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很宽容,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这句台词常见于前世复仇虐恋剧。
往往用于体现自以为的宽宏大量,可罗序说出此话却倒也有几分恰当。
作为一个绑匪,能优待俘虏已是不常见,虽然是以秘籍作为交换,但相比之下罗序可谓绑匪楷模了。
“太多的自由果然只会带来事端。”女傀儡捏着宁灵脖子走出客厢,瞳中绿芒一盛,杀气凛然道。
苏明只感到气温随之一跌,若非心底持着“守心咒”,此刻怕不是会寒毛直竖。
她越发觉得有些情景再现,自己就是个欺骗女鬼的渣男……啊不,是“渣女”。
嗯?咋还百合了呢……
甩了甩头,长得或许和别人不一样的头脑,总是让她在关键时刻发散思维。
这是个致命缺陷。
“刷——”
就在她分神的一瞬,罗序已然再度欺身。
更糟的是,这具傀儡的攻击更加犀利,只一掌推在苏明因为不及格挡,而大开的前胸,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苏明只感觉被一头大象一脚踢在胸口,肋骨登时就断了七八根,五脏六腑没一个是不痛的,身体断线风筝似的轻飘飘倒飞出去,就连体内灵力已被这一掌击散四五成。
再挨一掌,只怕会被打成软茄子……苏明心中惊道。
她感觉到罗序似乎并未尽全力,依然将她压制得死死的。
“怎么样,这就是差距。”
两道声音从前、后方,同时响起。
那具“罗序”傀儡,摆脱了束魂指的效果,鬼魅一般出现在苏明身后,双臂浑似铁箍般牢牢将她困住。
“结束了。”
女傀儡冷声道,将面色紫灰,不知生死的宁灵丢在苏明脚边。
随着“罗序”不断加力,在胸腹受挤压后的巨大疼痛中,苏明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落在宁灵身上的视野,逐渐被黑雾侵蚀……
……
“废物!”
白虹儿满是嘲讽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苏明猛地清醒过来,只见又来到那处空无一物的灵识空间。
苏明低头苦笑道。
这个词用得好,十分好,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还请师尊教我。”
但她并未气馁,况且宁灵仍生死不知。
咸鱼自有咸鱼的优点,那就是对成败看得都很轻,却并非不屑一顾,只在于是否有人或物令她主动去干扰天平向哪边倾斜。
“还记得不久前被沙匪围困时的状况吗?我教给你的术法,足以应对当前困局,”
白虹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道:
“虽然不会像上次那般容易,但也不至此。这其中缘故在于你自己,难道杀过了人,反而束手束脚了?”
苏明沉默不语,白虹儿一语中的,道出了她的心结。
自从上次亲手将数十名沙匪送上黄泉路后,她仿佛人格分裂了一般,去极力回避那个“杀人如麻”的自己。
以至于这次和罗序动手,完全不敢下死手。
当然,这其中也有试图不动武,用友情感化罗序的因素在里面。
只是她的这个莫名其妙,又显得异想天开的想法,失败的很彻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