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和蓝曦臣讨论着处世哲学,恰逢魏无羡与江澄迎面而来,魏无羡躲不过去,只好上前打招呼,只是他看向蓝忘机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

“泽芜君,含光君。”

“泽芜君,蓝湛。”
魏无羡很清楚,蓝忘机把他当朋友,担心他修习诡道误入歧途,可是他若不修习诡道,早就死在乱葬岗了。

“江宗主,魏公子。”

“我和江橙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魏无羡说完,就拉着江澄走了。
蓝忘机望着魏无羡惊慌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忘机,既然担心魏公子,就跟上去看看吧。”

“我没有。”

“魏无羡,你跑什么跑,你原来跟含光君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嘛,怎么现在看见他就躲。”

“我这不是怕小古板总在我耳边念叨嘛,我怕烦。”

“我跟你说,剑道才是修炼正途,不可荒废……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我听到了,你放心吧,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唠叨。”
魏无羡故作轻松地笑笑,难道他不想修炼剑道吗?
蓝忘机犹豫着来到魏无羡门前,想叩门却又望而却步。

“含光君,你是来找阿羡吗?他还没有回来。”

“江姑娘,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等一下含光君,关于阿羡,我有些事想要请教你。”

“江姑娘请讲。”

“阿羡他,这次回来,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魏婴所修之道,会损心性……”
这俩也太别扭了吧
魏无羡回来的时候,刚好听见蓝忘机的一番话,他便出面冷言冷语地怼了蓝忘机,蓝忘机生气地转身就走。
江厌离急忙解释一番,魏无羡才知道自己误会蓝忘机了,他想要追上去解释,可走了几步以后又停住了脚步,转身回到房间。

“阿羡,你怎么了?”

“我没事师姐,我累了,想休息。”
“含光君,有没有兴趣聊两句?”

蓝忘机抬头,便看见正躺在树枝上喝酒的周子舒。

“没有。”
“那如果是魏公子的事呢?”

周子舒不再看蓝忘机,也不等他回复,自顾自地说起来。
“听闻,姑苏蓝氏的先祖乃是一位僧人。这位僧人却与寻常之辈大不相同,他不吃斋念佛,也不以普度众生为己任,反倒痴迷于剑术的修行,最终创立了赫赫有名的蓝氏一族,更是寻得一位道侣相伴终生。在最初的时候,确实有许多人对他冷嘲热讽、百般质疑。然而如今,又有谁提及他的名字时,不是满怀敬佩之情呢?”


“这和魏婴有什么关系?”

“你可能想过,在乱葬岗的三个月,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世人皆称赞云梦江氏大弟子魏无羡,世家公子榜第四,剑术超群,前程似锦。可他又为何要舍弃那坦荡如砥的阳关大道,偏要去踏足那荆棘密布、备受唾弃的险途?这是他心甘情愿的选择,还是无可奈何之下被逼入绝境……”

“我,不知。”
蓝忘机面色凝重,握剑的手紧了又紧。
作为朋友,你理应先去探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再与他一同剖析个中结果。或许,他心中藏着难以言说的苦衷,暂时无法向你倾诉。若是如此,你便不必过分纠结于那些未知的细节,只需默默选择支持与陪伴,这便是友情最真挚的体现。


“可是,修习诡道并非正途,有损心性。”
“修习诡道为什么不是正途?”


“因为~”
“有的时候,大家都认定的事,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至于有损心性,不是还有你蓝二公子嘛,你帮帮他不就好了。”

“蓝忘机,魏无羡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指责,亦不是自以为对他好的规劝,他需要的是信任、支持与帮助。”

“作为好朋友,此时此刻你到底应该做什么,希望你能想清楚。”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魏公子也能仿若蓝氏先祖那般,开创出属于自己的宗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