脏在争分夺秒的跳动,又是被人保护的安全感心理。第一次就这一次我彻底被征服。走进了洗手间看到性感的美女在镜子前补妆谈笑,刚才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看到标志后还会走错对了该不会是同性恋去的地方,这里还提供这种场所,走出来看到戈登站在那里等着我。
“现在没事了吧,以后这种场所最好单独不要出去很危险的。”他生气地说。
“好的我记住了,谢谢你。”我乖乖地回答。
“小心”他拉我过去躲开一个醉鬼。
“呵呵,就这你记住了。”他笑着说。
我摸着头又点了一下头,从他身上闻到淡淡了花香味,他没有喝酒吗?不是应该有酒味吗?我在想什么呀?人家喝了又怎样?你是想他根本和那些美女没有任何喝酒互动行为吗?走向包间的路怎么如此怪异真要是我一个人还找不到回去的路,真为我出来前草率的决定感到后怕如果戈登没有正好经过,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子恒怎么现在才回来真是急死我了”若菲站起来说。
“没事就是洗手间远了点又不好找费了点时间”我慢慢说眼睛看着戈登坐下的方向。
“来了,蹦迪狂舞曲我们去跳舞去吧”若菲拉我进了舞池。
“大声尖叫吧子恒扭起来、动起来”若菲舞动着身体大声说。
这一夜,让我躺在松软的大床上久久无法入眠,这23年来经历的只是一个人的问题,去努力克服、认真对待、自我疗伤都是一个人的事情,没有想过对另一个人抱有幻想和憧憬,和曾经的单恋感觉一点都不同细微温暖和霸道关心在我身上发生了,还是我想多了只是强者对弱者的一种同情和援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