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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残梦碎梦

世界:战争-d340

梦,梦者,噩梦,梦魇。

  残酷的梦,破碎的梦,你的梦,又是否充满着色彩呢?

  有一件事,梦魇从未对别人讲起过。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黑夜,有的人升起了一个太阳,有的人化作了一盏明灯,但太阳也会东升西落,明灯也会燃料耗尽。

  即便是没有灵的存在,恶也终究埋在某处……吗?

  ……

  “莫妮卡?你在这里等我吗”

  “我来做个了断”

  “封印早就突破了吧,在很久以前”

  “梦魇,说实话,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我就感受到了你的危险,如果你开始在梦中灌输恶”

  “在这生物最脆弱的时候”

  “……你看这世界……这崩坏的世界,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我当然清楚,你我都是受害者罢了”

  “你变了,我也变了,请与引梦人永别”

  “现在的我,是梦魇,是噩梦的使者”

  “灵为什么变得更强了?因为你没有杀死我”

  “如你所说,我很久以前就突破了封印,然后你隐藏起来增强灵”

  “我不死,世界就没有未来,毁灭的命运也不会改变”

  “这就是你的目的吧,杀死我,削弱灵,并加强封印”

  “是的”

  “这次我能明确的告诉你”

  “杀死你的不是我,是该死的命运,是我为之奋斗的未来”

  “我无法拯救你”

  “够了!你甚至无法拯救你自己!”

  莫妮卡在空中比划几道。

  “散华”

  破碎的花朵在梦魇身体上绽放。

  “如果换成其他人,已经四分五裂了”

  “是梦,我成为了梦中人”

  “在梦中,你是无法被伤害的”

  “你同样不会死,但梦的控制权限在我手上,我无所不能”

  “我要让你感受我的痛苦”

  突然,几道锁链锁住了莫妮卡,出现人类或亡灵,对着莫妮卡辱骂。

  “看见这些,我无能为力,你又能做到什么?”

  莫妮卡并未尝试挣脱,任凭着面前人辱骂,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那现在呢”

  辱骂转为了暴力攻击,但莫妮卡仍不为所动,只是默默的治愈着伤口。

  梦魇让他们退下。

  “为什么,你拥有的力量明明能轻易消灭他们,轻易挣脱锁链”

  “因为你也没这么做,只是忍受着,避免恶意膨胀”

  “我无法体会你的痛苦,更无法体会你的绝望,却草率的封印了你”

  “就当是赎罪吧”

  “那现在呢”

  他们的样子改变,变成了莫妮卡你所遇到的,珍惜的人。

  互相残杀,梦魇认为莫妮卡会去阻止,加强了锁链的强度,想让莫妮卡对此也感到无能为力,但莫妮卡似乎没有挣脱的想法

  “说到底,这些不过是梦”

  “你变了,变了许多,首先你那开玩笑的性格”

  “岁月在我们身上留下痕迹,就算是岁月倒退,痕迹早已改变了我们”

  “说实话,梦魇,如果我是你,是没改变的我”

  “我也会像你这样吧,迷茫了好一段时间”

  “我,也曾是你的明灯,有我的错,但这并不妨碍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梦魇……”

  “哪怕是深陷绝望,哪怕是被众人唾弃”

  “世界上仍有很多人爱着你,尽管你不知道名字,也素未谋面”

  “哪怕你不幸死去,仍会有人记得你,仍会有人记得你所做的事”

  “如果命运是一条长流,未来就是船下的河水”

  “我们划船荡起涟漪,改变命运,划向未来”

  “你说永恒是恶”

  “那你告诉我,在这条长河中,你是否遇到了同行者”

  “启航的码头上,始终等待着”

  “有的同行者离开了你,前往了另一座码头,于是成为了另一个人的同行者,有的同行者会陪你到最后,一同到未来尽头的码头,那里……同样有许多人等待着,等待着启航”

  “只要码头还在,痛苦的日子就终到尽头”

  “我遇到一个亡灵,他的码头是一片碎地,荡漾的河水也全是碎片”

  “可他依旧成为了明灯,尽管这明灯再过不久就要枯竭,可那又如何”

  “他依旧是明灯,照亮他人,也照亮自身的阴影,火光拯救了许多人,也燃起了更多的明灯”

  无数攻击,无数打击,无数梦魇曾体验过的噩梦。

  莫妮卡你硬生生挡下了这些。

  “你到底”

  “悲伤和希望都是一缕光,在我们的长河上,从未断绝”

  “这一切都是梦,只要接受了这些,你的攻击就没什么好怕的”

  又是场景变换,是被灵摧毁的,先前莫妮卡居住的小镇,正是莫妮卡祭祀节。

  下一秒,莫妮卡伤痕累累的站在破损的雕像上。

  时间之外坠落在地上,吃力的将九崇图递给莫妮卡,移交的瞬间,时间之外便化作粒子飞散,随即,九崇图透明落下,再也抓不住。

  焰魔独自行走在残恒断壁,以及无情蔓延的烈焰中,突然出现几丝灵的残恶,而刚经历大战的焰魔没有力气去反抗,被侵蚀了心灵,影响了心智。

  常年守在恶山之谷的魔龙王,因为族内内战而离开,陷入了贪婪旋涡。

  “这些并不是梦”

  “这些并不是凭空捏造”

  “凭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猜是为什么?”

  “是心,这才是一切恶的源泉”

  “我竟然尝试成为引梦人?连了解我自己的心,也都能将我自己搞疯,更别提别人的心了”

  “心是善变的,你不能指望永葆初心,无论这初心是恶是善”

  “可这就是魅力,不是吗?”

  “如果没有心,我们的诞生,我们站在此处,又有什么意义?”

  “这一切都没有意义,划船会荡起涟漪,可过了一阵,死水还是死水”

  “……其实,你只是渴望一个同行者吧,你渴望一个同行者跟你一起遭受痛苦,跟你一起分享快乐”

  “你之所以要引梦,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可是我却离开了,中途去了另一个码头,仅留你一人徘徊”

  “我欠你一声抱歉”

  “……”

  “看来我们都说服不了彼此……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吧”

  “正合我意”

  “彼此用尽全力!!”

  梦魇解除了梦的状态,依旧用梦造出了充满想象力的武器与产物,并将其拉到现实。

  莫妮卡身边升起了无数的符文,根据不同的组合,效果也不同。

  碎剑,莫妮卡快了一步,刀尖抵在梦魇的脖子上,符文组合出束缚的效果,使梦魇动弹不得,可尽管如此,莫妮卡受的伤更加严重,全身上下三四个窟窿,靠符文强驱动的效果来维持行动,天边升起了太阳

  “到最后……你看,太阳初升了”

  “这样的结局也不坏”

  “……我最后还是不想杀你”

  “我提出个条件吧,你不在为灵提供负能量,永远守在恶山之谷,这样我就不杀你,但我不杀,不代表别人不杀”

  “如果封印失败,你就将灵拉入梦境,能拖多久是多久”

  “死在灵手里,也能让我好受些”

  “就相信我这最后一次”

  “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杀了你”

  “看来我别不选择,一点我要告诉你”

  “把我放走真的好吗?”

  “你觉得我会改变我的想法吗?”

  “那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我只只求这一件事,要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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