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过年了,苏向舟也休年假了,于是便开始准备回重庆那边了,过年期间,从各处归家的人也多,这段时间里机票和火车票都完全是靠抢的,不过好在机票好抢,车票就麻烦了。
羽生结弦走进机场,也是被里面的浩然人流给惊呆了。
上次冬奥会来时,虽然也临近过年,但当时因为疫情原因都闭环封闭了,根本没见过这种场面。

不得不承认,中国果然是一个地大人口多的国家。
在日本的机场是很难见到这样的景象,这种情况一般是出现在上下班赶新干线的路上。
(日语)春节,是我们中国从古至今传下来的传统节日,这更是每年一次难得团圆的大日子,大家也都会在过年前赶回家陪着亲人过年。

苏小满为方便他理解,特意用日语为他解释了一遍,方便他好作理解,毕竟要输出我们中国传统而美好的文化。
羽生结弦点了点头:

那日后我和满酱结婚了,过春节都要回这边过。
想想苏向舟也就这么一个女儿,如今被他拐走了,也定然会感到孤独,他理应常常带她回中国居住。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可以反悔。

其实对于带羽生回重庆这件事,苏小满其实是不太想这样做的,毕竟一到过年聚集的长舌妇们就巨多。
她去年回去,他们就逮着羽生结弦的国籍一个劲儿的说教她,然后还有些奇葩的直接要给她介绍别的对象。
这次回去后,果然也是这样,苏小满就是去厨房帮个忙的档子,羽生结弦就被七大姑八大姨拽着聊天。
带着方言的问话将羽生结弦问的是一愣一愣的,他满脸呆呆傻傻的,还透露出不知所措来。
苏小满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对着那群人赔了个笑:
结弦他对中文还不熟悉,不太会说,我带他过去帮忙。

这几天,苏小满明显能够感觉到羽生结弦对于这里的不适应,这些人连她都讨厌,何况羽生结弦呢?她一点也不想要他被迫融入这种环境里,就像上次的同学聚会那样。
苏小满抱着手机靠在羽生结弦的肩膀上,翻看着上面的机票:
我们过两天就回北京吧。


苏叔叔说的吗?
我爸要在这里多玩儿几天的,我知道你不太喜欢这里,我们就先回去。


我没有不喜欢。
苏小满伸出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我感觉得到。


我只是有点不适应,可能努力努力就好了。

其实以前初入花滑圈子也是这样的,但适应了其实就能够接受了。
所以啊,你为了滑冰已经受了那么多苦和委屈了,我不想你再因为我受委屈。


怎么会受委屈呢?为了自己所求,那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满不是还说要带我去见见你的外公吗?
是哦,明天带你去见我外公让他帮你看看脚。


嗯,那就早点睡吧。
不熬了?

平常这种时候两人都会一起打游戏到深夜才睡觉。
羽生结弦将手机放在床边充上了电:

年纪大了,熬不动了。
苏小满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
你这么说,我会为我下半辈子担忧的。


这个你应该不需要担心。
羽生结弦作为一个快奔三十的男人,当然懂她这话里的另一层含义。
苏小满笑着继续调侃他: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的,毕竟你真的快瘦成一道闪电了。


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展现一下,我其实是可以的?
恐怕是不行,下次吧。

如果让你的粉丝知道,她们的GOAT私底下是这样的放飞自我会怎样?


这可得容我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