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头,看见了正在对峙的工藤新一和工藤廖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看见两人,黑羽快斗踌躇不前,上前的话,那属于人家的家务事,自己参与不合适
不上前的话,虽说知道工藤的实力,但他总怕工藤新一吃亏
我说你…钻那么快干嘛?

白马探气喘吁吁的爬上来
一抬眼,看见了眼前人,身体一动不动,就这样盯着工藤廖
好一会儿,小心试探的开了口
你是…我…爸爸吗

白马探声音颤抖,这是最近几年来,他第一次看见他…
此时此刻,工藤廖只觉得自己身体血液在倒流
任凭自己在计划之前做好了准备,可真正到来的这一刻才发现,这都是徒劳

是…

我来接她回家…
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工藤廖顺着枯藤老树蜿蜒的树枝,纵身跃进了古宅
工藤新一刚想抬腿去追,却被白马探拦住
工藤新一,我爸爸做的事对你没有影响,可你为什么要揪住他不放呢

白马探的语调出奇的平静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也无权管我想干什么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黑羽快斗出声提醒

等等

你们俩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上空传来一种咀嚼声,还夹杂着血肉腐烂的气味
天啊…

枝箩出现在阳台上,嘴上充满血迹,眼神空洞,脸色异常的惨白,跟刚才在古宅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她抱起一个死人,直接咬住他的伤口撕咬,直接嚼了起来,俨然像一个吃人的怪物
亲眼看自己母亲吃人,白马探忍住干呕的念头
她吃的是谁

因为那人已经面目全非,皮开肉绽,根本无法从肉眼辨别

你们看

他的右手手掌里有字
那是…长(zhang)字

是爷爷!

此话一出,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还在啃食的枝箩

真是个怪物…
枝箩放下了人,从婚纱里拿出两把手枪,左右手各一把
左手对准了白马探,他咽了口水,从最初的得体大方,到现在的食人怪物,难道现在还要弑子吗?
可枝箩的左手却调转了方向,对准了自己
“砰”一声枪响,子弹从下颚处直接穿透颅顶,鲜血四溅在窗帘上,枝箩应声倒地
妈妈!

白马探想冲过去,被工藤新一拉住
别破坏现场

警车鸣笛声渐进,警察立刻封锁了现场,由于死者身份太大,警方压住消息,直接由FBI秘密解决
服部平次从车里下来,一身灰色呢子大衣,鼻梁戴着烟灰色细框眼镜
你怎么来了


军部派我来的

什么情况,还要惊动FBI

自己去看
阳台下的空地上,白马探跪坐在枝箩旁边
服部平次上前,揭开了她面上的白布,蹙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先验尸
怀疑不是她本人?


有可能

她是自己举枪自杀的?

我们都看见了

首长
验尸官拿着报告跑过来

您看
服部平次接过报告,不屑一笑,呵…他就知道

行了,把她送去太平间

清理现场吧
众人都很疑惑,但没人敢质疑首长的决定
人散去后,工藤新一问他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刚才那具尸体根本不是她的
什么!

工藤新一拿出一个平板
看看,这是藏在枯树上的监控记录


我去,在家里你也藏监控?
不可以?


行行,你随意
服部平次看完监控,眉头紧紧舒展不开

枝箩开始是双手拿枪,落地后手里却什么都没有

刚才验尸时,她确实有伤口,但那伤口只有一个,不是从下颚到颅顶
那去上面看看?

服部平次来到枝箩落得地方,上面窗帘上确实有血迹,他拿着闻了闻,心中有了定夺
倒像是红色颜料…这根本不是什么吃人狂的案子,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工藤廖,出来吧

爸爸?


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
工藤廖拍掌大笑,从树后出来

制造一场食人怪物吃人的假象

让你妻子背着黑锅,真够可以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真让白马探感到匪夷所思,都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你爷爷他是死不足惜

刚才送去太平间的的确不是枝箩

不过,你是怎么会这么快知道的?

上面窗帘的不是血液,而是颜料,即使里面掺杂的有人血,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到的

监控里你们在对峙的场面也有

那声响不是枝箩拿的枪,而是你提前找好代替她的人,你枪杀了她,而窗帘上的血迹则是你提前泼好的

你俩配合着枪响,趁着乱,你让枝箩先逃,自己留在这观察

至于工藤老爷子的伤势,根本不是撕咬导致,倒是提前打伤的,那窗帘上掺杂的人血估计也是他的吧…

哈哈哈,不愧是神探啊

没错,你说的对
你为什么要这样干?


那就要…靠你们自己调查吧
说完,独自走去,没人拦他,就连白马探也站在原地
我走了…

原因

回来这几天,我看到了很多,发生的事也很多

还是喜欢以前的生活

放心,我有去处

以后再见吧

话毕,就走了…
北阁

小探,你怎么回来了?
就是啊,你不是回家族了吗?

我啊,舍不得你们,就回来了

还是老老实实做北阁的首席杀手吧


1897字奉上,实话实说,我写这几张的时候,也有小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