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去送街坊邻居的小敏进的门来,就听见梁都口中一个劲的说梁兄,兄弟什么的。知道自家少爷去了一趟山里回来后性情大变的小敏,现在也不多说什么,现在的她,只希望少爷他健健康康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甩了甩头,将之前的不开心和不好的事情统统忘掉,现在的她有少爷,少爷就是他的天,少爷就是他的全部。
小敏又恢复到那个活泼可爱好动的小姑娘,一蹦一跳的来到梁都身旁说道:‘少爷,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您还满意么。’
‘一点都不好。’梁都板着脸说。
‘哦,让少爷失望了。’小敏垂头丧气的说道。
‘哈哈哈,是太好了,挑不出一点不好的地方,你个傻妮子,想啥呢,瞧把你吓得。’梁都揉了揉小敏的头 ,刮了刮她的琼鼻,宠溺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表现的不好,坏了少爷的大事。这些丧气的东西,我撕了他们。’说着将早上临时布置的简易灵堂拆了起来。看到这一幕的梁都不停的摇头苦笑。
这边梁都与小敏庆祝表演成功,而且锁定了幕后凶手的同时。梁宇梁丘父子可是气的直跳脚,两父子虽然在为同一件事情生气,但他们之间却是有种薄纸隔着的感觉,梁宇知道儿子参与了这件事情,而且是他亲自把儿子一步一步扶上这条路。但作为儿子的梁丘却不知道这是父亲一手策划的事情,包括他能够顺利找到隐居依旧的冰服,也就是沈仲元。
梁都将二姨娘拉回隔壁他们居住的院里,刚进书房,呵退所有的丫鬟仆人,一把把门关上。扬手就是一巴掌,把二姨娘扇的晕头转向,不知所谓。
‘你这个败家娘们,老子精心布局半年,半年啊,就被你今天这么一闹,老子的面子没了,局也被你破了。你为什么不去死,啊。做娘的蠢,教育出来的儿子更蠢。一次又一次,连一个十几岁的娃娃都不能搞定,两个人年龄加起来顶那畜牲三个。你们正是一群蠢猪,先是虎哥,后是冰服,老子一步一步的把路给你们铺好,你们……唉,罢了罢了。’梁宇从怒吼逐渐叹气。
一旁的二姨娘十分心惊,自己做的事情她以为老爷不知道,没想到老爷不仅知道,而且更让她心恐的是,自己和儿子做的事情都是老爷一手安排的。二姨娘仔细想了想之前的种种迹象,不免有些太过于顺利,尤其是找到冰服。自己养的儿子自己清楚,什么样的人能够把冰服能请出来,自己的儿子那是不可能的。
这边等待母亲去大伯家打探消息的梁丘,也是急得坐卧不定。虽然冰服昨天晚上就告诉他梁都的死讯,但没有看见现实状况,自然而然不能把心完全放下。眼看未来的族长之位就是他的,而且族中所有的人与事都是他来安排,想想就无限开兴。
梁都这边和小敏还沉浸在开心之中,小敏在开心之余一直盯着梁都看,看得梁都心里面也是有点发毛。
‘你看什么,是不是贪图本少爷的容颜。’梁都打趣道。
‘不是,少爷,你是不是也该把衣服换一换了,这衣服你穿着不隔应吗。’小敏试探性的说道。
梁都这才低头一看,光顾着高兴,忘了把身上的破衣服换掉。连忙叫小敏烧水,要把身上洗一洗。
小敏领了命令后立即一路小跑到厨房,起锅烧水。不一会儿,就准备好了一桶热气腾腾的洗澡水,梁都三下五除二把身体扒光,跳进澡盆中,热气加上水波的荡漾,把梁都至于一种氤氲之中。让他一时之间想起了前世的种种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