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深夜的气愤

“够了！”岚终于大喝一声，一双蓝眸狠狠地瞪着深夜的蓝眸。

四目相对，是一样的蓝色，但目中却激荡着不同的神色。

“我……恩将仇报？忘恩负义？那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他对优哥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他对其他人做了什么吗？”

面对岚的致命三连问，深夜一时间愣了神，根本回答不上来。

“红莲……对你做了什么？”

他一脸懵懂的样子，显然还不知道岚的事情。

“优的事情我不是非常了解，但有几分知晓……他是天使实验体……”

“我也是一个人体实验的实验体。你不知道吧？”

“……不知道。”

“那你知道是谁拿我来做实验的吗？”

深夜依旧摇头。

“哼。”岚再次咬了咬牙，然后冷冷地说道，“就是你身后的，一濑红莲。”

深夜虽然在岚说这句话之前就大约料到了这些，但是……听岚亲口说出那个名字，他还是很受震动。

“……红莲？……不会吧……”他迟疑着，缓慢地转过头去看红莲，还心存侥幸，不相信岚说的话。

“红莲……真的是这样吗？”他问。

“红莲大人……”小百合和时雨也靠拢了过来，神色关切地看着红莲。

红莲看了看深夜，看了看小百合和时雨，最后看向了岚。

他拄着刀柄，显得十分吃力地站了起来，回答道：“岚是我的实验体，这没有错。”

“啊？不会吧！怎么……怎么能这样……帝鬼军里……除了天使实验，应该没有别的人体实验了啊！难道说……红莲……你不会……”

对于深夜的难以置信，红莲则是并不否认。

“……是的。我有擅自在进行人体实验。”

凡是听见红莲这句话的人，都不由地一惊。

“我承认，”他说道，“岚当年之所以会呈现出那么强的实力，就是受这个实验的影响；她之所以可以驾驭超强的鬼，也是受这个实验的影响。”

“……我已经豁出去了，要怎样都无所谓了。”

他在说这句话时，眼中的悲哀与惆怅一闪而过。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从红莲的脸上发出，从深夜的手下发出。

是深夜打的，红莲受着。

“红莲！人体实验有多残忍，你自己不清楚吗？！怎么可以这样！？如果实验有了差错，甚至失败，无辜的人可是会一命呜呼的！生命只有一次啊，这一点你不明白吗？！别人的生命难道就不需要珍惜了吗？！……红莲，不要继续了，行吗？停手吧！——你擅自进行人体实验，如果被柊暮人知道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之前，深夜说教岚；现在，深夜说教红莲。

虽然说教的对象变了，但是两段说教可能都没有起到什么用处。

红莲的人体实验，是不会停的。至少目前来说，不会。

他要看到成果，要让岚成功。

这样，他才能实现他那最终的目的……

“红莲大人！”小百合和时雨见状，连忙要靠过来，但却被红莲制止了。

他任由深夜揪住他的衣领，神色的波动并不是很大。

“深夜，冷静一点。”

“这句话应该对你说！你的野心该收一收了！”

“不，我是认真的。我有苦衷，不过……现在还不能和你说。”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吗？！”

深夜显得非常气愤，全然忘了现在是在战场上。

“唰！”

几枚苦无飞来，杀死了两只想要攻击深夜和红莲的吸血鬼。

“红莲大人……注意安全！”

红莲瞥了一眼地上残留的几片衣块，看向了深夜：“明白了吗？”

深夜皱紧了眉头，不得不放开了红莲。

“有机会，我会单独向你解释。”

就在深夜转身去应对别的吸血鬼时，身后响起了红莲的话音。

声音不大，刚好深夜和岚都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