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皂衣驾着圆盾直奔白川城,待到城下时天色已暗,正撞见城内一道红衣越上城墙,那双刀皂衣当即暴喝一声:
“贼人!哪里逃?!”
便抽出双刀,丢下同伴独自掩杀上去。
“麻烦……”白虹儿冷声道。
虽然对方两人加起来也不能在她手下走过三合,但她此时并不想招惹官府势力。
“喝!”
那皂衣凭着一套独门双刀法,自踏上修练之路未曾遇到敌手,若非天赋不够,或许早已飞升中界,成为一方宗师。
是以早年间自知晋级无望后,投入了官府,成为一名朝廷安边司巡查,更是凭借足以跻身下界顶尖高手行列的修为,往往被委以重任。
前月,遵从朝廷调整,前往北境接手北三司的他,忽然接到加急文书,令他折往西境,暂留军镇听从当地主帅调令。
起初他还以为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周到,得罪了上级,才被寻了籍口,让他唾手可得的银印,长翅膀飞了。
直到憋着一股气,到了此处他才明白,原来又是件苦差事。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害他以为丢了官职而失落许久的罪魁祸首,加上一路追来路上见到的一起起屠城惨案,自然怎么看都不顺眼,恨不得将她活剥,剖出心脏来仔细看看,上面可有一点点名叫怜悯的东西!
“喝!”一刀斩下,毫不拖泥带水,唯求直截了当。
双刀皂衣自信无比,自己这一刀全力砍去,对方绝无招架可能,唯有仓皇逃窜才能保住一命,届时已经暗地里动身的同伴——那位同样被从别处调来,极善刺杀的冷面皂衣,定会给出刁钻又隐蔽的一击!
铛——”一刀落空,那红衣女子施展巧妙身法,竟是在这奇快无比的一招之下抢出刹那生机,身子极为灵巧地后退半个身位。
不过双刀皂衣的刀,凌厉之余还有一丝狡诈,一劈落空左手的刀旋即横扫,在日月交替的空隙,闪出一片银白势要将那红衣拦腰斩断。
白虹儿施展身法轻松躲过头一刀,正要抽身而退,却发现后路不知何时,已被另一名皂衣巡查封死,且双掌做爪样,封死两侧,而灵识感知到,身后又是一刀扫来,杀伐之气近乎实质,隐隐刺在腰间,刺得软肉微痛。
“找死!”白虹儿依旧冷声道。
说着那横扫的一刀已经贴上腰侧,只需再进半分,便会有一抹猩红,溅洒当场。
“刷——”
雪亮的刀画出一轮弦月,斩下一片衣角。
“噗呲——”
白虹儿倒翻身姿躲开那快刀,双足灵巧格开冷面皂衣的一双铁爪,直袭大开的胸膛足尖一点,那冷面皂衣便断线风筝似的倒飞而出,同时借此借力蹿身,白嫩的手掌如钟杵般,捣在来不及格挡的双刀皂衣面庞上,只一瞬间,一颗头颅炸裂,红白之物飞溅。
冷面皂衣从圆盾形状的飞行法器上掉了下去,待站稳,便觉一阵腥气扑鼻而来,于是顾不得气机紊乱,一边胡乱甩出招式,一边向后暴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