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放下预言家日报,来我的房间,有好东西。”可洛芙满脸矍铄的走下楼梯,安缇茨帕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上面畏畏缩缩的一双黑眼睛还在滴溜溜的转着,黑色的大字字体写着“佩迪鲁的谎言是否另有隐情?胆小的人怎样逃脱阿兹卡班?”如果仔细看的话,你能看到小天狼星的发言,“如果我上学时期知道他会这样的话,也许我还是会和他做朋友,但不会那么好了。”
“您怎么不去休息呢,现在外面时局混乱……”可洛芙打断了安缇茨帕特“安娜,你真的觉得佩迪鲁那样的小子,能逃出阿兹卡班后就胆大包天?不可能的,他在等着那个人回来…杰西卡的话,你收到了不是吗?可怜的杰西卡……她几乎浑身是伤,还要在半个小时内飞回阿兹卡班好不被发现。”
可洛芙说完后摇了摇头,似乎在惋惜,安缇茨帕特第一次对着曾祖母沉默不语,手腕上的手表里另一个曾祖母还在告诉她该上床睡觉了,可洛芙显然没有这种打算,只是一步一步的摸着扶手往上走。
确实,安缇茨帕特前几日发现了书台的窗户边上搁置着一封信,被猫头鹰急匆匆的扔下后甚至连猫头鹰粮都没能吃几口就离开了,安缇茨帕特看着没有信封,只有一张碎纸条和木炭写下的内容读了下去,杰西卡知道自己的阿尼玛格斯会暴露,但她还是选择一大早的来送这些碎纸片,安缇茨帕特很快知道了她的现状。
“黑魔王,两年左右。”几个单词歪歪扭扭的写的很大,也许是因为炭木条太粗了,安缇茨帕特仍然辨认了许久,读懂后的第一时间是将这给曾祖母看,她一个人的内心可承担不了这种秘密的责任程度。
再次流转,安缇茨帕特摇了摇头,将那些愈发可怕的念头甩出脑外,一直到她来到了曾祖母的房间门口,自己很少会进去和到这里,甚至擦肩都很少,但这里是有一只大嘴鹦鹉的,曾祖母喜欢逗它玩,管它叫福吉(就是福吉,英文里与胡说八道发音相近,这里是胡说八道的意思)。
“扯下它,安娜。”可洛芙十分激动的双手放在安缇茨帕特的肩上,安缇茨帕特心中疑惑不解仍然抬手揭下了两块红布,那里原先藏着比人高的东西,直到安缇茨帕特看到他们的真实面目时,她几乎热泪盈眶。
似乎可洛芙连皱纹都被抹平了,她看着面前的那两幅一比一肖像画,艾拉夫妇满脸欢喜,他们正在画中热情的对可洛芙和安缇茨帕特打招呼,可洛芙急忙去找自己的手帕,擦着自己的眼眶,“安娜,你的妈妈当时就那么小,我听着她叫我祖母,我也带着她去对角巷,那个时候……”
可洛芙的手帕湿透了,安缇茨帕特的袍子袖口仍然湿漉漉的一大片,画中的夫妇还在快乐的看着身后的星空,他们时不时的咯咯笑几声,安缇茨帕特似乎仍能看到他们目光中的欣喜与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