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七朝着杨四挥了挥手,转身便朝着厨房而去。四处寻找着那个老伯的身影。
木架子搭的厨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十几个人站在里面。来来回回的都擦肩而过,显的拥挤极了。
这么多人,还要自己帮忙?

夜七小声的嘀咕着,手掌悬空做样撑着下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你,把这个菜端去将军营帐。
一个黝黑的伙夫,端着菜一个转身,就把菜往夜七怀里塞,夜七本能的接住了。
我?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不是你还能是谁呀,赶紧的,要是要将军等急了,有你好受的。
可是,可是我……

夜七的话还没有说完,刚才那个人又淹没在了厨房的忙碌中,一眨眼的功夫,夜七认不出来刚才那人了。
哎

夜七叹了一口气,端着菜,只有问路前行了。
好不容易到了将军的帐篷外,还没来得及张口报道,帐篷帘子似乎因为什么东西而发力,迎面而来,且来势汹汹。
夜七侧身,躲开了,可手里端着的菜,不幸遭殃。
啪嗒一声,菜盘子被击落在地上,稀碎。

谁在外面?
报告,属下是是是伙夫夜七。


滚下去,领三十大板。
接着又扔出来一个不明物体,夜七一步跳开,这才看清楚,扔出来的是杯子。
怎么,这古董一个个都不值钱是不?夜七心里肉疼。
不过想着自己莫名奇妙的要挨三十大板,夜七觉得屁股会更疼。

将军何苦为难一个小兵,盘子是本副将失手击碎的。

失不失手,是你的事情,盘子碎不碎是他的责任。
凤九擎失笑一声,极其讽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夜七气鼓鼓的,一把撩开营帐,怼了一句,满眼的愤怒宣告心中的不平。

未经通报,擅自闯营,再加二十大板。
你……


见本将军不行礼,枉顾军纪,再加十大板。
你干脆一刀劈了我得了。

说不定我还能穿回去。

呵……想死,本将军成全你。
凤九擎说着,站了起来。还没迈开步子,薛振立刻单膝下跪,双手抱拳。

将军不可,就算他顶撞将军有错,可罪不至死,将军怎能草芥人命。

依本副将看,他的盘子碎了,耽搁将军用膳,不如就罚他重新做来,若将军满意,则免了他的过错。
夜七听得云里雾里的,而凤九擎看着夜七似笑非笑,两人都不言语。

将军意下如何?
凤九擎瞟了薛振一眼,坐了下去,淡淡说道

准。

去吧。
夜七领命,出了营帐,脑袋还是浑浑噩噩的。
明明自己没有错,进了一回营帐,没错都有错了,最后还得给他做顿好吃的,还得他满意,才行?

夜七仔细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那副将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小眼大脸厚唇,特别是眼睛,眼角往下拉,塌塌的,一副算计相。
好吃的,做什么好呢,又简单,又方便的?还必须得快,不然这命怕是也保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