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道,开元盛世的宣威帝是个痴情的人。
后宫空了一世,最后到崩架时膝下无一儿半女。
最后……新帝都是从旁支过继来的。
最终治亡了国,盛世成了虚影,载入史册。
茶楼的说书的说着这个传奇的宣威帝,说的有好有坏的,又有多少人真的懂?论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唐历经千年沧桑,早已不复回反,天下归于中华,但在一个微不足道的地方和两个微不足道的人,却成了天下少有的景色,其中一人身穿龙袍,另一人身着战甲,无视了周围指指点点的人们,仿佛雕像一般,身着战甲的男人跪着,而,身着龙袍的男人宠溺的看着那个男人
茶楼一度喧哗,说书人说着这个世人听不腻的故事,说着宣威帝的昏庸。
一黑衣少年皱眉拍桌起身,大声质问说书人,问说书人宣威帝何错之有,问说书人世人又有多少清明之人,问说书人天下人又有谁真的懂宣威帝。
说书人哑口无言,。
黑衣少年拎起说书人将说书人丢出茶楼,自己回到茶楼继续品茶。
他细细品着茶,失神的看着茶壶,不知是在品这茶还是在品这书。
突然间,一双修长的手敲响他的桌,使他回过神。
“看什么呢?小公子,有没人吗?”他猛然抬眸,一双含笑的桃花眼映入他目中。
这话他感觉似曾相识。
“看什么呢,小皇帝,有美人吗?”
少年缓过神一巴掌拍了过去。
涨红了脸“不知羞耻!”
‘大胆!不知羞耻!’
那少年笑了,拍了拍炸毛的黑衣少年:“你还挺可爱,傻子一样,小爷要回家吃饭了,我叫祁玉,和那说书的说的那个死了的将军同名,你说是不是挺霉,和死人同名。”
黑衣少年傻傻的看着那个不羁的背影,半晌后愣愣的朝那个背影喊道:“在,在下叫莫辞,告辞的辞。”
喊完他才暗恼,人家走了那么远了,还听得到什么,真是一时昏了头。
“知道了,莫辞告辞的辞。”
莫辞抬头,看向已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奈何身影已没入人群,寻不见了。
‘听到了,徐辞,告辞的辞。’
不久,黑衣少年回到家中,一阵饭香铺面而来,随着一个大大的拥抱。白衣男子嗔笑到:“今日可知早些回家了!”黑衣男子一脸不悦地说到:“刚听说书人胡说你的故事,就把他丢出楼了!”白衣男子娇羞地看着黑衣:“世人所言哪里比得上一个你,快点吃饭吧。”上一世上天感念二人情义和对世间的大善,此生不分开
莫辞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遇到那个不羁的少年。
却不料,自己在那都能遇见他。
发小的赏花大会,他头戴玉冠,身着蓝色锦衣摇着骨扇,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在一片拜见四王爷的声中径直来敲自己脑袋。
他皱眉问:“你堂堂一王爷取个死人的名字干嘛?”
他笑着骂自己亲爹:“我那脑子不怎么好使的爹取的”
后来的游船,秋猎,游山,处处都有那个头戴玉冠的少年。
他终于忍不住了,他堵住祁玉质问结果话到嘴边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你为什么走那都带个玉冠,是向我炫耀你的玉吗?难搞名字叫祁玉,你怎么不叫多玉呢?”
少年闻言轻笑出声,莫辞又懊恼,自己爹是京城第一商贾,自己怎么问出这么没水平的话!?
‘朕堂堂天子,怎么问出这么没水平的话?’
少年取下玉冠塞到莫辞手里,青丝如墨,披散而下。
“玉冠反光,这样你在人群里就能一眼看见我了,就不用四处张望了。”
莫辞涨红了脸,那日初见,他看见自己张望了。
是看见了,看的一清二楚,看入了心中,记在了心底。
莫辞悄悄红了耳根,面上十分淡定的抱着玉冠就走。
她他浑浑噩噩的回到莫府,一脸惆怅的钻进自己院长,细细把玩着玉冠。
这可吓坏了莫夫人,她见莫辞浑浑噩噩的样子以为莫辞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莫辞打小身体不好,按算命先生的话来说是上辈子欠的病债这辈子一并还。
莫辞悄悄红了耳根,面上十分淡定的抱着玉冠就走。
他浑浑噩噩的回到莫府,一脸惆怅的钻进自己院子,细细把玩着玉冠。
这可吓坏了莫夫人,她见莫辞浑浑噩噩的样子以为莫辞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莫辞打小身体不好,按算命先生的话来说是上辈子欠的病债这辈子一并还。
可这算命先生打死不愿说出这莫辞上一世的身份,只道天机不可泄露,自有天命之人化解莫辞的病债。
莫夫人慌慌忙忙的闯入莫辞院子,着急之下仪容尽失。
结果却看见莫辞坐在桌边嘴角溺着浅笑,面上泛红,目光柔和的把玩着一个东西。
因为衣袖遮挡莫夫人看不清楚玩的是什么。
莫夫人瞬间明白这那是有什么病的样子,这分明是思人,动了心。
莫夫人轻咳两声,“小辞,看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一句发问吓的莫辞一个激灵,慌慌张张的起身把玉冠塞进自己藏宝贝的小匣子里面。
“没,没什么,我就是玩玩,玩玩。”莫辞连忙上前扶着莫夫人坐下。
莫夫人掩唇轻笑,伸手点了点莫辞的鼻尖,“你这小滑头,你打的那什么心思为娘还不知道?说吧看上那家姑娘了?送的什么定情信物还不让为娘看。”
莫夫人掩唇轻笑,伸手点了点莫辞的鼻尖,“你这小滑头,你打的那什么心思为娘还不知道?说吧看上那家姑娘了?送的什么定情信物还不让为娘看。”
莫辞又红了脸:“没没有的事,就是得了一个我十分喜爱的宝贝,没有看上什么姑娘。”
“是吗?”莫夫人笑着盯着莫辞 。
莫辞挠了挠头,开口问道:“娘,你说那宣威帝到底是好是坏?”
莫夫人挑眉,沉思偏刻,道:“辞儿,没有谁是完美的,你说那宣威帝是坏,可他打造一个开元盛世,你说他是好却为了爱断了子孙。”
莫辞点了点头:“我觉得他没有什么错的,不过是和所有人一样喜欢了一个人碰巧那个人和自己性别一样罢了。”
莫夫人点了点头:“辞儿,喜欢一个人不是别人决定的是心之所向,倘若宣威帝不是一国之君只是平民百姓,那他必定成为一段佳话。”
莫辞无言。
半晌后,莫夫人起身准备离去:“你爹要回来了,我去看看膳房的菜做的怎么样了。”
莫辞闻言起身送莫夫人到门口。
就在他转身回房时身后响起莫夫人的声音。
“辞儿,喜欢谁是自己的事,不必在意他人的目光,遇事别怕为娘在。”
“辞儿,你不是想问宣威帝有没有错,而是想问宣威帝喜欢那样一个人有没有错吧,喜欢谁是自己的事,不必在意他人的目光,遇事别怕为娘在。”
莫辞震惊的回头,看着莫夫人走远的背影,果然,自己还是逃不过母亲的法眼。
莫辞躺在贵妃榻上,把玉冠摸出来细细观看,失了神
他当真是动心了?
就这样莫辞连着几天那里也不去,就在屋里抱着玉冠面壁思过,在喜欢和不喜欢之间徘徊。
莫府里的人有莫夫人解释,那外面的人可就没人解释,流言四起。
“莫家那公子不会要病死了吧?”
“可能是,莫家那公子哥自幼身体不行,四岁那年发热差点夭折。”
“你说会不会……”
……
莫辞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能蹦能跳的大活人,硬生生被造谣成将死之人。
四王爷祁玉在府里莫名的心烦了。
明明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人,他心里一想到这个人就有一阵空落落。
他连夜翻墙去爬莫辞的窗。
结果看见莫辞倒在床上抱着自己送的玉冠睡得正香。
他心里一瞬间五味杂全,又是看见人没事的欣喜,又是放心的满足,乱七八糟的混成一团。
他松了一口气坐在莫辞的床边就这样做到天亮。
莫辞一觉醒来看见床边做了个人,一激灵,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是谁。
他发笑道:“难不成我这几天相思成疾做春梦了?可笑可笑。”
还没说完脑瓜子上就挨了一下。
他一瞬间就醒了,瞪大眼指着祁玉不可思议的道:“你,你怎么在这?”
祁玉自己家一样的翻身上床躺下就睡,声音带着几分疲倦:“我来看看相思成疾的美人儿,是死是活,免得被外面的谣言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