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手心那半袋子铜钱,心想还有这好事?
赶紧伸手接过了那袋铜币,连连点头:
可以,自然可以。

一块玉佩能换这么多钱,怎么能不可以?反正这玩意儿除了好看,对我也没啥用处。
我同他一起走出铺子,恰好看见对面有家酒肆,捏着手里的钱,觉得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便道:
为感谢公子刚才的相助,我请你喝酒如何?


不过举手之劳,喝酒便不必了。
我点了点头:
那后会有期。

我挥了挥手,转身便离开了。
这人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声音怪异,这青天白日的,还戴个面具,人人都恋财,他却无缘无故的来帮我。难道是看我长得漂亮?
走了一会儿,我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可是回头又一切都平平如常。
我只能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那都是错觉。
然后边走边骂:
凌不疑这家伙,也不知道偷偷跟来保护我,要是我出了啥意外,我看他回去如何交代。

东西好多哇。
我看着手里的大包小包,开始了懊悔。
站在原地看着逐渐四散的人群,我忽然有些害怕起来了。
我没有通行令,回不了皇宫,而且这个时间段回去恐怕宫门都已经关上了。
想了想,决定到附近的客栈住下。
我拎起东西漫无目的走着寻找客栈,然后与一堆黑衣人碰上了面。
面面相觑间,
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我完了。
将手里的一堆东西往最前方的那黑衣人砸去,抓起裙子转身就跑。

追!
追我干嘛?我又没欠你们钱!

我边奋力向前跑,回头看着即将追上来的人,我跑的更加卖力了。
真难道就是天要我亡吗?几次三番的让我游走在鬼门关的边缘。
老天爷啊,你要想让我死,就该在我出身时放道雷劈死我,干嘛还要让我受这诸多磨难?
隐约看见前方戴着面具的青色身影,简直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
救命!

我抓住了那人的胳膊喘气,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为何会在此处?他难道在一直跟踪我?他和他们是一伙的吗?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我,立刻松开了他的胳膊远离了他。
彼时,我看见他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一把短刀:
啊!

就在我尖叫了一声,以为他也想杀我,想要逃走时,他却越过我向追我的黑衣人而去。
我疑惑的回头看他,他带着命令的一声冷呵传来:

转过去。
我一惊,迅速背过身去不敢看了。
身后是各种惨叫声,我已经吓得双腿发软蹲在了地上。
脑子里浮现的是十一岁时,村子受叛军洗劫,哀鸿遍野,入目疮痍,那是我此身见过的最为恐怖恶心的场面了,而我的阿父阿母也是死在了那里。
渐渐地,身后归于一片平静,我慢慢回头望去,一抹青影立于尸骸之中,鲜血染了他的衣,就如同从地狱中走来的笑面阎王。
我点头,长开嘴:
多……多谢。

他将手中的刀一扔:

不必。
我见着他小行了一礼转身便要离开,又赶紧道:
你何故救我?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这不太可能,没人愿意堂这趟浑水。

受人之托。
何人?凌不疑是吗?


公主不必知晓。
既然知晓我的身份,看来这人也定然是宫中的。
那你护送本宫回去。

这宫外的世界虽繁华,但实在不安全,到处都是危险,下次出宫还是应该把沉风那家伙戴带上。
面具人应下了,但到门口时,他只将通行令交予我便离开了。
我看着手里的通行令,猜想他定然是宫中的人,武功这么好应该还是侍卫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