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曦臣,这岐山布阵图涉及阴铁布阵,如此机密,此图你从何处得来?”

“岐山温氏虽如铁通一般,但也绝非水泼不进,此布阵图耗时数月,所以即便有些许的差错,想必也在毫厘之间。绘图之人身份待我容后再禀,但这布阵图我已观察数日,确无疏漏,否则我也不敢直接交于你。”

“话说回来,你还不曾告诉我,这云深被烧之后,你究竟去向何处,被何人所救啊?”
提到这个问题,蓝曦臣不免有些尴尬,当初孟瑶好心救了他,结果他不但毁了人家所有的衣服,还炸了厨房。

“明玦兄果然心思缜密啊。”

“如此说来,送图之人跟救你之人,果然是同一个人。”

“并非是我不想告知于你,只是现在大事未了,此人身份隐蔽,如果不经过他的许可,我着实不敢透露他的身份。所以还请明玦兄,切勿责怪。”

明玦兄,你们一个是兄长,一个是弟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可谁让他还是我未来大舅哥,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知恩重诺,我又怎会责怪于你,既如此,我信你便是。”


“哥,看来你的竞争对手,很难对付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蓝曦臣怎么会是我的竞争对手?”

“我说的,不是蓝曦臣,而是给他岐山布阵图的人。”

“我还是不明白。”

“蓝曦臣手里的岐山布阵图,要不是他潜进不夜天偷来的就是里面的人给他送出来的。他潜进不夜天还能全身而退,可能性为零,所以说明这图一定是里面的人给他的。能接触到或画出这张图的人,一定是温若寒的亲信。是温若寒的亲信叛变还是有人进去卧底?能得到蓝曦臣的信任,八成是进去卧底的。射日之征才开始多久,能在这么短时间进入岐山卧底还得到温若寒信任,此人绝对心机手段高明。”

“那不是一件好事吗?若真是如此,有此人在,对我们攻上不夜天,大有助益。”

“对大家来说,绝对是件好事,但对你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因为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孟瑶。”

“怎么可能?”

“我也希望是我猜错了,若真的是他,立下这么大功,爹肯定舍不得放弃这个如此有本事的宝贝儿子。”


“周公子。”
“泽芜君。”


“不知周公子可有时间,涣有些话想对你说。”
“泽芜君有话请讲。”

从金子轩那出来,周子舒有些烦躁,就找了处没人的草地,躺着晒太阳,没想到蓝曦臣会过来找他。
蓝曦臣鼓足勇气,坐到了周子舒旁边。

“小曦,你是小曦对吧!”
“泽芜君,你开什么玩笑?”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可以确定,你就是小曦。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身高也高了一点,但我可以确定。”
“那就请亲爱的曦臣哥哥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我明明伪装的挺好的啊。”

被蓝曦臣拆穿身份,金子曦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很好奇,自己究竟怎么暴露的?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金子曦索性去掉脸上的伪装。
金子曦笑意盈盈盯着蓝曦臣,蓝曦臣觉得自己的心跳得越发快了,面上也不禁有些发红。

“我第一次见你,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后来我发现你虽然每天都穿着同款式的红衣服,但是上面绣的图案不一样。而且你每天带的玉簪,也每天都是不同的样式。当初你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时候就是如此,虽然穿着和其他金氏弟子同样的听学服,可你总会在衣服上装饰一些小饰品,每天的都不一样,你每日戴的簪子也都不重样……”
“哦哦,原来是因为我臭美,还自恋。”


也不是,是因为你很特别、与众不同。忘机、魏公子、江宗主他们并非没有察觉到你的独特之处,只是他们下意识地认定,你既身受重伤,在金麟台养伤期间自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因而并未多加思索。可偏偏这份理所当然,掩盖了真相的蛛丝马迹。
“曦臣哥哥,你变了!”


“啊?”
“变得可爱了,居然这么会说话。”


“那么小曦,我听忘机说,你伤的很严重,你的伤,好了吗?”
“放心吧曦臣哥哥,我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

“小曦,涣心悦你!”
“曦臣哥哥,你开什么玩笑!”


“小曦,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遇见你之前,我始终觉得此生都将为蓝氏而活,日复一日地机械前行。然而,自从你走进我的世界,一切都悄然改变了。我这才明白,人生竟可以如此鲜活而美好,蕴含着无尽可能与绚丽色彩。”

“小曦,于我而言,天上的云是你,耳边的风是你,漫山的花是你,就连蓝氏三千条家规,亦是你。”

“我知道,你不想被束缚,我亦无法为你抛弃整个蓝氏,可是小曦,我希望你知道,蓝涣此生,只爱你金子曦一人。只要你回头,我一定在,我只要你幸福快乐。”
“曦臣哥哥……”

天呐,这还是那个端方雅正的蓝曦臣吗,怎么这么能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