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尘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破庙之中寂静无声,只剩他孤身一人。
双目处曾经如刀割般的刺痛感,如今已消退得所剩无几。他轻轻抬手,指尖触碰到覆在双目上的柔软绸布,这必然是昨夜那位姑娘为他细心包扎上的。
他调动体内灵力流转,发现昨晚几近枯竭的灵力此刻竟恢复了大半,内伤也在逐渐好转。
自己中了薛洋那歹毒至极的尸毒粉,又受了内伤,按常理本该性命难保。可如今竟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想必是那位姑娘不仅救下了他,还耗费心力替他疗伤……
想到此处,晓星尘的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却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歉疚。
晓星尘“姑娘,姑娘你还在吗?”
没有得到回应,晓星尘担心金子曦出危险,拿起手边的霜华,支撑着想要起身。
金子曦“你醒啦,小心!”
金子曦端着刚煮好的粥进来,就看见晓星尘摔倒在地上,她也顾不上手里的粥了,扔掉粥碗就跑过去看晓星尘。
金子曦“怎么样,伤到哪了?哪里疼?”
晓星尘“姑娘,星尘无事。”
金子曦“你本来就受了伤,又摔倒,怎么可能无事,我就出去这么一小会儿,你乱动什么?”
晓星尘“我只是醒来找不到姑娘,担心你出事,想去找你。”
本来刚才还气鼓鼓为晓星尘擦拭掌心泥土的金子曦,听到他的解释,顿时就不气了。
金子曦“傻瓜,我能出什么事,你生病了,我就是想给你熬碗粥喝,怕烟呛到你,我才跑去外面的。谁知道熬粥这么难,好不容易熟了,还被我洒了。”
晓星尘“是星尘的不是,给姑娘添麻烦了。”
金子曦“说你傻,还真挺傻的。”
金子曦“你一袭白衣,又自称‘星尘’,所以你是‘清风明月晓星尘’,晓道长?”
晓星尘“正是在下。”
金子曦“果然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长得真好看。”
晓星尘“姑娘谬赞了。”
晓星尘脸红了。
金子曦“不要总叫我姑娘了,我叫金子曦。”
晓星尘“金姑娘?”
金子曦“换一个!”
晓星尘“曦儿?”
金子曦“嗯嗯,以后你就叫我‘曦儿’,我叫你‘星尘’。”
晓星尘“好。”
因为晓星尘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赶路,于是二人决定在破庙再休息一晚,明日再去镇上找大夫为晓星尘看眼睛。

金子曦“星尘,这果子好难吃,有苦又涩,我明天要吃甜甜的桂花糕,你陪我去买。”
晓星尘“好。”
金子曦“我的衣服都脏了,好丑,我明天要洗澡换新裙子。”
晓星尘“好。”
金子曦“星尘,今天晚上有好多星星,好漂亮,等你眼睛好了,还要陪我看星星。”
晓星尘“好。”
金子曦“你怎么就会说‘好’?”
晓星尘“因为星尘愿意陪曦儿做任何事。”

“嗷呜~”
金子曦“星尘我害怕!”
晓星尘“别怕,我在,我会永远保护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