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事,不要哭。”
回到静室后,金子曦坚持要为蓝忘机处理伤处。蓝忘机背对着她而坐,周身气息如往常般清冷平静。
“傻瓜阿湛,都伤成这样了,肯定很疼。”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害你难过。”
“阿湛真是个大笨蛋!”

听了蓝忘机的解释,金子曦一下子破涕为笑。
蓝忘机穿好衣服转过身来,掏出手帕轻轻拭去金子曦脸上的泪水。

“再哭就不漂亮了,好像小花猫。”
“阿湛,你是被夺舍了吗?”


“没有。”

“昨晚的事,我会负责。”
“啊?昨晚什么事?”

蓝忘机没有回答,脑海中却浮现出清晨的一幕。他在魏无羡的房中醒来,金子曦安静地依偎在他的怀中,而那本该系于额间的抹额,却缠绕在她的手腕上。
想到此处,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他的脸颊,为他素来冷峻的面容添上了一丝罕见的温色。
“阿湛,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发烧了?”

金子曦说着,就将自己的额头贴上蓝忘机的额头,蓝忘机一下子愣住了,脸也越发红了。
“有些热,肯定是发烧了,我马上去叫曦臣哥哥。”


“别去,我没事。”
正巧此时蓝曦臣看过魏无羡三人,来到静室。

“忘机怎么了?”
“曦臣哥哥你快来看,阿湛发烧了。”

这糖甜得我牙疼
蓝曦臣拉过蓝忘机的手替他诊脉,脉象并无不妥。

“兄长。”

“小曦放心,忘机的伤并无大碍,后山冷泉有疗伤功效,去泡两次便可痊愈。”
“那就好。”


“我已经去看过魏公子、江公子还有怀桑了,他们均已上药,并无大碍。”


“哎呦喂,师妹,我好疼啊。”

“魏无羡,男子汉大丈夫,不过受点小伤,你能不能别总叽叽歪歪的。”

“师姐,你看江澄,他又凶我,羡羡委屈。”

“好了,阿橙阿羡,你们别闹了,挨了一次打,以后可不能再触犯蓝氏家规了。”

“还不是都怪魏无羡!”

“什么叫都怪我啊,你自己不也喝的挺开心的嘛。”

“那个师姐,你可千万别跟江叔叔还有虞夫人说,我被打了三百戒尺的事。”

“阿姐,我那五十戒尺,你也别说了。”

“好,我不说,你们两个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们做莲藕排骨汤。”


“哎呦喂,你大点劲扇。”
聂怀桑趴在床上,一个聂氏弟子正站在床边给他扇扇子,缓解疼痛。

“我跟你说,我被罚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我大哥知道,不然他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公子,您说晚了,我已经传信回去了,这件事宗主已经知道了。”

“你说什么!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完了完了,我哥是不是直接杀过来了?”

“公子放心,宗主没来。宗主交代了,好好照顾您。”

“我大哥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他还说什么别的话没有?”

“宗主说了,听学结束他会亲自来接您,顺便看看金家小姐,如果您实在喜欢,就去金家提亲。”

“你说什么!啊!”
聂怀桑一个激动,直接摔下了床,扯动伤口,疼得他直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