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殊,你安生一点行吗?
白殊出生在青丘,但实际在青丘呆的时间并没有几天,除了半岁时由于东华帝君要去西天讲经,没法带他去,在狐狸洞住了三个月外,就一直住在九重天的太辰宫里,要说白殊这调皮捣蛋的,每涨一岁,那功力就越发深厚了,作为他父君的东华帝君都受不了他,可老来得了这么一儿子,当然宝贝的不行,黑脸,收拾他,那全凤九的事儿,谁让她本来就看着这胖小子不顺眼呢,理所当然啊,每次凤九收拾他,东华帝君就躲得远远儿的,收拾完了,他来做好人,哄哄他啦,可对他还是没有凤九那么腻歪
也是奇了,凤九从小也没怎么管过他的,还总是对他凶巴巴的,可人家就爱粘娘,每次去看他,一开始都乖的不要不要的,但没一会儿就开始破功,这里翻翻,那里找找的,一会儿不是把梳妆镜摔了,就是把胭脂全给糟践了,凤九每次回天时平静的心情,总会被勾起火来,最后变得火冒三丈,如今,这孩子都四百岁了,收拾一顿,老实三天,凤九真不怎么爱带他,要不然,准被这臭小子气得跳脚,东华帝君最爱看的一场戏,就是凤九拿着鸡毛掸子,竹条,追着白殊打,看白殊死命求饶的样子,实在是,太逗了!一如现在
“臭小子,你又祸害莲池里养的锦鲤,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随便用你的法力抓起来玩儿,去一次,抓个十来条,也不晓得放回去,回回往太宸宫那,祖宗,你自己看看,这该死的太辰宫都快变鱼塘了!!!”凤九原本想着,都一个多月没回来看儿子了,她这做娘的,好像有点不负责任了,结果一推开太辰宫的门,好家伙,一股子鱼腥味儿,全在那水缸里扑腾呢,自己这臭小子,还不停的扑腾着水,自己的衣服全湿了,还只顾自己玩的开心,司命已经被殃及无辜,全身也湿透了
但照着东华帝君的吩咐,看着他这宝贝儿子,尽管弹了一身水,但还是尽职尽责的守在白殊身边,心里其实挺怨念,他还有运簿没写呢,如今却在这里陪着这小屁孩儿胡闹,回头还得得一感冒,帝君您老人家倒是在殿内悠闲地看着经书,可自己也忒倒霉了点啊,看到凤九顿时两眼放光,在白殊身后摆祈求状,凤九眼里直冒火“白!滚!滚!!!”玩的真欢快的白殊和殿内的东华帝君不禁打了个寒颤,东华帝君随后一笑“有好戏看!”悠哉悠哉的化出水镜,看着好戏
白殊一脸媚笑,想扑到凤九身上,闻着白殊这一身的鱼腥味,凤九赶紧打出一层屏障,隔绝他“你,你离我远点儿,不许过来”白殊眨巴着眼睛,对凤九无辜的说道“娘是不喜欢我了吗?”但显然,凤九不吃他这一套,一手掩住鼻子,一手揪起他的耳朵“臭小子,好话不说二遍,一次我可以容忍,两次三次,你还明知故犯,那么对不起,看来你是想尝鸡毛掸子,我成全你”凤九咬牙切齿的幻化出一把鸡毛掸子,白殊眼睛瞪得滚圆“哦!!!打人了,跑啊...”白殊在院子上蹿下跳,凤九在后边穷追猛打
该死,自打生了这孩子,把她体能给练上去哈,跑个二十几个来回,不带喘气的,就是,这腥臭水,咳咳,她想吐,在这期间,司命溜了,最后,白殊还是认输了“娘,我错了,饶了我嘛,我一个人在九重天待着无聊,只能抓鱼玩儿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凤九气喘吁吁的剜了他一眼“臭小子,赶紧把这些鱼给我放回去,诶哟,我的命啊,累死我了,老娘当初生你干嘛,我可真是想不开哈,让你生出来气我,赶紧,赶紧,赶紧去”白殊对凤九吐吐舌,就蹦跶着放生去了,这话他早听了千儿八百遍了,早就没啥影响力了,这脸皮如此之厚,真是得了自家父君的真传啊
凤九做到一旁歇歇,东华帝君适时地倒了一杯茶“来,喝口茶润润嗓子,骂累了吧,打累了吧,歇会儿”凤九指了指东华帝君“我告你啊,我这辈子,我死都不会和你成亲的,成天和你住一起,我就得成天看到那个小坏蛋,我不得被他气死啊,我小时候也没他能闹腾啊,他就一小恶魔,诶哟,我的命啊”跑得太狠,后劲儿上来了,有些喘不上来气,东华帝君拍了拍她的肩“他不像样,那你给他改造改造啊,你都能把他生出来,改造一下,应该不难吧”凤九眉角直跳“什么意思啊,回炉重造?我又不能把他塞回去,重新生一遍吧,要生你生,神仙都差点被疼死,切”
凤九翻了个白眼,东华帝君扶额“你不是说,你姑姑把你那俩弟弟妹妹教育的很好嘛?你不行,你让你姑姑试试?”凤九连连摆手“你可别,我可不想他把我姑姑气死,太能闹腾了,我姑姑本事再大,她也不禁气啊,况且,你是不知道,那小子四百年前在青丘那三个月把茗儿欺负的够呛,她那么安静的孩子,那会儿被他闹的一天哭个十几次,不是被打了,就是被闹醒了,辰儿可是佩服死他这个外甥了”凤九想想就哭笑不得,她可记得那会儿,阿离每天哭天抢地的喊着让她把白殊送回去,再不回去,自家妹子就要被欺负死了
凤九想想不对啊“等会儿,你突然跟我提这茬儿,你不会,又要去哪个鬼地方讲经,把他扔给我吧”东华帝君无奈的说道“这孩子也是你的,怎么能说是扔给你呢?你是他娘?我是要走,所以,他只能你带着了”凤九嫌弃的说道“他不是我儿子,他是我祖宗,我都快给他跪了,我不管行吗?”东华帝君摇摇头“不行,对了,你千万别把殊儿扔给你爹啊,要不然,这小子估计会被你爹那火爆脾气给揍死”凤九无语的说道“我还真巴不得呢,清净了,行了,你要走就快走吧,他放完鱼,我就带他走,你赶紧消失,走”
东华帝君摸了摸鼻子,赶紧闪人了,儿啊,好自为之吧,白殊回来以后,凤九把他拎到寝殿里一处人造温泉,把他给扔进去涮了涮,换上干净的衣服,就把他带回去青丘了,一路上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安分一点,白殊答应的好好地,其实,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凤九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真是上辈子欠他的,这会儿来讨债来了,诶哟,她是倒什么霉了,怎么得了这么个祖宗啊“白殊,娘求你了,你安生一点成吗?进了青丘,你千万别闹,拜托你了”白殊无辜的点点头“嗯”
凤九扶额,天呢,不指望了,握着他的手,进了青丘仙障,迷谷看到凤九手里这个小的,不禁右眼皮直跳“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青丘怕是要翻天咯”凤九听闻尴尬一笑“多担待哈”迷谷一脸的苦瓜脸“小殿下,管住啊,要不然,茗儿小殿下...额...”凤九摆摆手“我懂,我懂,我也是没办法呀我”白殊好奇的说道“娘亲,她说的是谁啊?”凤九剜了他一眼“你,赶紧走”此时正在狐狸洞里看医书的白茗不禁打了个喷嚏,吓得白辰赶紧为她添衣“冷了也不知道说,只是让**心”
白茗无奈的说道“哥,你别紧张好不好我没有觉得冷,就是,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咳,但愿我的直觉有错”白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别胡思乱想了,我看你就是看医书看的,人都快看傻了,哥哥带你出去玩一下吧”白茗摇摇头“别,我懒得动弹,我还是看书吧,书更有趣,呵呵”白茗对白辰笑笑,继续翻着书,她自打两百岁起,学了字,由于自己身体的缘故,一直对医术颇为感兴趣,连折颜都说她的天赋是百里挑一的,可惜,由于身子的缘故,白浅和白辰都不让她看太久,毕竟,太费神,而且,知道的越多,就越多忧心啊
白浅看着白辰死死皱着眉,笑着说道“茗儿,你还是听你哥哥的吧,要不然,他可是会啰嗦到你把书放下的”白茗扯了扯白辰的袖子“我就再看一个时辰,然后我就去喝药休息,好不好?”白辰无奈摇头“好吧,那就只能再一个时辰,不能再多了”白茗笑着点点头“嗯”刚把书翻到下一页,凤九就带着白殊进来了,白浅被茶呛到,这个小祖宗,白茗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殊就觉得自己鼻梁疼,不禁摸了摸,白殊好奇的看着面前瘦弱的女孩子“这个小妹妹是谁啊?”凤九无语了“殊儿”白茗眉角直跳,早就听说,凤九有一个捣蛋鬼儿子的,自己还大他五十岁了,妹妹,有没有搞错啊
白辰连连咂舌“捣蛋鬼来了”赶紧挡在白茗面前,白茗无奈的站了起来,绕过白辰的保护抬,淡淡的说道“白殊,东华帝君之子至今四百岁多二十天,是也不是?”白殊咬着手指“哇,你知道的好清楚啊”白茗拿着书坐下,边看边说道“你不该叫我妹妹,你该叫我一声表姨”白殊一脸不相信“你别逗我玩了,你看着也就三百岁,就你这身板儿,来嘛,叫哥哥”白茗皱了皱眉“放肆,怎么可对长辈如此言语轻浮,我是东荒女君之女白茗,长你五十岁,他是东荒女君之子白辰,这是你表舅,你娘是我的表姐,是娘亲的侄女,你不叫我表姨,你想叫我什么?”
白殊指了指白浅,又指了指白茗“她,你娘?”白茗点点头“嗯”白殊随后指了指白辰“他,你哥?”白茗再次点点头“嗯”白殊一个一个的喊过去“姑姥姥?”白浅对他笑笑“乖”白殊咽了咽口水,这姑姥姥这么年轻,笑起来挺好看啊,随后看向白辰“表舅?”白辰嘴角直抽抽“我就大你三百岁,我怎么就成你表舅了?”白茗凉凉的说道“我就大他五十岁,我是表姨,哥,别介意了,迟早会老的,白殊,别漏了呀,该我了”白殊扯了扯嘴角,死活喊不出来,白茗的年纪,和她的体型,极为不符啊,分明就是妹妹嘛
白茗横了他一眼“有这么难以启齿吗?表外甥?”白浅一口茶喷了出来,白茗这表外甥,叫的倒是挺顺口的啊,白殊想了想了说道“我,我能,喊你茗姨吗?那个,我实在喊不出来”白茗挑了挑眉“可以啊,白殊,作为你的表姨,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安生点,可以做到吗?”白殊看着白茗与年龄极为不符成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可以,不,不对,我尽量”白茗挥挥手“行了,你自个儿作妖去吧,别来打扰我看书,娘亲,我先回房了”白浅点点头“好”白茗与白浅施了一礼,就走进了房间,白殊愣愣的说道“她真的,只有四百五十岁,她不会是长不大吧,孩童的脸,老人的心智”
凤九拍了他一下“怎么说话呢?去去去,玩儿去,这间房,茗儿的,就是你茗姨的,她爱清净,不许进去,我得去给她抓药了,老实点儿啊”凤九说完就离开了,白浅放下文案“殊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我先走了,别把这狐狸洞掀了哈”白浅离开了狐狸洞,这孩子忒闹了,管不住啊,白辰咳了一声“我去陪你茗姨,你,自己玩儿去”瞬间,狐狸洞只有奈奈了,奈奈打了个喷嚏“阿啾,小殿下,我感冒了,我去找大夫抓点药吃,你自己玩儿吧,乖,别玩儿大了”奈奈别有深意的说道,随后也溜了,白殊指了指她的背影“怎么没人管我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