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好…好理所当然啊。
“霖鹤我今天,今天啊……”
“不过我现在不想让你跟我一起念了。”
太好了,谢天谢地!
“我想跟玉姐姐一起念。”
嗯???
“我觉得玉姐姐比你念得好。”
看来我出去的时候这俩人已经过过招儿了,并且玉姐姐以她独有的魅力降服了李霖鹤。
“今恩足以及禽兽,而功不至于百姓者,独何与?然则一羽之不举,为不用力焉;舆薪之不见,为不用明焉;百姓之不见保,为不用恩焉。故王之不王,不为也,非不能也”。
李霖鹤听了一头雾水:“玉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啊?”
“如今您的恩德足以推及禽兽,而老百姓却得不到您的功德,却是为什么呢?这样看来,举不起一根羽毛,是不用力气的缘故;看不见整车的柴草,是不用目力的缘故;老百姓没有受到爱护,是不肯布施恩德的缘故。所以,大王您不能以王道统一天下,是不肯干,而不是不能干。”
“是不肯干而不是不能干?”小东西思量了片刻,“哦~梁惠王认为自己已经把恩德推及到禽兽身上了,但事实上百姓并不能感受到。他本来有能力统一天下,但是却没有按照正确的方法去做!”
“对,小少爷真聪明。”
“嘿嘿……”小东西得意笑笑,“玉姐姐你也聪明,这么难的书你都会读!”
“我哪里聪明了,我只是负责读书,这其中的道理还是小少爷自己说出来的啊。”
哎呀,果真是大家闺秀,就算沦落风尘也抹不去她的才情和风骨。
“行了行了,我也会读!下一段该我读了!”我一把夺过书来,谁不认得字儿啊,也该我显示我的本事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屋里竟然出现了三人竞读书的和谐美好积极上进的景象。
“玉姐姐,你什么时候能下床走路啊,我都等不及想跟你们玩儿捉迷藏了!”
劳逸结合,读完书我们说起了玩儿的事儿。
“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走路倒是可以,捉迷藏还得过一阵子了。”
“哎呀,都怪你小姑!”
哎,我已经够自责了,为什么全家人都来指责我!我已经痛心疾首了,我自己都想弄死我自己!
岁月静好,一天一天安详的过去,玉姐姐的伤好的差不多了。霖鹤也常常来我屋里找我,不,准确的说是来找他玉姐姐,来的时候还不忘从院儿里折两枝梨花,进门儿时递给锦屏让锦屏插花瓶儿里摆着。
晚间,我和玉姐姐如常度过。
“别碰我,要是再让谁看见了我可没脸见人了。”
“哎呀,你还生气呢,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自打上次锦屏疑似知道我对玉姐姐的心思之后,我再也不敢在锦屏值班的那天轻举妄动了。
其实我们之所以敢腻腻歪歪纯粹是认为别人都不会当真而已,在外人眼里我们俩左不过是两个关系要好的主仆罢了,一个照顾小孩儿的姐姐和一个喜欢姐姐的小孩儿,不会有人再往别处想的。
“玉姐姐你在干什么?”我看着她从笸箩里拿出针线。
“给你缝布娃娃啊,你不是总跟我要娃娃吗?”
对,我经常跟她提起那个玉姐姐在现代给我缝的布娃娃,因为我每天都跟它一起睡觉,到了古代没有了不太习惯。
”到底是个孩子,多大了还要布娃娃。”她一边缝一边笑话我,眼中满是宠溺。
“玉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好久,我每天都祈祷,祈祷上天可以减短我的寿命,可以拿走我的幸运,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让玉姐姐回来。原来真的可以灵验,你真的回来了……”
“恙恙,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走了?什么回来了?”
“没什么,没什么,你回来了就好,我就知道那个对我那么冷漠那么凶的人肯定不是你,才不是玉姐姐,她是玉生烟。但是她们都不相信我,她们还说我脑子有问题。”
“恙恙,你别吓唬我,你在说什么?”
我又忘了我穿越了,刚才说的那些肯定把玉姐姐吓到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笑着躺在她的腿上,抬头看着头顶上她一针一线缝着布娃娃。
“去,躺到一边儿去,我给你缝娃娃你还捣乱。”她轻轻动了动腿,哼,她才不舍的让我上一边儿去。
“我不,我就要躺在这儿看你缝娃娃。”我撒赖似的一侧身,抱住她的腰,然后把脸埋在她的肚子上。
“好好好…那你就在这儿睡吧,等你睡醒了我就把娃娃缝好了。”
月明星稀,烛影幢幢,静谧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