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睡觉吧。”
我不想再问了,我觉得我有很大罪过,这样让她一遍一遍回想自己的情史不就想相当于又把她已经忘了的伤痛勾起来了吗。
“还有一个呢,不听了?”
“不听了,你别说了,对不起……”我把头按在她的胸口。
“有什么对不起的,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早就不难过了。”
“我才不信,你是怕我自责吧?”
“才没有呢,我现在有安恙宝宝了,怎么还会因为他们伤心呢?”
“真的?”
“真的,有了恙恙玉姐姐就什么都不想要了。”
你看,我就说她真的是玉姐姐吧,玉姐姐从来都叫我恙恙,安恙宝宝,才不会直直白白地喊我李安恙。
“你放心玉姐姐,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我说到做到。”这一刻,我想把我的世界都给她。
“我还是得把最后一个男人告诉你,不然你这小丫头要睡不着觉了!”她从我的肩膀上离开,笑着看我。
哎,玉姐姐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果然是太了解我了。
“最后一个你认识,就是金昔。他喜欢我是真的,但是他有很多女人也是真的,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哪个也不想撒手。”
“他好贪心呐。”
“我虽然是喜欢他,但是我是挺较真儿的,还爱吃醋,我知道我不可能跟他长久,所以就是再喜欢,我们的感情也有耗光了的那天。”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的占有欲很强,她在爱情里很专一,不能接受不专一的爱人,所以即使一开始喜欢金老板,时间久了也会因为他的不专一而变得不喜欢。
“好了,我都说完了,你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玉姐姐躺到床上,嘴角有些嘲笑。
“不行,还不能睡。”
“为什么?”
“我喜欢刚才那样叫我,你再叫一次。”
“哪样?叫你…安恙宝宝?”
“对。”
“不叫。”
“你叫不叫?”
“不叫!”
哼,跟我玩儿硬的,不好使!我转身吹了蜡烛,放下窗帘,使出我的大招儿。
“哈哈哈哈…别碰我,痒痒……”
“叫不叫?”
“不叫…不叫…哈哈哈哈……”
虽然她想得是怎样都不服软,但是夜里她被我搔到笑出眼泪的时候不知道叫了我多少声。
小时候跟人家抬杠,你们都赞美春天我偏偏要喜欢秋天。长大了体味四季的时候才知道春夏之日是如此的明媚温暖。
………
“四小姐,紫玲姐姐来了。”
我在跟玉姐姐学刺绣,小枣儿进来禀报。
“给四小姐请安。”
紫玲是大嫂的陪嫁,跟大嫂一同侍奉大哥,是大哥的滕妾。虽然她还是大嫂的贴身丫头,但其实滕妾的身份地位其实是比一般的妾还要高的。陪嫁侍女封为妾和本家通房丫头封为妾都比一般的妾地位高。
“紫玲姐姐,你快过来看看,四小姐绣的这对儿野鸭子像不像?”玉姐姐拿着我的大作给紫玲看。
“啊…这?哈哈哈哈……”紫玲破疑为笑,“像!真像……哈哈哈……”
这明明是鸳鸯好不好?就算我绣的不怎么样也不至于像野鸭子吧!
“你们再笑我不理你们了!”
气死我了,好歹我也是个十五岁的大姑娘吧,我不要面子吗?
“好了好了,快喝点汤羹消消气儿!”紫玲从身边的小丫头手里拿过一碗汤羹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看着碗里粉粉嫩嫩的花瓣。
“府上新来了个做饭的师傅,大奶奶让我给各屋各院儿送一碗桃花羹,尝尝大师傅的手艺,要是大家都觉得好就留下了。”
“哎,还挺好喝的。”果然不错,香香甜甜的。
“好啊?得嘞,回头禀报给大奶奶。”
紫玲转身要走。
“你这就走了?”
“没工夫待着了,没瞧见这还有五碗没送呢?”
“哈哈哈……跟着大嫂算你倒霉,整个将军府就累你们俩!”
“臭丫头!”紫玲假装白我一眼,带着下人往别处去了。
送走紫玲我转身怒视玉姐姐。
“你干嘛取笑我?你取笑我也就算了,你还让别人看我的刺绣!”
“哈哈哈…本来就是像野鸭子,还不让人家笑?”
“你还笑!还笑!”我知道她最怕痒了,过去咯吱她。
“不笑了…哈哈哈…不笑了…不笑了……”
“哼!”我虽然放过了她但是心里还有点儿生气。
“好了好了,我给你赔礼道歉。”
“哼!”我还是不理她,喝了两口桃花羹。
“桃花羹有什么好喝的,我给你做梨花羹?”
“梨花羹?”头一回听说还有梨花羹!
“喝不喝?”
“喝。”嘿嘿,就是没什么骨气,一提好吃了就认输。
“等着,我给你做去。”她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尖儿。
看着她的背影,回想刚才她手指触碰我鼻尖儿的冰凉,心里美滋滋,现代的玉姐姐也喜欢点我的鼻尖儿,我就乖乖地不动,等着她的手指碰上来。
“怎么才回来啊。”我早就在屋里等的不耐烦了。
“什么才回来?我俩刚来啊。”二姐和三姐两个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嗐,你们呀,我还以为玉姐姐呢。”
“头牌姐姐干什么去了?”
虽然玉姐姐是下人,我们是主子,但是因为我们关系好,她们俩都叫玉儿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