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的深山之中,有一块特殊的平地,周围全都是树木以及一块有一块长满了青苔的墓碑。
此时,黄昏的光照耀着这片平地。
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影傲立在平地中央,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仗刀靠在树上的青年以及一个端坐在树荫之下修养身心的少女,而他的刀就插在他的跟前。
而不远处有三道人影正在缓缓地向他们走来,黄昏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里领头的两人身上,场上的气氛逐渐变得沉重。
“几位约我们出来有何贵干?”腰间佩戴着一把三尺长刀中年男子打破了僵局,笑眯眯地看着眼前提出约定而迟到的东瀛人问道。
“传闻华夏妖刀天下第一……”领头的一个眼睛被划了一道疤东瀛人看着中年男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缓缓地道出缘由,“我等特带三大妖刀来战,”
“既是妖刀,那么刀出必见血。几位,可做好准备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用刀仗着头懒散地靠在树上,眼中猩红光芒若隐若现,而身上的气势节节高升,竟然可以再其背后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拿着屠刀收割着士兵生命的战争屠夫。
“阁下们的意思我等也明白,今决斗之事按江湖规矩……”另一位青年东瀛人看着树上的青年,眼中也闪过一丝血光,身上的气势也升起,赫然也是一位正在收割士兵生命的战争屠夫,只不过不同的是前者的气息更浓后者的气息稀薄而已,“既绝高下,也决生死!”
“哦?按照江湖规矩,如果我们赢了,那你们的刀就归我们所有。”端坐在树荫之下的少女嗜血地舔了舔湿润的红唇,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红晕,将刀拔起,周围逐渐也出现了一道又一道惨叫声,宛如地狱里的刽子手,“你们,确定?”
“我们确定,况且今天我们争的可不只是刀,还有它!”最后一个东瀛少年用手指着天,眼神冰冷地看着少女,身上的气势也升起,与少女的气势旗鼓相当。
语落,夕阳下,平地间,六人,手缓缓将手放在刀柄上……
树叶飘落,周围的树突然然全部被拦腰截断,而飘落的树叶在落地的瞬间全部也被划成两半!
“龙牙!”
“村正!”
“犬神!”
“鬼切!”
“虎翼!”
“鬼丸国纲!”
……
黄昏时的小河是那样的安逸,血色的夕阳把河水染得通红,在晚风的抚摸下,河水荡起了无数的涟漪,犹如条条红绸似的轻轻地流动着,几片落叶在水中悠悠地飘向远方。
而旁边就是一个真正练习刀术的青年,单从身上那湿透了衣服来看,起码已经练了几个小时了。他的正前方就是那条河流,看着左边还有一些碳灰的积淀就知道,他在这里练刀已经成为了生活的常态。
“吃饭了,魁落!”远处一个美丽的少女向着这个名为魁落的少年喊道。
“知道了,晴雪。”魁落一听于是便停下了练刀的动作,将刀插在地上,向着晴雪走去捋了捋刚刚跑过来时因风凌乱的头发,随后轻声说道。
“唔~哼!我不是几年前没有成熟的小姑娘了,我已经成年了!哼!”感受着魁落炙热的呼吸,脸微红,不满地反抗。
“好了,不逗你了,走,吃饭去。”魁落笑了笑,将刀提起,然后扛在肩膀上,朝着远处的炊烟走去。
“走。”晴雪看着那挺拔的背影,脸一红,连忙跟在魁落的后面。
夕阳西下,少年即将启程……
晚饭过后,魁落趁着晴雪已经入睡的时间,找到了晴雪的父亲晴落渊。
“师傅,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你决定了?”晴落渊看着眼前坚毅地少年淡淡地问道。
“是的。”少年依旧坚韧地点点头。
“那么,跟我来一个地方。”语落,晴洛渊便带着魁落。
那是一座高山,夜虽然很深,但是在月光的照耀下,山脚下的石碑上的赫然刻着几个大字——葬刀。
魁落紧紧地跟着晴洛渊后面,通过山中的石阶一步一步朝着山顶走去。
而这其中石阶旁树木丛生,但是却可以从这些树后面隐约看见一把又一把破损的刀以及一块有一块的墓碑相伴,尤其是半山腰处那一方方矮矮的坟墓群和充当墓碑的刀以及那刻有名字的半人高的石碑群群,显着这一座名为葬刀的山格外的诡异……
不久,石阶便到达了尽头。站在石阶的最后一块,向一块饱经风霜且刻有“生死刀擂”四个大字的巨大石碑映入眼帘。
晴洛渊走到石碑面前,缓缓地抚摸了一会便叹了一口气,回头再次问道:“你,真的要入这江湖吗?!”
“没错!”少年坚定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我想要突破自我极限,还有,我想要找回我的属于我自己的记忆!”
“这……我不是柔丝寡断之人,你只要在这擂台上打过我就行了!”晴洛渊虽然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是他不甘心,因为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继承了他衣钵的人,所以他绝对不能让他唯一的弟子入这残忍的江湖!
“那么,师傅多有得罪了!”魁落知道这是师傅在阻止他,但是他不得不入。
晴洛渊听了他唯一弟子的回答了,便衣袖一甩,缓缓地走过石碑,来到了石碑后的那一片平地上。
说是平地,但是这平地遍地都是刀痕,而从旁边一个又一个光滑的树桩可以看出这曾经也是一片树林。虽然平地还有十来颗树围着,但是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周围都是悬崖,除了他们来的路除外。
“小心这些刀痕,你要是掉到那些因为刀气而形成的沟壑里的话,不然会死!”晴洛渊走到平地上,淡淡地指着这些沟壑,眼中略带几分怀念以及一丝心惊?
“来,到这里选刀。”没有理会跃跃欲试地魁落,晴洛渊走到平地北尽头的一颗树前,那里六把恐怖、诡异的刀。
“这是什么刀?”魁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感觉这几把刀之中有一把刀是命中注定的。
“杀人的刀。”晴洛渊熟练地将其中一把刀拔起,亲昵地抚摸着,身上平淡地气势逐渐带有一丝血光。但这也就只有一瞬间,旁边那位将入江湖的少年并没有察觉到,感知中没有一丝波澜。
“选好了吗?”晴洛渊熟练地跳到树上用到仗着头闭着眼懒散地问道。
“就这吧了!”魁落将刀柄上刻有着‘龙牙’二字的刀从土里拔出,身上锋利的气息,只不过锋利的气息中略带一丝猩光。
“晴洛渊——犬神!”
“魁落——龙牙!”
时间在晴洛渊眼中飞逝,而当年的那六道请战声仿佛穿越了时空 落在了他的耳边……
“杨弑神——龙牙!”
“佐佐木落夕——村正!”
“晴洛渊——犬神!”
“山本耀国——鬼切!”
“雪落柠——虎翼!”
“佐藤裂光——鬼丸国纲!”
……
露珠点醒了昏迷的魁落,他记起来了,是他输了。
不甘心地从地上爬起来,避开那些蕴含刀气的沟壑,来到了晴洛渊的身边,准备将手中的‘龙牙’重新插回去。
而旁边一直用‘犬神’仗着头靠在树上在修养身心的晴洛渊跳了下来,眼神复杂地把魁落的动作制止,语气略带一丝烦躁地说道:“你合格了。还有,那把刀归你了!”
“真……真的吗?”魁落看了看晴洛渊,眼睛里的不可思议逸散而出,因为在他的心里,晴洛渊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这对晴雪还好,但是对于一直练习刀法的他非常的严格。
“还不了乐意了?”
“那有,谢谢师傅!”
“在过一天再走吧,安抚一下晴雪。”
……
夜,星星点缀。
少年终将踏入他本该如此的命运。
而这一夜,那个少女,守着烛光盼他何时归来。
……
少年的身影被黄昏的光拉长,晴洛渊仿佛看见了当年那站立在平地中央顶天立地的男子,他掀开自己的衣服,里面密密麻麻的伤疤映入眼帘,而其中还留着泛红的地方,就是那一夜的结果。
“杨大哥,后续有人了。柠儿啊,我们两个的女儿有一个好女婿了……”晴洛渊不知不觉眼眶湿润,眼神想起那个时候,那个人,指着那个天,“天下……真的重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