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把饭菜都上齐了,林九易才结束了通话

“小苒还过来吗?”
“她不过来了,她去蹭红烧肉去了。”


“那倒也是,没肉准备多吃十斤肉回去了。”
“那倒不至于。”

于谦他们尝了口,都真心觉得他的手艺进步了好多

“下次你俩比个赛,我看看谁做的好点。”
(立马摇了摇头)“这不行,我认输。”

小师妹的厨艺可不是盖的,一出手那是绝对的精品啊,比不了比不了啊

“干爹,下午有什么活动吗?”
“嗯……下午砍竹子去。”


“砍竹子去,盖房子。”
“我觉得可行。”


“竹子能盖房吗。”
“砍回来咱们做扇子去。”


“行啊。”
“给提字吗?”


“你不有一把师父亲提的扇子吗?”
“那是爸的,不是干爹的。”


“那你这要那么多干嘛,当饭吃啊?”
“不多啊,就一书柜那么多。”

孟鹤堂给她比了个大拇指,他表示他真的服了

“今天吃的干净。”
“哥汤给我点。”

孟鹤堂见她还要喝汤,赶忙给她倒了碗,之后看了眼于谦又看了眼那所剩不多的汤

“完了,做少了。”
“不打紧不打紧,就这一餐饿不了。”


(见大家都吃饱了)“我去把碗捡了。”
“那我帮你洗洗。”

孟鹤堂听到这话,懵了,小师妹说她要帮他洗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是说是在做梦
谁不知道一般情况,她是能不动就不动的

“你俩都放下吧,我来就好了。”
孟鹤堂他俩拗不过她,只好在一旁陪她说说话了
“我们在南京出差太逗了。”

白慧明和林九易一听,立马看向了他,这是又有故事听了
“这靳鹤岚,小师妹认识,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啊?咱们师兄弟。”


“昂,发生了啥?”
“在屋里,他头天带了一个床单,新买的,他说得洗了再盖啊。”

“他在住的外屋,我们住里屋,那屋潮啊,他怕潮,他把床单晾我们屋了。”


(懵)“那你们屋不是更潮吗?”
“对啊,你看看这多坏啊。”

“就说相声哪有‘好人’你就说。 ”

哈哈哈哈……还真就没有啥“好人”

“来说说吧,你们这帮‘坏人’是怎么对付他的呢?”
此话一出,大家都笑了,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坏”
欢迎来到床单怎么晒也晒不干小剧场
“每天等只要他一上场,我们就赶紧回来拿小喷壶,滋滋滋,给它喷湿了。”

“他回来一摸,是潮,两天都没干。”

“第三天了,早上一起来,他一洗漱,一进厕所,滋滋滋,喷湿了。”

“出来一摸,晚上是不好干。”

“哈哈哈哈~”
“然后那天喷大了,水喷多了,往下滴嗒了。”

“回来一摸,低头一看,这怎么还吸水呢?”


“那都没发现。”
“没发现,没怀疑我们。”

“怎么还吸水呢?怎么还”

“一个星期没干,他就怀疑了,没干?一个星期不干有点‘扯淡’了吧,要不晾我屋试试。”

“哈哈哈哈~”

(震惊)“原来七队不是最‘傻’的啊?”
“你不是七队的啊?!又开始搁这说自家人了。”


(扮了个鬼脸)“略略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