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府

见北堂墨染下棋又输了:“墨染,你今日是怎么了?”

见北堂墨染有心事:“又是和小郡主有关?”

“与柒七无关,只为朝政。”

“哦,是吗?”明显不信:“为了朝政啊?我当你是为了小郡主呢。”故意套他:“罢了,我还是让人给柒七带个话,让她不要来了。”

“柒七是你拦得住的?”

“是我邀小郡主来的。我若是说你现在心烦着,不想见任何人。小郡主许是不会来了吧?”

“她若想来便来,不想来也罢。”

“是吗?只怕小郡主不来,某人会魂不守舍啊。”看向北堂墨染。

“本王绝对不会。”

“我可没说你啊,墨染。”

知道自己被套路了:“你……”
“皇叔。”过来行礼:“给皇叔请安。”


见你刻意疏远,心里不是滋味,说话也带着气:“郡主府没事吗?一天到晚到处跑。”
“自是有事的。不过是寻仙约我,我便推了那些琐事出来赴约而已。”


“本王倒是不知道,小郡主何时是为大忙人了。”
“近日才忙起来的。毕竟皇祖母要为我与尚羽定婚约了,不能跟以前一样胡闹,得好好学习为人妻之道。”


看看你,在看看北堂墨染:明明都是想着对方,嘴上还是不服软。

“那便回去好好学习一下礼仪规矩。学了这几日,对本王说话还是这态度,宫里的人没教好你吗?”
嘲讽:“那自是比不得皇叔礼仪规矩好。为了区区一个舞姬,在皇上面前仪态全无。”


“北堂柒,这就是你对本王说话的态度吗?”怒目而视:“别忘了你什么身份,本王什么身份。”
“我的身份自是比不上皇叔。位高权重、功高震主,谁能与你相提并论!”也是气了:“我冒犯了皇叔,这就回郡主府思过!”


“日后不经通传,不得踏入宸王府半步!学好礼仪规矩,别再是这副武将家粗鄙的模样!”
北堂墨染这话一出口,便后悔了。
“以后我再不踏入宸王府半步。”扯下腰间挂的北堂墨染给的玉佩,扔进池子里。


见你气呼呼地走了:“这是何必呢?”叹息:“心里想着让小郡主来,却把她气走了。还气得她说了气话,不再踏入宸王府半步。”

“……专心下棋,别分神。”

“一直都是你在分神,刚才气走小郡主以后更甚。”落子:“若是我没看错,刚刚小郡主丢水里的是宸王府建成时,赠予小郡主的通行玉佩吧?我可是记得小郡主特别喜欢那玉佩,时时刻刻不肯离身。”

一朝踏错,满盘皆输。我又怎会不知柒七多喜欢那玉佩?弃子:“罢了,今日便到这儿吧。”

“看样子还是柒七道高一丈。竟然乱了墨染的心神,让你满盘皆输、无一胜算。”起身:“走了,我该回府了。墨染,你说得话确实气着、也伤着柒七了,与她道个歉吧。不至于因为她的小性子,伤了你们俩多年的情分。”

“本王是宸王,她的皇叔。所说所行皆是为她好,何错之有?”

“到时候小郡主可就让人抢走咯~”极度欠揍的语气:“某人啊,只能躲着哭咯~”
郡主府

跑了过来抱着你:“柒七,菲姐有难,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往后一倒:“你好重!”靠在护栏上,戳戳洛菲菲的肩:“菲菲,你真的太重了,先起来再说好不好。”


乖乖起身:“柒七,你跟我一起集齐万民书吧。”
“万民书?谁告诉你万民书的?堂棠吗?”


“堂棠是谁?”
“我弟弟。不是他,那会是谁?”除了堂棠傻乎乎的,什么都往外说,还有谁那么傻啊?


“佳成告诉我的。”
“佳成?”【谁啊?她的心上人?】


“我跟你说,这个东西对佳成特别重要。搞不好这就是我们回去的关键啊!柒七,咱们回家有望了!”
万民书和回家有关系吗?


万民书只是开启四象星主比试的东西的而已。和你回不回家有什么关系?
哦,好吧。“菲菲,佳成谁啊?是他告诉你,万民书和我们回家有关系的吗?”


“就是那个皇上。”
见洛菲菲提起北堂弈就两眼放光。不禁面露喜色:我皇兄?他什么时候开小号撩妹了?行啊,玩得花啊!“你让我怎么帮你?”

洛菲菲跟你讲了她的计划,你一听要北堂棠出卖色相,你立马同意了。
“成。这个忙,我帮了。”【堂棠啊,委屈你一下了。而且我明天也很想看看,你被非礼的样子呢。】


在你脸上亲了一下:“菲姐爱你。”
入夜,郡主府
你总是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玉佩,待摸上时才发现腰间空空如也。你这才想起来,你一气之下将玉佩扔进了宸王府的池子了。

见你盯着池子发呆:“你又怎么了?昨天不开心,今天还不开心。”
“我好得很,没有不开心。”


“你明明就是不开心,还非要口是心非。”
“哪有。”


“你脸上。”吃着你的点心:“看你嘴角耷拉的,都成驴嘴了。满脸写着我不开心,你当别人瞎了?”
“你都看得出来我不开心,他还看不出来。”更气了:“果然,他对我好不过是因为我孤苦无依,先皇临终托孤。如今菲菲出现了,他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子了,也不必与我虚以委蛇。”


一脸莫名其妙:“他明明没这么说,你是怎么脑补出这些的?”
“他的所作所为,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很难理解吗?”


“他哪有这个意思了?你们女子怎么这么难懂?”
“你的意思是我误会他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呗?”


“你是有错,但是他也不是没错。只是你不要多想,曲解他的意思。万一你冤枉他了呢?我都没听出他是这个意思,你怎么听出来的?”
“行我的错,是我曲解他的意思、冤枉他了。”气鼓鼓地走了:“你们男人果然是一丘之貉。”


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是这个意思吗?看着你的背影:女人真是难懂。又看着手中的糕点:“还是你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