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传来灸舞凯旋而归的消息,天帝大喜,在九霄云殿设宴为灸舞庆功,天界众仙皆可参加。
月心带着玲珑步入九霄云殿时众仙已经落座的差不多了,月心本就不喜热闹,昼伏夜出也从未与其他神仙打过交道,只想找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月心正落座时,眼前出现一个男仙“月神仙上,在下是将军的副将云和,将军请月神仙上在那边落座,那是将军特意为月神仙上准备的位子”
月心疑惑的抬起头,顺着云和的手望去,那位子正好是整个宴席的最好的位子,一边坐着灸舞,而旁边的位子是空着的,月心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月心谢过将军,只是月心不喜人多,月心坐在这里就很好”
见月心态度坚决,云和也不再多说,走到灸舞身旁耳语了几句,便乖乖的站在灸舞身后。至于月心的反应也在灸舞意料之中,现在对她来说自己不过是个陌生人,陌生人,呵,这个词真是讽刺,他们本该是世上最亲近的人,想到这里,胸腔隐隐发痛,灸舞端起酒杯猛的喝了一口,辛辣的一下子涌进咽喉,灸舞咳了几声又喝了几杯才停下。
不多时,天帝踏入九霄云殿,正坐在龙椅上,脸上始终挂着微笑,用赞赏的眼光看着灸舞,席间说了几句赞扬的话就开始了歌舞表演,除了灸舞和月心,所有在场的神仙都看的津津有味的,欢声笑语不断。
表演结束后,灸舞站起身来,走到面前“陛下,臣出征之前陛下说过打败了妖神之后会允诺微臣一件事情,不知陛下可否记得”
天帝捋了捋胡子“当然,爱卿想要的是什么”
灸舞单膝下跪,双手抱拳“陛下,微臣对月神一见倾心,动了凡心,恳请陛下除去灸舞神籍,成全灸舞和月神”
灸舞话一出口,原本人声鼎沸的九霄云殿变得异常安静,都在观察天帝得神色,果然天帝收起笑脸,脸上染上了揾怒之色“灸舞,你好大的胆子,身为战神应该以六界安危为己任,你怎可为了儿女私情要除去神籍,弃六界于不顾”说完,气愤的喊了一句月神。
刚才灸舞的一番话月心也是始料未及的,她万万没想到灸舞居然如此大胆的违反天规,月心疾步上前“回陛下,月心与战神不过一面之缘,何谈儿女之情,想是战神吃了酒胡说的,更不会弃六界安危与不顾”
听了月心的话天帝面色才缓和一点,再次看向灸舞“灸舞,本座在问你一次,刚才的话是否属实”
月心生怕灸舞在说出什么不敬之言,急忙打断“陛下,战神应该是醉的不轻,月心为庆祝战神凯旋归来,特地准备了霓裳羽衣舞”
果然月心转移了天帝的视线,灸舞失望的回到了座位上,曲声响起,月心随着音乐舞动了起来,身姿优雅如雁,一投足,一旋转都极致的优美。在场的神仙有惊叹,有赞美,有嫉妒,所有的视线牢牢的锁在月心身上。
而最不愿意看月心跳这支舞的就是灸舞,万年前第一次相见也是同样的场景,她跳了霓裳羽衣舞,而他为她倾心,从此他们日日在梨花树下弹琴跳舞,可是后来每跳一次就预示着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