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次不明不白的“训练”后,芥川住进了医院,他始终觉得是自己做错了,惹太宰先生发那么大的火,将自己打到骨折,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芥川被太宰强迫性的住院后,太宰就接手了芥川所有的任务,将自己麻痹在文件里,很快,半个月就过去了…
“唔…好无聊啊…”

太宰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突然,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拿着衣服的织田作出现在了太宰眼前。
“啊…织田作”

少年弹了一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早就猜到了他今晚肯定会来这里,早早等着一般。

“太宰?你怎么在这样”
“因为觉得今天可以见到你们呐,抱歉哦,老师”


“老师?你是说这只猫吗?”
一只猫咪看到有人过来,伸了伸懒腰,离开了太宰旁边的座位,窜到另外一边的椅子上了。
“是哦,不觉得它很聪明吗,有客人来的时候会给他们让座”

“话说你听我讲啊织田作,今天啊发生了枪战呢”


“哦?”
少年的音色瞬间变的高昂,仿佛在说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与别人分享。
“我们和装备了机枪车的团队,在仓库街进行了火拼——”

少年笑着,兴致勃勃的转过身与织田作相反的位置比出了枪的形状。
嘭……
唇角无声的抖动

“那可真是挺厉害的装备了,那么,你那些新的伤口,是火拼的时候造成的吗”
“欸——”


“脚是……”
“边走边看《完全自杀手册》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排水沟——”


“胳膊呢”
“开快车冲像山顶的时候不小心从悬崖上摔下来了”


“额头呢”
“因为尝试了用头撞像豆腐角的方法来自杀”


“被豆腐撞伤了吗”
“为了让豆腐变硬,我想出了独家秘方,于是就做出了可以敲碎钉子的豆腐,我现在比其他人更清楚豆腐的制作方式哦”

尝试组织语言……组织失败

“好吃吗”
“好吃到哭哦——”


“那下次让我尝尝吧”
“好耶——”

支起自己的侧颊,满脸笑容的看着织田作,织田作显然不适应太宰这样的笑容,转了回去看像自己的酒杯。
像是叹息一样,少年转过自己别扭的身子,继续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指尖戳着杯子里的冰球。
气氛在这一瞬间变的安静
织田作微微仰头,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顺便说一下,我们设下的陷阱让他们吃了点苦头,他们就哭着逃走了,就像是五百日元一样不起眼的家伙们,托他们的福,我又死不了了呢…”

织田作似乎在想着什么…但是仿佛想出来并没有结果,仰头又喝下了一口酒让自己的思绪不浑浊。
如果,中也先生在的话,太宰恐怕就不会这样了吧。
冰球在杯中一下一下的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叮咚声,渐渐的,冰球被太宰的体温慢慢溶出了一个小坑。
“如果我是这里面冰球就好了——”

织田作微微侧首,看像太宰。
“这样的话,只要有一点的温暖我就会消失——”

“啊——真是的!就没有什么简单又省心的自杀方法吗——”


“没有的吧”
少年挥舞着胳膊,像是炸毛的表现,但是却说着与动作不符合的话。
“织田作,人们都畏惧死亡,同时又被死亡深深的吸引着,在城市里,在文学里,死亡都不断的被重复,被消费,不能换成一次性消费的死亡,那就是我的愿望”

少年的面容,堆满了笑容,是让人心疼的面容,那笑容下,可是隐藏了很多很多东西呐——
“所以!老板来一杯洗洁精”

那是当然
得到不出所料的“恕不提供”后,太宰叹着气转过身子,面上写满了大大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