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王仲钰便借这出门游玩几天为由,离开了王府。可他不知道的是丞相早就派人暗中跟着他,自家儿子什么品性自已怎么会不清楚呢。以前出门半个月都不会跟家里打招呼,现在确有如此之举,其中必有原由。就这样王仲钰很快来到了雪雁村,他牵着马一边走一边向四周寻找着,终于在一家客栈停下,里面的店小二远远的就看到了,便立马走向前去问到“一看客官您就是远道而来,累了吧、本店有上好的酒菜和客房,”不等说完,王仲钰边把马绳给他边说“来间客房和酒菜”说罢便进去了。
在客栈休息片刻,见天黑了王仲钰便朝着他查到的地址走去,因为白天他已经熟悉了一遍,所以他不小会就到了那家人的门前。他敲了几下门不一会门便开了,上前来开门的是一位身穿布衣手柱拐杖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见来人有点陌生随即开口道“请问你找谁啊?”王仲钰刚想开口,却不经意间看到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人,仔细一看,那人正是薛怀。而薛怀也认出了他正是王丞相之子,但确不知他怎会千里迢迢来到此地。于是思虑片刻,还是将他请到了客厅之中。
彼时两人均已落座客厅,只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似乎都在酝酿着该如何开口。沉默片刻,还是作为主家的薛怀轻声问到“不知公子前来所为何事?”王仲钰见薛怀开门见山问,自已到也无须纠结。“想必您应该听闻这次两军交战韩家几十万大军全军覆灭的消息?”王仲钰说道,并用试探性的眼神看了一眼薛怀。但薛怀是什么样的人,王仲钰这点把戏他全看在眼里。停顿片刻便说到“是啊,听说挺惨烈的,老少将军都死的悲壮,连个全尸都没有 。”“但我 听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而是当今的丞相因韩家不肯与他同流合污,所以他伙同其他官员密谋残害韩家,而你也在其中,是不是?”王仲钰见他这般如此,便愤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