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抚了抚额,摇了摇头。
唉!都是老顾客了,要么早跑了。
他呼伙计收拾了一下,就又早了一个桌子独自坐下开始饮茶。
片刻后,大街外传来惊呼声,下一刻,一个人破墙而入,摔在了地上,不停呕血。这时,老顾客们有些动容了,十几年来没见过破墙的。
老板一看,这不是刚才捉住壮汉的人吗!
“兮吾?这北离境内居然有人敢用这两个字。”一个穿着华丽的男人走进来道。他后头跟着刚才的壮汉,还有三个护卫。
“咦?怎么看着你眼熟呢!”男人对老板道。
“李连正藩王,好久不见。”老板有礼貌道。
“哎!这不是兮吾太子殿下吗?国破十三年我都认不出来了。”男子说道,像极了太监。
“听闻藩王的领地被封为正莲郡,不知郡主是不是你?”老板道。
“李某不才,不如太子殿下。”李连正道。
“你有后吗?”老板站起来问。
“怎么你想做我儿子?”李连正说。
“我看你像太监,你又是个郡主,所以想问问。”花谢道。
“听说你打了我的人。”李连正坐在一个桌子上说道。
“我可没打!再说,哪个是你的人?他?”花谢指向壮汉。“这里是玉京,不是正莲郡,你还压不过我。”
“压不过你?来人,动手,砸了!”李连正说。
楼外立刻冲进来十几个人,转眼就开始砸东西。
“当年我怎么没打死你!”花谢看向李连正道。
李连正长花谢大约十岁,在花谢十岁那年,李连正差点被发脾气的花谢打死。
啪!
李连正一拍桌子桌子立刻粉身碎骨。
“果然是太监水灵功!”花谢道,这家伙还真是太监。
“现在可没有兮吾了,这里是北离,我是朝廷命官,而你不过是个市井小民。”
“怎么?想拿我?”花谢说出这话有些玩味。
“好笑,我拿你怎么了?”李连正道。
就在李连正说完的那一刻,花谢身影一闪,下一刻李连正飞到了外面大街,随后那些砸店的人也飞了出去。
“李连正,看清楚了,我这门上的牌匾可是龙纹!当今国师,丞相,太师三位大人都是原来兮吾国的官员,而且与我还保持着联系。”花谢走到门口道,权利他不输任何人。
“李郡主,这位呢你还是不要惹,不然正莲郡说没就没的。”一个老头从里面走出来道。
李连正突然有些恐惧,这个老头不就是太上皇吗!他居然……后面的他不敢想下去了。
“您老怎么下来了!是不起动静太大了?”花谢扶住那老头道。
“微微吧,只是下来还有一事。”老头道。
“请讲!”
“买我个人情,这事就让他过去了。”
“这可不行,我这店都被砸得七七八八了,怎么着也得一两千北离金吧。”花谢说,一两千北离金还补不上今天的亏损呢。
“李大人,你觉得呢?”老头看向李连正。
“好,好甚好!”李连正连连点头,废才消灾,况且才一两千北离金。
“那就这么定了,三千!”花谢笑道,随后与老头进回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