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一章

是个飘雪的季节。那年很早入冬，从短袖直线成棉袄，因为天气很冷，街道上早已空无一人。空中飘起了小雪，孤儿院大门前的一个小小的摇篮里，一片雪花落到了小婴儿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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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伸手擦去额头上莫名奇妙出现的小水滴，可能是刚刚和朋友戏水溅到的吧。她又撸了撸袖子，双手捧起水朝另一个女孩身上泼去。

那个女孩气急败坏，扔掉手中的渔网扑向她。

她从水里爬起来，捡着渔网向深处走去，不就是抓个鱼嘛。

被喊住，唐可可一脸疑惑地回头看，一个男人蹲在沙滩上，举着手机。她伸手拉了拉戚梦茹

那个男人招了招手，唐可可牵着戚梦茹向他走过去。

那个人举着手机，是刚刚她抓鱼的背影。

就这一个事，还以为是人贩子呢。唐可可坐在沙滩上，完成她的“大工程”，围着城河的城堡。戚梦茹提着一袋雪碧，递给她。

她妈妈在喊她们，该回家了。她坐在石凳上，清洗着脚底的沙子，还是疑惑的看着站在妈妈旁边的那个男人。

小三轮车上，唐可可扒着窗户吹风

唐守法刚打开门，从卧室里就听到动静的女儿飞奔过来，拉开鞋柜给他拿出拖鞋，又一个熊抱抱住他

唐守法从钱包里掏出1000块钱，塞到女儿手里

唐守法今天穿的白衬衣上多了个小挂件，唐可可摘下它，是一枚共产党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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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守法坐在床边，自家闺女张开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唐可可一脸坏笑的看着房间门口的小表弟，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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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那个男人家的路上，妈妈说他请吃饭，请呗，带上甜甜一块儿就来了。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沧桑?

唐可可喉咙哽咽住，声音又小又颤抖地回话

电话早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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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一次跟妈妈分床睡，妈妈把那个男人带回家了???

月光洒在被子上，唐可可手里攥着一张纸，眼眶逐渐模糊...

她试探的问妈妈

答案是出差了。唐可可没什么感觉，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很平常，生活也还在继续。

倒是那个男人和妈妈，啧，怎么越来越亲密。

让人不爽...

——

她让她喊他叫爸!

她还是没有很多感觉，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又好像没有。

她被迫喊出来了一声:爸

——

她愈加感觉到丢了什么东西，妈妈总是因为那个男人忽略她。终于一天，她知道了，妈妈因为那个男人打了她的脸，那是第一次。

她离家出走了，走的很近，妈妈找到了她。

唐可可捂住耳朵，这句话刺痛着她。她拼命的摇头，她妈妈却看着她，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怎么可能没事，但是她看着她妈妈哭了，她伸出手擦去她妈妈的眼泪

她爸爸说不能让她妈妈受到伤害

她只有一说爸爸，妈妈就会伤心，她看不了。

她妈妈抓住了这一点，让唐可可毫无缓冲的强行接受了这一现实。

——

她日日想念着爸爸，躲在被窝里痛哭，第二天又洗干净脸，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她患上了焦虑症，当然，一张纸而已，早被她妈妈撕了。

她很难受，心口说不出来的闷。她拿起刀片，一刀一刀的划向手臂...

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姐摸着那些凸起的伤痕，一件事犹豫地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她说了，她听了，唐可可眼神逐渐呆滞

“那个死的并不是你亲生爸爸，你亲生爸爸对你妈妈不好，老打你妈妈，再你妈妈生下你哥哥后就跑了”

好家伙，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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