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入云的建筑群一眼看不到边,原本繁忙的街道如今看不到一个行人,只有跌跌撞撞的几个寻找猎物的丧尸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来回徘徊,阳光被建筑物挡住,只有建筑物稍微稀疏的地方能少有的看到星星点点的光,这地方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繁盛,只有在中心广场上的崭新的,并没有太多磨损的和腐蚀建筑雕像上才能才能看出这个城市是一夜变的如此破败,“是一个很古怪的城市……”少年呢喃着用手拂过那个建筑雕塑。
这个建筑无比的巨大,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人立才能在这立一个这样玻璃建筑,整块玻璃没有一丝裂痕的地方,在阳光下照得晶莹剔透,仿佛还在闪着微光,只有在那个矮台阶似的底座上有一条小小的划痕,划痕看上很新鲜,中间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在里面。
玻璃建筑在这,还没有太大的损坏,成色很新,很简单就能看出这是个才被丧尸攻占不久的城市,并且这个城市还不贫瘠,从那恨不得插入云霄冲破大气层的楼房中就能看出这里是那种人多地少的的城市,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人遗弃这里就没有人知道了。
少年名为周桦,是在偶然间发现了这座城市,说是偶然也不确定吧,仿佛是一眨眼间的功夫,他就从那个电脑前到了这个地方,其实这也蛮好的……但偶然间又会突然回去,看这里就是一个时空裂缝之类的东西吧,如果按他的时间来算 ,这应该是他来到这的第一天,或者不到一天,但按照这里的时候的话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咿哑--”一声尖利的鸟啼把他从自己的思想中拽了出来,这并不小却尖锐到刺耳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没有维持多久的平静,四周游走的怪物像是突然找到什么突破口似的,一窝蜂地朝发生处涌了过去,他被带的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几步,被那如同潮水般的“人群”撞的跌倒在地上,下意识的用一只手护住脑袋,怪物一个个从他身上走过、碾过,他用自己的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愿被这些怪物发现,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往下流,冲掉了些许被涂抹在脸上的血污,浑浊的液体慢慢流下,在衣领处染出了一小片泛着恶臭味的灰褐色印记,有些尚留存着些许理智的怪物可能会怀疑脚下踩着的地面为什么和平时的感觉不一样,但这种想法都是一闪而过,随后就再也找不到那一点一点的疑问了。
等那波尸潮过了花费了近二十分钟,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他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胳膊因为刚才被踩过的时候蹭破了皮,膝盖也有些疼,估计是流血了,另一只手的手腕很疼估计是脱臼了,这种状态可妙啊,必须找个地方找到药物包扎一下,在这种时候伤口感染科不是件好事,甚至可以说是坏到了极致,伤口感染可能会导致发烧,肿胀的伤口会导致行动不便,更别提血液的气味会刺激到那些怪物这一点,单加另外两个就已经是一个很致命的问题了,但在这么大的地方去寻找一家医院……难度系数不亚于直接逃离这里,不只比这简单一点点吧……等等。
他脑袋里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就在刚才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似乎路过了一个超市,规模不小的超市,只不过刚才他一直在想着别的事情,之前的状况也不是很紧急,带着一些重物反而可能是多此一举,那些东西会失去原本的用处变成一堆累赘,但现在不同了,他十分需要这些在之前被他当做“累赘”的东西,并且他还需要再多备一些以防再次遇到何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