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射在玻璃窗上,温暖的阳光给坐在窗边的少女渡上一层耀眼的光辉。
少女趴在课桌上,睡意朦胧,抬眼便见站在教室门边的嬉笑玩闹的男女。
这对举止亲密的男女不是别人,正是本年级人尽皆知的青梅竹马,家世显赫的东方末和蓝天画。
同样都是后来才被抚养归家的人啊,怎么处境却是天差地别。
少女名叫凌曼曼,是凌家的大女儿,在十六岁前一直在爷爷奶奶家长大。年纪尚小的少女不知自己的哥哥和妹妹为什么就可以从小陪在父母的身旁,而自己就连见上自己父母一面都是件奢侈的事。
凌家不是富有人家,却也不是多么落魄潦倒的穷苦人家,凌曼曼经常苦恼无助地想着许多的事情,导致她在学校的人缘不是很好,人也沉默寡言,班里的同学们常常忽略了班里还有凌曼曼这一类人。
十六岁因为爷爷奶奶的离世不得不被接回凌家抚养。
凌家不是自己的家。
凌曼曼十分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她还记得,接回凌家的第一天晚上,自己的家人对她的态度。
是一脸嫌弃地将爷爷奶奶留给她最后的一点的物什,当着自己的面前忙唤着佣人丢掉。
是因为亲生妹妹一句姐姐带来的猫臭,便让她连人带猫地滚到偏僻的客房住。
是哥哥昔日的友善变成了种种敌意,不耐烦。
…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除了爷爷奶奶外,可以说上是对她好的人,是一位学长。
这位学长名叫宋峋,温柔如水,对所有人都抱以善意。
宋峋的家世很好,是家里的独子,被父母教导的很好,也有属于自己的爱好,广泛到处处涉猎一点。
凌曼曼与他相识与一场雨夜。
那日,凌曼曼将猫咪放出来遛弯,一个不留神,猫咪便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再后头不远的公园小矮椅子找到了它,猫咪此时正窝在那人的怀中惬意小息。
那人背着画具,怀里抱着一只猫,似是要离开的情势。
“站住,那是我的猫。”
见到猫咪的主人一来,宋峋赶忙回头,小跑着过去将怀中的猫归还,连连表示歉意。
“抱歉啊,我不知道这只是你的猫咪,我以为它只是一只流浪猫,我不是有意要带走它的!”
凌曼曼仔细的盯着眼前的宋峋,打量了几番才放心地将猫抱回怀里。
“你是本校的美术生?”
“啊,不是,我是文科生,这只是我的一个兴趣爱好罢了,只是报了班上了几节课这样,画的还很生疏,配不上美术生这个身份。”宋峋赶忙摆手,急切说道。
“你是吗?”
说得小心翼翼。
凌曼曼沉声回道,“不是。我是学的播音系。”
“好厉害,那这几天在广播站播音的播音员就是你了是吗?叫凌曼曼对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凌曼曼点点头,有些戒备起来。
见此,宋峋忙解释道“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认识你,我叫宋峋,说起来我应该算是你的学长,比你大一届。”
“我打扰一下你,想问一下,蓝天画是不是也在你们播音系里?我有个朋友有点事找她,麻烦你帮忙传达一下,十分感谢!”
……
凌曼曼鬼使神差地答应了眼前的人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