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很快就找到了他们家。
果然,如那位聪明说的,门口有条狗。
这个狗气宇轩昂,仪表堂堂。

是奶狗中之霸。


你咋看出来的?我怎么看不到。

呵,你当然看不出来。



这个狗不正常,你没有发现吗?

果然凡人,就是凡人。

就算傍上了我冷落,终究不可能山鸡变凤凰。

最多小鸡炖蘑菇。


一个男人,争风吃醋也是很可怕的。
你看看这原本高冷的人,设崩成什么样子了,妥妥的变成一个妒夫了。
槐树,木中有鬼。

你仔细观察这屋子。

我看目测十几年没有住人了。

但是这条狗为什么活的好好的呢?

还好巧不巧的就在槐树底下。

你说这是人为还是巧合?


他没说他婆娘的老家出了什么大事吗?
【摇摇头】

这个他确实没有。

两人在一旁对话。
路南去盯向了大黄狗的狗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是觉得这条狗好像听得懂他们说的话。
就比如现在,这条狗专心致志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路南上前拍了一下大黄狗的头。

放肆,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孽畜!
大黄狗本来聚精会神的听这一男一女说话,结果被旁边的男的打了,立马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然后抬嘴就要咬上去。
但是路南怎么可能让他得手呢?
当即就是一个回旋踢一脚把他踢的撞到了树上。
然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大黄狗没有受伤。
依然活蹦乱跳,但是怀树却在流血。

你们快看,这是怎么回事?
这条狗他不是真的狗。

这槐树是它的本体。

他是一个槐树精。


看这情况,应该是他化形的过程中出现了差错。

一不留神从好好的植物变成了动物。
这个化形也是蛮奇怪的。


怪不得我总觉得他能听得懂我们说话。
用没有办法能让他开口。


这个我可以试试。
很明显,大黄狗听懂了这三人说的话。
因为他变得很兴奋。
司徒令拿出一只香点燃,然后将一张符纸贴在了大黄狗的脑门儿上。

好了,可以问他了。

你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我主人家?
我们受了你死去主人的老公的拜托前来为这个村子驱魔。

听说这个村子不正常。


可不是吗?

方圆百里的树木都成精了。

但是都变成动物啦。
所以这就是树木枯黄的原因吗?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那这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

主要是因为龙脉受损。

把里面这丫的狂徒给放出来了。
这里的聪明目不知道吗?


他们怎么知道这都是他们祖先镇压的事。

本来还有人知道这些事的。

但是老一辈的人,突然齐齐去世了。

剩下的这些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大多都读过小学和初中。

多数我教育,所以不相信这世界上什么鬼呀神呀的事儿。
因此出了这些诡异的事情,他们丝毫不知。


对呀,可把我给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