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魏无羡这才不甘不愿的出了房间,在转身关上房门之际,目光无意中落在屏风上。女子妙曼身姿在屏风后面若隐若现,让他一下瞪大了双眼。
他的脑海中又不自觉浮现了那日看到的画面,止不住的脸红心跳。他知道自己不该这般偷窥她换衣服的,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真的病了,而且得的还是相思病,只有她才能治好自己的相思病。
江澄大清早的来找玫洛妖,就见魏无羡趴在她的房门口,正往门缝里面偷看什么,连他走近都未曾察觉。
他一时有些好奇,随着他一起往门缝里面瞧去,却在看到屏风后面的人影时,惊愕的大叫了一声。

魏无羡,你...
魏无羡被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嘘,江澄,你小声点,你想害死我呀!

唔,唔,唔。
江澄气恼的掰开他的手。

魏无羡,你居然偷看阿妖姑娘换衣服,你...你真是不要脸。
魏无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喂,江澄,你刚才不也看了,你怎么不说你自己不要脸?
哈哈哈哈哈哈

你...我...
江澄竟无力反驳。
何人在外喧哗?

玫洛妖打开房门,瞥了江澄一眼,而后将目光转移到魏无羡的身上。
魏无羡,你怎么还没滚?


滚,我马上就滚。
魏无羡跑的比兔子还快,顷刻间就消失在长廊的拐角处。
玫洛妖又不冷不热的瞥了江澄一眼。
江公子有事?


啊?没事。哦,不,有事。
江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每次与她单独相处,就会变成特别紧张。这不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了。
玫洛妖见他如此反常,心生狐疑。
何事?

江澄左右张望一下,担心魏无羡会躲在什么地方偷看或是偷听,便提议道:

阿妖姑娘,这里说话不方便,要不进你的房间里说?
玫洛妖皱了皱眉,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便领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江公子,有话不妨直说。

江澄捏了捏手掌心,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打开帕子,里面有一把精致的木梳。他鼓足勇气把木梳捧到她面前。

阿妖姑娘,那日在碧灵湖,你为我治伤,我一直感怀于心。这把木梳是那日在彩衣镇买的,我想把它送给你作为谢礼,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日我便趁此机会把它送给你,希望姑娘能够喜欢。
江澄说完既紧张又期待的看着她,连手掌心都出了一层汗。
玫洛妖不是一个无知的小姑娘,对方的举止分明是在向自己表达情意。
犹记得那日那个卖木梳的摊贩说:“梳子代表相思,送姑娘最合适了”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若换做其他男子,玫洛妖定会毫不留情面的嘲讽对方自作多情。但他毕竟是江枫眠的儿子,娘亲跟她说过,江枫眠当年对她有恩。
她向来有仇必报,有恩必还。江枫眠既然对娘亲有恩,她必会还他这份恩情。所以看在江枫眠的面子上,她不想让江澄太过难堪。
她在心里斟酌一番,才淡淡的开口。
江澄,那日为你治伤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无需送什么谢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