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呦,这不是云梦大弟子魏无羡魏公子嘛。魏公子不忙着重建莲花坞,怎么跑到这里来喝闷酒啊?”

“听说魏公子放弃剑道,入了邪道,莫不是被江宗主逐出莲花坞了。”

“哈哈哈~”

“趁我还没有发火,赶紧滚!”

“魏无羡,你莫不是还以为自己仍是那高高在上的云梦大弟子吧?如今的云梦江氏,连一个寻常小宗门都难以企及。就凭你与江澄二人,妄图令江氏重归昔日辉煌,这分明就是痴心妄想!”
“云梦江氏如何,还轮不到你们这群小虾米在这说三道四。别忘了,你们可还在江氏的地盘上,一不小心出了意外,断手断脚也是有可能的。”


小曦。

“是谁?有本事你就出来。”
“笨蛋!抬头。”

金子曦一身男装,脸上带着半面银色面具,靠坐在二楼栏杆上,一边喝酒,一边转动手里的玉箫。

“裂冰,李兄,他手里拿的是泽芜君的裂冰箫,我们惹不起他的,快走吧。”

“走什么走,胆小鬼,泽芜君的裂冰怎么可能随便送人,如果不是假的,就是他偷来的。”
“这云梦特有的荷风酒,果然清甜爽口、芳香四溢,可偏偏总有人不长眼,打扰本公子品酒的心情。”

金子曦话音刚落,刚才还叫嚣的人只觉眼前银光一闪,原本还在二楼的人已经站到了魏无羡旁边。

“装神弄鬼,识相的话立刻给小爷磕头道歉,不然小爷就将你绑了送到云深不知处。”
这波打脸来得真快

“李兄,你的脖子……”

“我的脖子怎么了?”
被称作李兄的人不耐烦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结果居然摸到一丝温热,不敢相信地拿下手一看,居然有血。吓得他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告诉我爹,帮我报仇!”
“放心吧胆小鬼,只是破了皮,死不了,你再不起来,伤口就愈合了。不过你若是再敢来云梦找麻烦,你的脑袋估计就不能好好呆在脖子上了。”


“你!你!你到底是谁?”
“听清楚了,在下兰陵金氏金子勋,欢迎你来报仇。”


“李兄,他是兰陵金氏的人,我们惹不起啊。”

“废话,我当然知道,快走。”
一群人落荒而逃,金子曦转过身,却发现魏无羡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掌柜的,今日的损失,我来承担。”


“二百两?公子,这太多了。”
“拿着吧,都是小本买卖,不容易,以后魏公子来喝酒,就记我的账。”


“公子放心,在下以后一定好好招待魏公子。”
魏无羡心底一片茫然,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怎么了。先前还满心都是对金子曦的思念,恨不得立刻见到她。可真的见到时,所有情绪却如同乱麻般纠缠在一起,不知该如何开口,更不知如何面对那双曾令他心动不已的眼眸。最终,他只能狼狈地转身逃离,仿佛只有远离才能暂时摆脱这份复杂难言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