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一百年的孤独,直到遇上那个矢志不渝的守护你的人,那一刻,所有苦涩的孤独,都有了归途。
这是个最美好的时代,不是吗?每个人都拥有着该有的幸福。
许私可不这样想,她十九岁岁那年偷偷的暗恋着一位男生——他叫江邬。
许私永远也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想什么。
他就像只田野的乌鸦,而许私就是那只教堂的白鸽。
关于十九岁,许私也记不清了,就好像失忆了一样,唯独有一个叫江邬的男生带许私去了教堂,那里有许多白鸽,最令我难忘的是他对我说过这句话,“许私,我思念着的故乡,如果我的心是故乡放飞的一只白鸽,那我温暖的窝一定是你----我的故乡。秋色如水,春光明媚,冬夜里的星空,夏日里的炽热,都是我深深的思念。故乡的一棵树一片土一朵云一团雾一阵风一滴雨都在我的眼前浮现。经过弯曲的小路,来到河边的林子,我捡起了落在地上的一片黄叶。看着这片落叶,我把它顺手藏在了岁月的抽屉里,等待新生的机会,我就像一只乌鸦如果没有人欣赏,乌鸦的歌声也就和云雀一样;要是夜莺在白天杂在群鹅的聒噪里歌唱,人家决不以为它比鹪鹩唱得更美。多少事情因为逢到有利的环境,才能够达到尽善的境界,博得一声恰当的赞赏!”
他放声狂笑,也许,这个时代在我们两个人的眼里是黑暗的吧,令人厌恶的吧。
真讨厌啊!
天黑了,我与他告别。
走在这条人生道路了,思考着人生道理,又懂得了许多事理。
夜深了,静极了,玉盘似的满月在云中穿行,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
明净似的圆月,已经被远方蓝蓝的高山托上天空。
回到家后,看着妈妈的遗像,眼泪一滴滴的掉下来,爸爸离家出走,不再回来,许私,你要加油啊,要证明给妈妈看,你是坚强的。
一夜过后。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许私听着鸟儿优美的声音,心情似乎比昨天好了很多。
许私背上了她的背包,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徐徐的走向火车站。
她买了一张回老家的票,她现在很想快点见到心爱的外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火车驶入县城。这个县城的名字叫响城。这个城市发达不怎么样。环境有些恶劣。许私来到了一个小巷子里。没走多久,就听到一个老男人吼叫。许私缓缓的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快速的走进去。那个老男人看见了他,顿时感到无语,对着老奶奶说:“好了好了,你外孙女来了。”这个老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对许私说:“赶紧让你家老太婆搬走吧,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把房子租给你们,算了算了,我走了。”
许私笑了笑然后和外婆说道:“外婆,好久不见了,太想你了,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你一定要给我讲故事啊!”
外婆笑了起来,并温柔的抚摸着许私的头发,附和道:“好,外婆一定要讲给你听。”
夜晚,天空挂满星星,好像整个银河系。
“在国航4·15空难中,一对韩国夫妇幸运地躲过一劫。坐在14A座的太太被倒挂在座位上,安全带卡住了她,苏醒后她发现坐在14B座的丈夫还活着,便艰难地帮助丈夫解开安全带。丈夫终于解脱下来了,但他右臂断了,无法帮助心爱的太太解开安全带。这时,飞机残骸随时都会发生爆炸,太太焦急万分,先生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他不愿一个人离开求生。这时太太问:“你会爱吗?一起死没有任何意义!”在她的劝说下,丈夫才咬着牙依靠左臂爬下了飞机,寻找到了救援人员,交代清楚后,自己便晕了过去……后来,他们两个人都得救了。
旅德摄影家王小慧女士,丈夫在陪她外出举办作品展时,不幸遇车祸去世。当时,她也受重伤,被“固定”在病床上,她流着泪在一张宣纸上吻了100个唇印,送丈夫入土,悲痛欲绝。后来,王女士对身边照顾她的护士说:“我很后悔过去没有更会爱他。”曾经她只享受着被爱,知道自己也爱他,却没有“更会爱他”,这种痛一直陪伴她到现在,并成为她心灵的一部分。
很多时候,我们自己觉得被爱或正爱着,但只停留于一种爱的状态里,而不懂得去经营爱,以为有爱就可以了,而忘了怎么去爱。爱是要去做的,而不单单是用以显示的。一位打扮体面的老太太在电视镜头前,一脸幸福地回忆她的前夫,一个已和她离婚30多年的男人。她说,他是一个很会爱的绅士,每次她穿裙子,绅士都会跪下一条腿为她拉裙角……非常体贴。虽然离婚了,但她一点也不恨他,因为他是一个会爱的人,所以她可以原谅他的一切。
这位老太太总结说:一个人最可怜的是,没被人爱过或爱过别人,而关键是,要会爱。肤浅的爱是用皱纹记忆的,而智慧的爱是用血记忆的。爱在心?在口?在手?在细节?也许都是,重要是,你要把它当作一个动词。”外婆深情的望着许私,但许私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