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孟鹤堂把帽子给宋岁岁扣上,再系上围巾,可是裹得严实。
“孟师兄要快乐啊!”
宋岁岁抬手拍了拍孟鹤堂的胳膊,一副老干部的模样。
“哎好嘞!走,我们回家。”
本想抱起宋岁岁的孟鹤堂却忽然停下,转过身示意她爬趴在他的背上。
孟鹤堂细心地想起,宋岁岁来自一九三九年。
“孟师兄!”
果不其然,宋岁岁笑嘻嘻地扑上他的背,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宋岁岁觉得孟鹤堂真是好极了。
宋岁岁似乎比孟鹤堂想象中的重一点。
不过很好,他想看她健康的模样。
胖一点也可以的,周九良不也被他一手养胖了吗?
孟鹤堂心尖上的人,自然是要宠着,惯着。
“给孟师兄吃糖。”
宋岁岁从口袋里掏出藏了很久的北京酥糖,放进孟鹤堂的口袋里。
“为什么给我糖?”
“因为喜欢孟师兄。我小时候因为不能上台唱戏,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兄换上戏服,我就哭鼻子,哭得好凶。师兄为了哄我开心,就用攒下的钱给我买蜜饯,甜甜的,好吃极了。现在我希望孟师兄能够开心快乐,所以送糖给孟师兄吃。”
宋岁岁搂住孟鹤堂的脖子,躲在孟鹤堂的耳边说着话。
鼻息间的暖意像是根羽毛轻扫着孟鹤堂的心。
“这么喜欢我吗?”
他掂了掂背上的姑娘。
“嗯,很喜欢。”
“那岁岁今年过年和师兄一起回家吧?”
同样是刚回到宿舍的周九良一身寒气,却被突然跑上前的宋岁岁一惊。
“哎哟,我这一身寒气,小心别凉着你。”
周九良急忙往后退。
“周师兄,我一直等着你呢。”
已经洗漱完的宋岁岁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从十一点等到一点。
“等我做什么,怎么不睡呢?”
“这丫头说没见到你不放心,非要等着看你一眼。”
孟鹤堂撑着眼皮靠在门框上。
“先生也没睡啊?”
“岁岁没睡,我能安心吗?”
“好啦好啦,周师兄要快乐啊。”
说着,宋岁岁往周九良的手里塞了一块酥糖。
白嫩温暖的手指接触到周九良的手掌,已经被捂暖的酥糖好似一团火焰燃在他的掌心,不息不灭。
人生如此贫瘠,如此多的不尽人意,现实总比故事还要漫长残酷与鲜血淋漓,也许这句话常常会失灵,可我仍然想把它送给你:
“万事最终都会皆大欢喜,如果没有,说明还未结束。”
“睡吧,明天让周师兄教你三弦。”
孟鹤堂明天要出去办事,正好留下周九良陪宋岁岁。
孟鹤堂早上离开宿舍时,周九良和宋岁岁还没醒,他在门口贴了张纸条,便悄悄出门了。
“岁岁!我们来找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