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森温柔的笑在脸上延展开来,看着湫寂深棕色的眼眸:“对不起啊…”
湫寂本来只想沉醉在笑颜里,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所疑惑
是指什么,污蔑他那一次吗,可是应该是我和他道歉啊,湫寂拉下眼帘思考着
“对不起啊,三言和我说了,那天吼得太大声,没吓着你吧?”
湫寂这才想起前几天帮廖三言买糖的事,因为这件事,湫寂好几天都没正眼看过他了,这让廖森有些过意不去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湫寂无奈的笑着,不知道怎样回答,只能勉强勾起嘴角掩饰着尴尬
“其实昨天……”
湫寂欲言又止,盘算着该不该提起污蔑他的事
“那不是你有意放的吧。”
廖森打断了他的话:“受人指使?”
“不,利益关系。”
“这样的话,之前的事我们扯平了。”
扯平个麦辣鸡腿堡啊扯平,这种事跟本就不在一个档次啊喂!湫寂纠结了扯着嘴角,在内心世界疯狂吐槽着
“不对,我救了你,你应该欠我个人情才对!”
“马后炮也算啊!”
“当然啊,你至少没死路边嘛!”
因为是星期六,所以不需要去学校,醒来时就已经中午了,那正是阳光最温暖的时候
廖森家有一个特别美的地方
那是一个后院,虽然小得可怜,但是却没有一处地方碍眼,每一帧都是壁纸
后院的围栏不高,刚好拦到腰间,白桦木的颜色显得干净漂亮
院子里的角落有石头叠起来的水渠,那水渠浅浅的一直延伸到另一个角落,渠里的水清澈透明,红白相间的小鲤鱼在水里摆动着轻薄的尾巴
水渠那边抬头就能看见来往的人,对面邻居家的白发老人,在路边奔跑追逐的孩子,来往打招呼的年轻人,一切都是其乐融融的
廖森和湫寂坐在木色的榻榻米上,光着脚伸进水里,时不时拍打着波光凌凌的水面,溅起的水花又引来一阵欢声笑语
“话说,三言她不能吃糖嘛?”
湫寂捂着手里的冰可乐,啃咬着吸管
“对啊,她…患有糖尿病…”
“糖尿病啊,这么小的孩子,很难受吧…”
湫寂盯着水里的两条鱼出神
“她为什么叫三言?”
他扭过头去,看着廖森
“因为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导致她到现在都不会说话。”
廖森无奈着回应着湫寂的眼神,平静道
“但是啊,她唯一记得的就是三句话……”
“你好,谢谢,还有…哥哥…”
三句话,三言,这样吗,可怜的孩子,湫寂目光又落在游过来的第三条小鱼上
“咚咚!咚!咚咚!”
破旧的铁门被敲响了,两下一下,有顺序的敲打着,像是某种暗号一般,湫寂也没多想,跟着廖森去开门
门外的女孩抱着脏兮兮的兔子玩偶,踮起的脚尖还未落下:“哥…哥!”
是廖三言,说起来,自从醒后就没见着这个女孩子了,估计着是去玩了,也不好多问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因为光线原因,后面两人显得死气沉沉的,怪吓人
“沈柯,和啊末,你们怎么来了?”
湫寂惊喜的看着二人
“寂哥哥!!!!”
冶末二话不说,直径扑向湫寂,紧紧的楼住了他,把脸埋进他的怀里蹭着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为什么答应他们啊,你明明,可以自己跑的,他们就是冲你去的啊……”
冶末络绎不绝的嘟哝着,眼泪沾湿了湫寂的衣服,他轻轻拍着冶末的后背,抚慰着:“抱歉,已经没事了……”
廖森发觉了湫寂后脑勺的绷带微微泛红,是伤口裂开了,正想拉开冶末,湫寂便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这样做
冶末情绪似乎好了很多,湫寂抚摸着他的头,擦掉他眼角的眼泪
冶末瞟了一眼旁边的廖森,似乎发现了可怕的事,躲在了湫寂身后瑟瑟发抖
“怎么了?”
冶末疯狂摇头,脑海里全是昨日晚上湫寂昏倒后的事,他打了个冷颤,不敢对上他的目光
在湫寂昏倒后,廖森也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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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鬼:啊,好累,初三狗快毕业考了,考虑到冲刺阶段,一周一更,各位读者大人谅解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