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上:
我边冰敷,边把手上的创可贴撕了,因为已经结痂了。

真的没事儿了吗?

没事了,都已经结痂了。
周三:
林俐跟王梓皓一大早就掐起来了,我在中间,干什么都不是。老师在上面板书,他俩在下面打架。林俐一手挥过去,没打着。王梓皓侧身到了过道里,桌子也被带歪了,他帅气的一手打进来。

嘿嘿!没打……

啊!
退回来的桌子刚好夹了我的右手,我尖叫一声,下意识的捂住我的伤口。所有人都在看我,我用右手捂住脸,把头埋到了桌子里。

怎么了?

没……没事儿……
周围传来窸窸碎碎的笑声,老师喝道:

继续上课!
我瞪了他俩一眼,把手放在书上,一挪开,就是两个血指纹。

呃……
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从书包里拿出几张纸,擦了擦书和手。我对两边看傻眼的两个人说道:

下课再找你们算账!
下课:

你们准不准备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啊!

李螭璃~对不起嘛……

得得得,打住!你俩世界大战,干嘛要伤害无辜呢?我是中立国,请不要侵略,OK?要不你俩坐一起得了,开学的时候,一个要坐这边,一个要坐那边,分得均匀,原来是留我在中间,受伤的是吗?
他俩都做出很别扭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呢?

哎呀!要不,你打回来得了?

打你吗?

当然不是!打他!

凭什么!

就是因为你推的桌子,她才这样的,不打你打谁!

要是你不打我会这样吗?好意思吗?

我怎么不好意思!你不惹我,我会打你吗?自己犯贱,讨打!
说着林俐又准备动手,王梓皓“噌”地一下站起来。

死耗子,有本事你别跑啊!

我没跑啊!我只是站了起来!
林俐撇开我过去,王梓皓见状不妙,走到过道里,手扶着桌子。

我跟你说啊!大家都是文明人!我跟你说啊,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跟你说啊……
他俩又开始了追击战。
我摇了摇头。转头回去,刚好看见石义在笑着看我,我立刻转了过来。
下午:
我们在花坛上坐着,我在背书,林俐她们在聊天。一抬头就可以看见男生们在打球。我一抬头,就看见石义向我招手,我指了指我,他点了点头。我悄悄走过去,旁边的人都没发现。

师傅找我有事?

没事,聊聊。坐。
我找了个她们看不见的位置坐下。

怎么了?

你的伤不用再处理一下?

当然不用。还有什么事儿吗?

还有就是……我想知道……开学那天,你为什么笑?

哦,这个呀!是给你造成什么影响了吗?

没有,就是好奇!

那是因为,我有一个表哥,也叫石义。

哦呵……是吗?

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差别太大了!

有多大?

他……他有先天残疾,而且是农村人,所以就……就比较那什么……
我的手上下挥了两下,他点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但他对我很好,很简单、朴素、热情。可你不一样啊!你这么……是吧……嘿……要是有你这样的表哥,呸!有你这样的干嘛还做表哥,是亲哥该多好!哈哈……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