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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漫过城市楼宇,剧组杀青仪式刚刚收尾。
余翊霖卸下戏服,换回简单的黑色卫衣,拎着不算厚重的行李箱走出片场。
手机里还留着白天群内不断发来的消息,六人早就敲定,不安排盛大的迎接,只在宿舍准备一顿简单的晚饭,安安静静等他回来。
车停在公寓楼下时,天色已经完全沉下来。
楼道里暖光柔和,他轻轻拧开宿舍门的瞬间,暖融融的香气先一步扑过来。
客厅的主灯调得偏柔,餐桌上摆着外卖打包的汤锅、几道小菜,还有一小捧浅蓝的满天星。
赵宇熙就站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看见他,眼底漾开浅淡笑意。

回来了。
里面的人闻声全都转头看过来。
张佳诺最先蹦起来,快步跑到他身边,语气雀跃。

小临哥!终于杀青啦!我们准备了汤,等你好久了!
江渝眠跟在后面,温和地帮他接过行李箱放到墙边。

一路辛苦,先洗手过来坐。
赵亓睿、丁程泽、秦云宥安也陆续走过来,脸上都是松弛的笑意。

恭喜杀青。
赵亓睿声音沉稳,目光温和。

总算凑齐七个人了。
余翊霖扫过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路赶行程、拍重场戏积攒的疲惫,像是一瞬间被冲淡不少,唇角扬起。
辛苦你们特意布置。


不算麻烦,大家一起收拾的。
丁程泽侧身示意餐桌方向。

先吃饭,慢慢聊。还有东西要给你看。
众人依次落座,汤锅咕嘟咕嘟轻轻翻滚,热气氤氲在灯光下。
没有镜头,没有流程脚本,不用时刻维持舞台上的状态,只是少年之间最寻常的晚饭闲谈。
张佳诺扒了两口饭,忍不住率先提起竹编。

小临哥!亓睿哥他们从江南带回来手作了!等吃完饭拿出来给你瞧!
我记得你们之前视频里说过。

余翊霖看向赵亓睿。
在工坊沉淀出来的灵感,后面可以慢慢细聊。

赵亓睿颔首。

嗯,我和程泽的双人曲方向基本有雏形,想保留那种慢而坚韧的感觉,不急着赶进度。

剩下的小分队分组,我们可以等之后去录音棚再正式敲定,今晚只叙旧。
赵宇熙坐在余翊霖身侧,安静替他盛了一碗热汤,低声道。

这段时间你在剧组压力不小,好好歇一晚,专辑的事不用急于一时。
余翊霖侧头看向他,轻轻应了一声。
江渝眠笑着接话。

我们这几天在练习室也没有松懈,舞步和和声都在持续打磨,不会拖整体的节奏。
秦云宥安话不多,适时补充一句。

编曲的一些细碎想法,我都记在备忘录里了。
席间聊着片场的趣事、小城竹乡的晚风、练习室里反复卡壳的舞步,轻松细碎,没有沉重的话题。
晚饭收尾,几人一起收拾碗筷,分工利落。
赵亓睿和丁程泽清洗餐具,江渝眠和张佳诺擦拭餐桌,秦云宥安整理垃圾;赵宇熙陪着余翊霖坐在沙发上,低声聊起拍摄最后一场戏时的心绪。
收拾妥当,所有人围坐到客厅地毯上。
丁程泽取来那个棉麻包裹,小心打开,三件竹编器物静静摆在地毯中央:小茶篓、圆竹篮、回旋纹小竹盒。

这是我们在《城市微光》录制时亲手编的。
丁程泽指尖轻碰茶篓边缘。

瑕疵很多,但算是这次旅程留下的念想。
余翊霖俯身,目光静静落在质朴的竹编上,伸手轻轻抚过细密的竹丝。
能沉下心做这样一件事,很难得。这份感悟放进歌里,会很动人。


陈老师傅说竹丝顺纹而走,方能成器。
赵亓睿缓缓开口。

和我们做团、做音乐,道理相通。
夜色渐深,客厅的灯光温柔包裹七个人。
他们没有急着铺开专辑方案、敲定所有企划,只是享受这一刻难得完整的相聚。
张佳诺靠在江渝眠肩头,有点犯困,却依旧认真听着大家闲谈;秦云宥安安静望着桌上的竹编,若有所思;赵亓睿和丁程泽并肩坐着,低声讨论后续demo的氛围;赵宇熙挨着余翊霖,偶尔轻声搭一句话,默契自在。
余翊霖抬眼,扫过身边六位少年,心底踏实安定。
之前分开奔赴不同方向,有人扎根剧组,有人寻访非遗,有人留守练室。各自沉淀,终在此刻汇合。
明天我们再去录音棚,正式推进周年专辑的工作。

他轻声开口。
今晚,就好好享受七个人在一起的时间。

没有人催促,没有时间表追赶。
一室暖灯,一席闲谈,竹香余韵还在,未蓝的旋律,正静静等待被谱写。
七人同归,万事可期。1
这简直就是天使之饭,只是稍微舔了一口就好吃到飞上天,到底谁在生产这种香香饭,太香了太香了太香了太香了,忍受不了像这种饭需要保存到手机里,每隔一会就要拿出来舔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