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染被扔下去之后,工藤新一就顺着蜿蜒的楼梯离开了这座塔
新一就站在塔下,没有离开
“咕咕——”一抹白色的身影向他飞来
工藤新一伸出手指让它落在上面,那是一只白鸽,它的羽毛洁白如雪,跟着危机四伏的黑夜格格不入
白鸽的脖子还挂着东西,那是一个小型的录音笔
他把录音笔摘下,放在口袋里,这样的情报适合单独一人时听
夜晚的空气里一片寒凉,四周荒无人烟,周围没有灯,只有天空中一轮明月发散微弱的光线
冰冷而迷离,白净如霜
如此的环境倒更让工藤新一感到安心,多了几分恬静和轻松
但新一清楚,往往光线昏暗,四周荒凉的地方最适合埋伏暗杀啦~
一个女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他身后,掏出手枪迅速对准他
贝尔摩德工藤新一,久闻大名啊
新一缓缓举起双手高过头顶,转过身,这一举动倒让贝尔摩德意外
但下一秒的动作会让她明白为什么
工藤新一的右手突然疾速压下,一把握住贝尔摩德持枪的右手向敏捷地向下坠,速度太快,饶是她也没反应过来
接着左腿抬起顺势腰部向右发力,用膝盖将贝尔摩德的背往下顶,控制住贝尔摩德的右手也向反方向压
只要工藤新一再用点力气,那么她的胳膊就会废了
这时的新一轻而易举的拿走她手里的枪,慢悠悠的抵在贝尔摩德的头上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让贝尔摩德无法躲避
电光火石之间,就反转了他所面临的局面
工藤新一你想说什么?
现在贝尔摩德明白了工藤新一双手举过头顶的举动了
那样的角度更利于他压枪和发力,他夺枪时将枪口下压,即使那时自己在开枪 ,那么也落后于他的速度,子弹打不到他
反客为主,占据主导位置就轻而易举了
贝尔摩德倒也不愧你第一杀手的身份了
工藤新一到底要说什么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谁,组织的第三把交椅,她所在的组织极其神秘,里面的人来无影去无踪,不容易调查,如同黑夜中的影子
而面前的人在组织里的地位举足轻重调查她却没费多大力气,所有底细清清楚楚
这让他倒有些起疑
贝尔摩德帮你解决问题
工藤新一放下了对准她的手枪,贝尔摩德得以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贝尔摩德你们发生的一切事,你知道是谁造成的吧
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
贝尔摩德倒还清醒
贝尔摩德服部平次被冤入狱罪名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想必他告诉你了
贝尔摩德的目光移向装着那支录音笔的地方
贝尔摩德你们想把他救出来,不容易,或者说不可能
工藤新一因为你们也介入了?
见状,贝尔摩德也没掩盖.大大方方承认
贝尔摩德没错
贝尔摩德而背后的头目你查,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贝尔摩德组织介入,它所拥有的财富不可想象,打败它,几乎不可能
贝尔摩德你想让服部平次出来真的不容易,资本的力量你懂
贝尔摩德你要注意毛利小五郎的动向了,难免他不会对服部和黑羽再次动手
贝尔摩德他们的情况……不太好
贝尔摩德对了.服部入狱也是因为库拉索和野田染密谋的
工藤新一我知道
贝尔摩德组织的目的是潘多拉
贝尔摩德意味深长的看了工藤新一一眼
贝尔摩德他们最好独善其身,性命无虞
潘多拉,令无数人趋之若鹜,工藤新一深深的感到心累
工藤新一你为什么帮我
贝尔摩德我和你母亲是朋友
贝尔摩德又或者,你和angel是我在世界上最大的宝藏
最后一句话新一不懂,但想必之后会知道吧
他转身上车离开,贝尔摩德的目光远眺,直至看不到汽车
她嘴角上扬,眸中却有化不尽的苦涩
在她眼里,他们都是孩子,也都是少年,这不该是他们要承受的
明明自己也孤单无助,却要撑起一片天
…
工藤新一的车开到了家门口,他并没有进去,而是拿出了录音笔
打开的那一刻,传出的是服部平次和主官,声音有好几段,中间间隔比较长,里面的录音也没有中断的痕迹,里面也有京极真快斗和服部的那段对话
由此可见,平次自进去时,就做好了准备,他在罪刑司或执法堂的每一分每一秒,所有的声音都在录音笔里
时间很长,工藤新一也慢慢听着
听到他们对服部平次动刑时,心脏更是如同被人揪起一般
服部平次没有求饶投降一次,他们行刑的疼痛程度一次次增加,但这都被服部平次硬抗了下来
外面开始下着雨,雨瓢泼而至,滴落在窗户上连成线,像眼泪一样一颗颗滑落
工藤新一感到面上湿润,他抬手摸,原来自己流泪了
声音还在继续,服部平次被伤得已经无力抵抗,发出的声音即使隐忍倔强,也不肯大声喊叫
再到后面就是和叶,执行主管,以及库拉索和他的对话了
录音里服部平次虚弱的声音已经足以反应出他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
这更让工藤新一感到揪心
终于,声音播放完毕,工藤新一也可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尽管平次痛苦成那样,可始终没有供出关于冥炎的情报,还把录音笔想尽办法带出来来帮他
但凡他自私势力一点,工藤新一都不至于那么难受
他是人间至善,是热烈狂妄,是兄弟,是靠山,他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作者1792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