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走了几日……
你【无奈看着又停下来不肯走的花驴子】
魏无羡【吐槽道】这驴可真是大爷啊!
魏无羡明明就是一头驴而已,怎么比人还难伺候?
魏无羡吃草还只吃新鲜带露水的嫩草,草尖黄一点都不肯吃。
魏无羡吃不好还不肯走……
魏无羡还没说完,花驴子似乎听懂了一般,抬起脚便要踢。
你【将魏婴拉到一旁】
魏无羡你看看,还给我尥蹶子!
魏无羡【无奈,仰天长啸】
魏无羡哎~真怀念我的剑啊……
魏无羡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当年你二人死后,两人的佩剑估计早就被哪个大家主当做战利品展示起来了吧。
你【安慰道】再坚持走会吧。
魏无羡嗯。
两个人拉着驴又接着走了几段路。
烈日炎炎,两个人也走的有些乏了。
花驴子走到一棵大槐树底下便怎么也不肯走了。
你【看了看周围】
你那就在这歇会吧。
在大槐树底下还有一口井,井边还放着一只桶和一把瓢。
想必是附近的村民放来供路人解渴用的。
你【啼笑皆非地看着花驴子】
你还挺会挑地方……
魏无羡我去打点水来。
两人打了水,坐到了树荫底下歇息。
片刻后,似乎从远处走来一群人。
这些人一副乡野村民的打扮。
其中还有一位圆脸姑娘,勉强算得上清秀吧。
他们似乎也想过来乘凉找点水喝,但看见树底下你俩一人顶着一坨大红,脸还被涂成了雪白,便有些害怕不敢过来。
你【往外挪了挪】
那群人这才放心走来,一个个满头大汗,扇风的扇风,打水的打水。
那名圆脸少女坐在井边,知道你是有意相让,看着你微微笑了笑。
魏无羡【见状,小声调侃道】不愧是人见人爱的弋尘君。
魏无羡就算是脸涂成了这样,也还是有小姑娘盯着你看。
你【喝了口水,满不在意,道】
你你要是想看的话,你也可以天天盯着我看啊。
你【挑眉看着魏婴】
你不过……
你你现在就已经在盯着我看了。
魏无羡【转眼看向别处】
魏无羡谁,谁看你了……
话是这么说,可魏无羡的眼睛还是不停的偷瞄你。
看见你看他,又立马收回目光。
你噗……
你【忍不住笑出声】
“为什么都快到大梵山脚下了,这指针还是不动?”
听到声音,你转头看向那群人。
只见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个罗盘,看看远处,又低头看看罗盘,困惑地跟同伴讲。
这罗盘并非普通的罗盘,而是用来指凶邪妖煞的“风邪盘”。
领头的中年男子,道:“你那罗盘是不是坏了?回头给你换个新的。还有不到十里就是大梵山了,咱们不能久歇。风尘仆仆了一路,要是在这里松懈,让人抢了先,那就不值当了。”
魏无羡【低声】大饭山?
魏无羡咱俩这几日在路上碰到的都是些小鬼,正好,咱们也去这大饭山碰碰运气。
你【点头赞同】
那行人歇够了脚,也准备上路了。
临走之前,那名圆脸少女掏出一只苹果,递给你:“这个给你。”
你刚准备伸手去接,那只花驴子却昂头龇牙要去咬。
魏无羡【赶紧将苹果夺回手中】
那驴子的视线随着苹果转移到了魏无羡手上。
你多谢姑娘了。
有了这颗苹果,这花驴子又随之乖了许多。
一路上,驴不停蹄。
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大梵山。
到了山脚,看着门匾上的几个字。
魏无羡【挠挠头,喃喃自语】
魏无羡原来是这个梵……
你【没听清魏婴说的什么】
你【自顾自道】前面就是佛脚镇了,我们去镇上转转。
魏无羡也好。
你牵着驴,魏无羡则跟在你身旁
两个人往佛脚镇走去。
越往镇里走,人就越多。
各家各门的服色看的人眼花缭乱。
这些人,脸上都神色紧张,看见你们这幅鬼样子,也没空嘲笑理会。
又往里走了一会,只见一群修士聚在一起,好像在争论着什么。
你们二人远远就听见了他们的交谈。
一开始还好,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激动了起来。
修士甲:“……我认为此地根本就没有食魂兽或者食魂煞,分明所有的风邪盘指针都没有异动。”
修士乙:“若是没有,这七个镇民的失魂之症又是怎么来的?总不会都是得了同一种怪病吧?在下可从未听过这种病!”
修士丙:“风邪盘没指出来就一定没有吗?它也不过是能指个大致的方向,精密不足,不能尽信,也许这附近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挠它指针的指向。”
修士甲:“我可从没听过有什么东西能够扰乱风邪盘指标的指向,这风邪盘可是我的偶像做的!”
修士乙:“魏婴要是你偶像,那魏清还是我良配呢!再说了,他魏婴做的东西又不全是十全十美,难道还不许旁人质疑了?”
修士甲憋红了脸:“我可没这么说,我也没说魏婴做的东西就是十全十美,阁下何必含血喷人?”
于是,这群修士开始往另一个方向争吵。
恰巧你和魏无羡拉着驴子经过他们身边。
你【不忍偷笑】
魏无羡【疑惑】笑什么?
你不愧是魏婴,走到哪儿都会有人因为你吵起来。
你不过,他们吵架为什么要带上我?什么叫我是他良配啊?
魏无羡【轻笑一声】这天底下,谁不知道魏婴魏清这两个名字是连在一起的。
魏无羡只不过说你是他良配就有点过分了。
魏无羡【一摊手】只是……他们刚才说的有一件事倒是没说错。
你风邪盘?
魏无羡是啊,他们现在用的是我做的第一版,还没来得及再做咱俩老巢就被人捣了。
你不过话说回来。
你刚才听他们提到什么东西一口气吃了七个人的魂魄,看来这东西并非一般的妖邪。
你这么说的话,你的风邪盘出错也是在所难免的嘛。
二人驻足,望着大梵山的方向。
魏无羡这大梵山上黑压压的,估计积了不少怨灵。
你……嗯。
你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后背被人撞了一下。
原来是一名少女。
她虽然撞了你,却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双眼无神,面带微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梵山的方向。
突然,这少女毫无征兆地在你和魏无羡面前跳起舞来。
这舞蹈姿势狂野,张牙舞爪的。
魏无羡【杵着下巴正看得起劲】
突然一名妇人提着裙子奔了过来,抱住她哭喊道:“阿胭,咱们回去吧,回去吧!”
这位名叫阿胭的姑娘奋力甩开妇人,脸上的笑容却始终没有消退,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慈爱之意,继续又舞又跳的。
那妇人只得追着阿胭满街跑,边跑边哭。
一旁的货郎先生,连连摇头叹息道:“唉……作孽啊,郑铁匠家的阿胭又跑出来了。”
“她阿娘真是可怜。阿胭、阿胭的夫君、还有她丈夫,没一个好的……”
听着旁人充满同情的絮絮叨叨,你和魏无羡相视一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人在镇上东游西逛。
听着周围人的只言片语,把此地的异事大致梳理一下。
弄清事情的缘由,两个人拉着驴往大梵山上走去。
大梵山上,有一片古坟地,佛教镇镇民的祖坟大多都是在这里,有时也会给无名尸体在这里刨坑立块木牌。
数月之前,有一晚电闪雷鸣,风雨大作,暴雨冲刷。
一夜过后,大梵山上有一片山土滑坡崩塌了,正是那片坟地。
许多老坟都毁了,还有几具棺木被翻出了土,被一道雷电劈飞。
棺材盖、连尸带棺被劈得焦黑。
佛脚镇镇民十分不安,一番祈福,重修古坟堆,以为这样就能摆平过去。
谁知,从那以后,开始频频出现失魂之人。
第一个是名懒汉。
此人穷光蛋一个,平日游手好闲,因为总喜欢上山抓鸟雀儿玩,恰恰在山崩那夜被困大梵山,吓得半死,好在命大无事。
奇怪的是,他回来后没几天就忽然娶了个媳妇,大张旗鼓的办了亲事,说从此要行善积德,安心过日子。
新婚之夜,他喝的酩酊大醉,躺在床上便再没起来。这新郎双眼发直、浑身冰冷,除了还能呼吸,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如此不吃不喝躺了数日,安心入土了。可怜新娘才嫁人便守了寡。
第二个便是郑铁匠家的阿胭了。
小姑娘刚订了一门亲事,结果未来夫婿第二天在打猎时被山上的豺狼咬死。
她得知此事后,也出现了和那名懒汉一样的情况。
万幸,过了一段时间,她的失魂症竟然自己好了。但是从此人就变得疯疯癫癫,每天笑呵呵的在外面跳舞给人看。
第三个就是阿胭的父亲。
迄今为止,已经连续有七人遇害。
魏无羡要是能让我看一下那些棺材就好了,有没有封印残留什么的。
你这镇上的人早就把棺木埋了,哪还等你来看啊?
魏无羡【点头】不过,依我看来,这作祟的多半是食魂兽。
你嗯,许是吧。
两人朝山上边走边说,没过一会就见从山上下来几个一脸晦气的修士。
他们有的脸上还带着伤,七嘴八舌的走了下来。
天色昏暗,迎面看见你们两个吊死鬼模样的人,齐齐吓了一跳。
绕开你们,匆匆朝山下走去。
魏无羡【看着那些背影】
魏无羡【疑惑】莫不是这猎物扎手?
你那正好,要是玩意儿不厉害我还懒得去呢。
魏无羡没错。
两人一拍即合,继续朝山上走去。
而你们却恰恰错过了接下来的怨声载道:
“从没见过这么霸道的!”
“那么大一个家族的家主,用得着来这里跟我们抢一只食魂煞?他年少的时候不知道杀过多少只了吧?”
“有什么法子,谁叫人家是宗主。得罪谁家都不能得罪江家,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江澄。自认倒霉吧,收拾东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