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奉命寻找薛洋和最后一块阴铁,他得知金子轩带人进了暮溪山,怀疑魏无羡和蓝忘机没死,便让手下去暮溪山一探究竟。
江澄和魏无羡回到莲花坞,魏无羡身体虚弱再度晕倒,江厌离悉心照顾,魏无羡这才一点点康复起来。
江枫眠对魏无羡嘘寒问暖,对江澄却十分严苛,虞紫鸢又跑出来酸溜溜地讽刺一番,称外人都道江枫眠对藏色散人痴心不改,所以如此疼爱故人之子,甚至还有人揣测魏无羡就是江枫眠的儿子。江枫眠气得脸色铁青,江澄也不大高兴,魏无羡解释了许久,江澄才释怀。
“水,水。”


“小曦,你醒了?慢点喝。”
“哥哥,这是哪里?”


“傻丫头,我们到家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阿湛和羡哥哥怎么样了?”


“放心吧,他们都没事,含光君回云深不知处了,魏无羡也跟江澄一起回莲花坞了。”
“那就好。”

“哥哥,这次出了这么多事,我怕温晁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快派人去莲花坞……”


“小曦,冷静点,哥哥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这就派弟子去莲花坞,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金子轩离开以后,金子曦还是不放心,于是用灵蝶传讯给晓星尘,让他去莲花坞看看。
老天保佑,但愿是我想多了,莲花坞可千万不能出事。

平阳姚氏的宗主带着仅存的下人前来投奔江枫眠,只见姚宗主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上,身受重伤,悲悲戚戚地向江枫眠诉说冤情。

“江宗主,我姚氏一门不远千里从岐山逃回平阳,却依旧免不了被温氏问责,一大家子都成为刀下冤魂。如今,只剩下我们这几个人了,求江宗主收留。”

“姚宗主放心,你就带着弟子安心在莲花坞住下吧。”

“多谢江宗主。”

“爹,温氏虎视眈眈,想必不会轻易放过江氏,只怕对姚宗主而言,莲花坞也不是安全的所在。”

“如今看来,唯有兰陵金氏能与温氏抗衡,阿橙,明日我和厌离带着姚宗主启程去金麟台,你和阿羡在家,保护好莲花坞。”

“放心吧爹。”
第二天,莲花坞风平浪静,一朵朵莲花盛开在水面,江枫眠与江厌离启程,魏无羡和江澄虽然舍不得爹爹和姐姐,但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平安归来。

“师妹,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筹划一番,如果温氏真的进攻莲花坞,该如何防范。”


“仙督,弟子回报,屠戮玄武已死,镇压它的武器,也不见了。”
温若寒正为阴铁之事发愁,身体也出现异常,闻听温晁的汇报更是雪上加霜,恼怒地大发雷霆。

“不惜一切代价,找出镇压之物。另外,莲花坞,也不必再留了。”

“是。”
于是,狗仗人势的王灵娇便带着温逐流来到了云梦,先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大肆抓人,然后大摇大摆进入莲花坞。

“云梦江氏的莲花坞,也不过如此嘛。”

“你们看看这装潢,土里土气的,哪里比得上我们岐山温氏,金碧辉煌。”
虞紫鸢向来孤傲,哪里忍得下目中无人的王灵娇。

“不知王姑娘大老远从岐山赶到云梦,所为何事啊?”

“岐山听训期间,云梦大弟子魏无羡曾辱骂我家二公子,我此行前来,就是为了教训他,虞夫人,可不能徇私包庇哦,不然,就是对仙督不敬。”

“听闻坊间传闻,魏无羡乃是藏色散人与江宗主的私生子,不会是真的吧。”

“王灵娇,你~”

“阿橙,退下!”

“魏无羡是我莲花坞的人,即便做错事,也不劳王姑娘费心,我自会好好教训他。”

“那,虞夫人就动手吧!”
虞紫鸢知道温氏对江氏虎视眈眈,如果不惩罚魏无羡,恐怕后患无穷。于是,虞紫鸢只好举起手中的紫电,狠狠地抽打魏无羡,直到皮开肉绽。可即便如此,王灵娇也不肯善罢甘休,她狠毒地要求虞紫鸢砍掉魏无羡的右手,让他此生难忘教训。

“关门!”
虞紫鸢铁青着脸叫侍女关上大门,王灵娇以为她要对魏无羡下死手,不由得拍手称快。

“不愧是虞夫人,果然杀伐果断。”

“虞夫人放心,只要你砍掉魏无羡的右手,我立刻带人撤出莲花坞,以后这莲花坞,就是我们岐山温氏的一处监察寮。”

“阿娘!”
“啪!”

“虞紫鸢,你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算什么阿猫阿狗,居然敢在我云梦大放厥词。打狗还要看主人,不过一介贱婢,居然敢跑到我家里威胁我处置我的家人,我看你是活够了。”

“温逐流,救我!”
温逐流一掌化开虞紫鸢的攻击,王灵娇趁机逃脱。

“温逐流,仙督有令,杀光他们所有人。”

“我当是谁呢,你明明姓赵,如今却改姓温,如此背弃祖宗的做法,也不怕遭天下人耻笑。”
温逐流与虞紫鸢激战,王灵娇想要跑出去发射信号弹叫人。

“江澄,快阻止她,不能让她将信号发出去。”
可江澄为了救虞紫鸢,结结实实挨了温逐流一掌,没能拦住王灵娇。

“夫人,我们拦住他,快带少宗主和大师兄走。”

“阿橙,阿羡,我们走。”
虞紫鸢带着江澄和魏无羡来到渡头,用紫电将他们两个绑在一起,扔到船上。

“阿橙,照顾好自己,去找你爹和你姐姐。”

“阿娘,你要做什么,我们一起走。”

“虞夫人,你快放开我们。”

“我走不了了,好孩子,好好活下去。魏无羡,你一定要用生命守护好阿橙。”
虞紫鸢将船踹离水面,又施加符咒确保行船加速。做完这些,她又返回莲花坞。

“阿娘!”

“虞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