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陈彦量狡猾的很,皇上派人打探了他贪赃枉法,强抢民女的种种劣迹。上京告他状的人竟然在半路被暗杀了。所以,要找一个身上有功夫的人去暗暗打探,找准时机捉拿陈彦量。”
这就算是暗访?听起来还挺刺激。
“赵大人,这个陈彦量是个什么官儿啊?”
“临安郡守。”
“临安?”这不玉姐姐老家吗?“那您的意思是…我要去临安?”
“怕什么?本官也会微服私访,而且临安那边已经安排了我们的人了。”
“谁怕了?我就问问。”不过我倒是真没怕,就是长安离临安实在太远了,这快马加鞭也得几天呢,这一去还说不准案子什么时候能办下来呢,这么多天见不着玉姐姐,她肯定想我了。
“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回去收拾收拾,拜别父母,明日就出发吧。”
“哦…好……”我答应着,跟着大姐夫回到了府上。
把事情跟爹娘交代了以后我就回屋收拾东西了。
“四小姐,你想什么呢?”锦屏叫我。
“啊?我…你先收拾着,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欸……”
骑上黑风直奔鸣翠楼。
现在玉姐姐已经不住在鸣翠楼里了,因为她不是头牌了,她现在住在鸣翠楼后院的一间屋子里,跟她师父住一起。
“刘师父好。”我跟玉姐姐的师父打招呼,这就是我的师父啊,我们在现代学戏曲的师父。
“好,又来找小玉儿了?”师父在院里坐着,悠悠地看着我。
“啊。”
“进去吧,在屋里呢。”
“哎。”我答应着,走进屋里。
“玉姐姐!”进了屋我把门关上。
“恙恙你来了。”她正坐在床上绣香袋,看见我来了放下手里的活儿小跑儿过来迎接我。
“玉姐姐你这干嘛呢?”我走到床边坐下来,看着小笸箩里的针线和没成型的香袋,“是给我绣的不?”我探着头没脸地问。
“是啊,我看你那个都旧了,想给你绣个新的。”她低头笑着,走到我身边坐下。
“玉姐姐真贤惠。”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她拉过我的手攥在自己手里,但是她的手太小了,攥不住我,还是换我攥着她吧。
“呦,我哪天没来啊?稍微来晚了一点儿你就抱怨,这么想我呢?”
“讨厌,谁想你了。”她把手抽了回去,好像…害羞了。
“没想我啊?那我走了。”我站起身假装要走。
“欸?别走。”她挡在我前面,小手拽着我的袖子。
“你都不想我我还在这儿干嘛?”
“我想了!我想了……”哈哈哈,玉姐姐着急的样子真可爱,像只小兔子。
我忍不住抱住她,迫不及待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的温柔,“有多想?”
“想你想的睡不着。”她在我耳边轻轻一句。
“马上你就能每天晚上都睡得好了。”
“啊?干娘干爹同意我回去了?”她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喜。
“嗐,我娘就是死鸭子嘴硬,今天都松口了,我爹更是天天盼着你回去呢。”我拉着玉姐姐一起坐在床上,“我说的不是这事儿。”
“那是什么啊?”
我把明天要跟赵大人去临安办案的事儿都告诉了玉姐姐。
“一定要去吗?”玉姐姐偶尔提起过想回临安老家看看,我本以为她听到这个消息会很开心。
“怎么了?你不想跟我一块儿去啊?”
“听起来很危险,我不想让你去。”
“没事儿的,恙恙什么本事你还不知道?伤不着我。”
“这不光是武功高低的问题,这是斗智斗勇的事儿。”
“你什么意思啊?你说我傻啊?我才不傻呢!”
“不是说你傻,你自小长在高墙大院儿里,没经历过世态炎凉,有好多事你都没有接触过,都不懂。”
“能有什么事儿啊?你别想这么多。”在现代我除了家和学校什么都没接触过,在古代我除了府上和军营也什么都没接触过,也许我的世界真的是过于简单。我真的不太明白在现代闯过社会,在古代家道中落沦落风尘的玉姐姐口中的那些我不懂的事到底是什么,无论在什么地方我都被玉姐姐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都答应去了啊,再说,大姐夫向皇上推荐我,又难得赵大人看得上我让我跟着去,那我还不找个机会好好儿表现表现。这要是表现好了赵大人一高兴到皇上那儿美言几句说不定还能封我个官儿当当呢。”我倒也不是非得显示自己,我是属于又佛又懒的那种,反正现在是我崭露头角的时机,去看个新鲜呗,到不一定非得做出什么成绩。
“当官儿可不好!千万别当。”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心思单纯,本来就年纪小,孩子气又重,可受不了这个。”
“啊?这也不好啊?”怎么回事儿?难道我在玉姐姐心里就是个傻子吗?我为什么什么都干不好?
“玉姐姐,安恙宝宝已经长大了,应该学会独当一面,建功立业,好好照顾你。你应该放手让我去尝试一下,不能什么都替我做了啊。”无论前世还是现代她都是那样死死的拽着我,说什么也不肯撒手放我自己去闯。
“我要是武功够高强的话,真巴不得替你去了呢。”她嘟着嘴真是可爱,玉姐姐的年龄与外貌严重不符,这要是给皇上看见了都得给判一个欺君之罪。
“哈哈哈,所以啊,这次我叫你陪我一起去啊,你得好好看着我,时刻给我出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