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本姑娘长得这么美,不能就这么在温晁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要是温氏败了,我就完了……我得收拾东西,赶紧走!”
射日之征愈演愈烈,王灵娇开始盘算自己的后路,她思来想去,准备收拾细软,赶紧逃之夭夭。
谁知,当她打开藏有珠宝的木匣,却骇然发现里面是一对鲜血淋漓的眼珠!

“啊!”
王灵娇吓得撕下门口贴的驱邪灵符,一把粘在自己胸口,试探着再去翻那匣子,这才看见里面的金银珠宝,她赶紧将珠宝抱在怀中,却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
她疑惑地转过头,骇然看见那对眼珠子正待在地上。

“啊!鬼啊!”

“臭婆娘,烦不烦,给我闭嘴!”
在隔壁房间里借酒浇愁的温晁被吵得心神不宁,怒骂王灵娇。
这时,一阵阴风袭来,门幽幽地开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歪斜着飘进来,温晁吓得魂飞魄散。

“公子,救救我,救救我。”
魏无羡一身黑衣站在屋顶,吹奏一管黑色的笛子,笛身和魏无羡周身都散发着黑雾,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凝重。

“滚开!别过来,别过来!”

“公子,救救我。”
温晁骇然失色,他颤抖着握住剑,刺穿了王灵娇的身体,可王灵娇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她顿了一下,便继续匍匐着爬过来。

“啊啊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滥杀无辜,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王灵娇在屋里里跌跌撞撞,不停忏悔,她用酒杯碎片狠狠划破自己的脸。
最后,魏无羡将白绫扔在梁上,王灵娇毫不犹豫地将脖子伸了进去,了却了性命。

“她死了,该你了!温晁,准备迎接来自厉鬼的报复吧!”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求你了……”

“二公子,你怎么了?”

“温逐流,救我,魏无羡变成厉鬼回来复仇了。”

“我们走!”
没过多久,蓝忘机和江澄带人攻入这里,发现温氏的人都死于非命,而且死法各不相同,绞死、烧死、溺死、毒死,堪称惨烈。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惨?”
江澄在屋内发现了自缢的王灵娇,他难忍悲愤,用紫电鞭打王灵娇的尸体。

“门上的驱邪符咒都被人改动过,变成了招邪的灵符。”

“是谁干的?不管是谁,只要目的是打倒温家就无妨。”

“含光君,江宗主,我们在地牢找到了一个活口。”

“温情,你怎么在这?”

“自从与你们分开,我就一直被温晁关在这。”

“你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

“不管怎么样,温情,你脱离温家吧,你救过我和阿姐,只要你愿意,莲花坞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江宗主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毕竟是温氏血脉,温宁也被温氏的人带走了,我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

“若是遇到危险,可以来找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多谢江宗主。”
蓝忘机和江澄一路追击逃窜的温晁,却发现总有人先一步行动,杀了许多温氏的余党。

“温逐流和温晁就躲在这个院子里。”
蓝忘机和江澄趴在房檐观察屋内的情况,却见温晁再也不复往日意气风发姿态,他的头上稀稀疏疏地挂着几缕乱发,满头满脸都是鲜红一片的伤口,状若鱼鳞,密密麻麻。

“温逐流,我们快走,他马上就来了,他马上就追来了!”

“二公子,你冷静点,你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再不上药,你会死的。”

“啊啊啊!”

“忍着点,千万不要流眼泪,不然伤口会溃烂的。”

“都怪你太慢,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爹啊?”
温晁怒骂温逐流没用,可温逐流一起身,温晁就慌了手脚,生怕温逐流对自己置之不理。

“温逐流,我错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别丢下我!”

“他来了。”
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一阵不急不慢的脚步声随之传来,魏无羡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手持黑色长笛,从容不迫地走了进来。

“温晁,你不会到现在还觉得,温逐流能够保住你的命吧,真是笑话。”

“你别过来,别过来。”

“温逐流,让开!”

“仙督对我有知遇之恩,就算是死,我也不让。”

“凭什么你的知遇之恩,要用别人的鲜血生命去报答!既然不让,那你们就一起死吧!”
魏无羡吹奏黑笛,顿时卷起阵阵黑雾,一个红衣女鬼应声而来,与温逐流打的难分难舍。

“啊啊啊!”
蓝忘机实在看不下去这诡异的画面,干脆与江澄从屋檐闯了进去,魏无羡大吃一惊。江澄用紫电当做绳索,狠狠勒住了温逐流的脖子,温逐流被吊在半空拼命挣扎,双眼暴凸,眼珠快要掉下来,终于痛苦万分地断了气。江澄看着温逐流惨死,心中这才感到一丝畅快。

“魏无羡,这三个月,你跑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出去逛逛,散散心。”

“是你改了温氏的灵符,以诡异招数杀了温氏族人,你修了诡道。”

“蓝二公子,这是我的私事,还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此道损身。”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你休想!”
江澄一剑了结了温晁,终于为虞紫鸢和江枫眠报仇雪恨。

江叔叔,虞夫人,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我保护了江橙,完成了你们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