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你怎么来了？”
正在联系三弦的周九良一眼就看到了宋岁岁。
“周师兄好。”
宋岁岁虽是在同周九良打招呼，但是目光却是集中在他怀里的三弦。
“你会？”
周九良看到她的眼睛闪着光，说着就把三弦递给她。
“我？我可以吗？”
宋岁岁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不可以？”
“我爹从来不让我碰三弦，也只有师兄偶尔练习的时候，我才能摸一摸。”
宋岁岁捧着三弦，如获至宝。
“试试。”
周九良鼓励宋岁岁。
宋岁岁寻了个位置坐下，轻轻试了两个音，她的手掌似乎有些小，手指堪堪按在弦上。周九良看着认真的宋岁岁，心中顿时生出些许好感。他待人待事想来冷淡，万事点到即可，当初同先生磨合也是有过好一阵儿。前些日子见先生牵着小师妹走来，也不过是礼貌而待。
如今，却是大有不同。
一曲毕，宋岁岁抬起头冲着他灿烂一笑。
“周师兄，我弹得还可以吗？”
少女嘴边的梨涡随着她的言语与笑容渐深，周九良突然跟着她一般笑出声，点点头。
“哟！这位就是郭老师新收的女弟子吧？”
这时从门口走进一位德云社的老观众。
“李叔！岁岁，这位是师父的老朋友，李叔。”
“李叔好！”
宋岁岁将怀里的三弦还给周九良。
“丫头你好啊！啧，这丫头长得是真的俊啊，来来来，李叔给你吃老北京酥糖。”
李叔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酥糖。
“丫头可会些东西？”
李叔觉得能让郭德纲收做女弟子的丫头，那肯定不简单。
“会些京剧。”
“那，能不能唱两句来听听？”
李叔拿着酥糖诱导宋岁岁唱戏的模样真是像极了拐卖儿童的大叔。宋岁岁看了一眼李叔，又抬头看向周九良，向他寻求意见。
“唱两句吧。”
周九良也还没有听过宋岁岁唱戏。
“那《霸王别姬》可以吗？”
周九良点头，于是宋岁岁清了清嗓。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刚从洗漱间走出来的陶阳听得宋岁岁唱起京剧，不禁加快脚步赶至大厅，正见宋岁岁站在周九良身边，眉眼间都写满了戏。
陶阳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站在台上的宋岁岁。
那些殷红的绸缎和雪白的水袖一定衬极了她。
“这，这丫头以后要是开京剧专场，我一定到场！”
李叔激动地站起了身。
“这丫头的嗓子完全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啊！郭老师哪儿拐来的孩子？啧，就是可惜今后每天泡在你们这一帮小伙子里头。”
“哎，李叔这是哪儿的话？我们岁岁可是社里的心头宠。”
孟鹤堂笑着走上前。
“来来来，孩子吃糖。”
李叔忙着把口袋里的酥糖塞进宋岁岁的手里。
后台，陶阳捧着手机给郭麒麟发消息。
“小师妹今天唱《霸王别姬》，太好听了。”
“你没有录像吗？”
“忘记了。”
“陶师兄，吃糖。”
陶阳正打着字，宋岁岁突然跑来摸出两块酥糖递给他。
“岁岁不吃吗？”
“我有，这是给陶师兄的，喏，这里还有孟师兄和周师兄的。”
没有得到回复的郭麒麟一连串地发着消息。
“怎么了？”
陶阳上线。
“你干什么去了？半天不回复消息。”
“岁岁给我糖吃。”
“？？？我为什么没有？”
“只有我有。”
陶阳拍了拍口袋，自动忽略了宋岁岁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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