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过后,趁着何母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何父则在看电视。陆芳沁打算悄悄溜出去找何之琛。
路上拦下一辆车,直奔系统说的地方。在外面和常人无异。
刚下车,她发现目的地是热闹非凡的酒吧。
何之琛来这干嘛?
系统解释:“为了给人庆祝生日。”
她顺利的进入酒吧,嘈杂刺耳的音乐声直入耳际,浓密刺鼻的烟味窜入鼻中,大厅中挤满了身体不断扭动身躯的人。
为了避免撞到其他人,经过过道她都是低头小心翼翼地避让,可还是不可避免撞到他人。
“抱歉,”一阵低沉浑厚的男声传入她的耳里。
本来她也没多在意,可系统提示这是反派。
等她反应过来追的时候,他已经淹没在人群中不见了。
你不早点说,要你何用?
面对她的指责,系统忍不住疑惑起来。
它一向调查精准,这次为什么反派出现都没有提示。
可身为系统的它,怎么能承认自己没用,努力争辩。
谁说没用,还不是我告诉你,你能知道?
陆芳沁没理会它,径直朝着它说的房间走去。
推开包间的门,里面好不热闹,她站在原地,也不进去,目光径直射向在众人中的何之琛。
其他人见有人推开门,安静下来纷纷望向她。
离门口近的人,开口询问:“你找谁?”
“何之琛。”
何之琛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便抬眼望去,眼中闪过惊讶和疑惑。
震惊之余,又想她是如何找到这里。
他连忙起身,穿过身前的桌子,大步朝门口走去。
身旁的女人眼中闪过些异样,许是没见哪个女生让他这么着急过。
感受到人慢慢走近,陆芳沁突然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猝不及防的拥抱让他为之一振,本想将她推开,询问她为什么回来这里?
可感受到怀里的人止不动的颤抖,低声嗫嚅道:“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好在他耳力好,能够听清楚。
她是来为之前的事道歉?可笑,明明是自己欺负他,却要来原谅那个欺负她的人。
她总是这样,懦弱无能选择逃避妥协,不懂得反抗。这就是他讨厌的原因之一。
本以为昨天她真的有所改变,看来也不过如此。
想着,便有些嫌弃推开她,在她耳畔低声道:“想让我原谅你,也可以,把桌上的酒喝完就行。”
她的一声“好”,更加深了他对她的失望,粗暴地扯过她的衣领,将她拉到众人中间的桌前。
指着她,大声对众人道:“她,为了给默默的生日助兴,将代替我把桌上酒喝完。”
说完,眼含笑意地望向刚刚的女生。
李默接触到何之琛投来地眼神,连忙回道:“既然是来参加我生日,酒水随便喝不够再拿。”
听到她的肯定答复,便继续回到原位想看她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前出丑。
“我眼睛看不见,麻烦递给我一下。”陆芳沁的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错鄂,一脸可惜。
眼睛这么好看的女孩竟然看不见。
好在李默很快缓过神来,让人将酒水递给她。
看刚刚二人表现,其他人都以为她和何之琛的关系匪浅,就连和他一起长大的余泽都是一脸茫然地的上前询问。
“之琛,她是谁?”
李默也靠过来,打趣道:“或许是之琛的女友也不一定呢?”
可何之琛的心并不在这,随口应了一句。
这一声“承认”,两人表现出不一样的反应。
本想向他表白的李默,听到他的承认和此时的始终没从那人身上移开的目光,表情为之一滞,暼想陆芳沁的目光像刀子般锐利,细长的指甲仿佛将手掌刺出血来,众人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她很快恢复过来,眼神中满是失落。
余泽第一反应是看向李默,看到她落寞的眼神,心里闪过一丝则是拿起手边没喝完的酒,仰头喝了一口,舒了一口气便没出声。
盯着有些摇摇晃晃的陆芳沁,她满脸通红,许是感到太热了,将身上的衣服脱的只剩下一件,还想要再脱下去。
包厢里的男生们睛都直了。何之琛非但没有上前阻止,还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李默一脸关心的扶住她,钳住了她的双手,阻止了她的行为,笑着道:“之琛,她都喝醉了,我让人扶她去酒店休息。”
何之琛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杯子里的酒,转了转就放回桌上。
良久,才吐出一个字来“嗯”。
陆芳沁醉得跟团烂泥似的,只感觉自己被人带连拖带背地到了一个房间。
随后,将她扔到一张大床上,迷迷糊糊中听到一句“就你还想和默默姐挣何少”就离开了。
她真的好难受,头昏脑胀,身体也不舒服,感觉身体像团火,像要将她烧着。
身上本来就剩一件衣服,此时她更加身无寸缕。
宣恨玉谈完生意,回到酒店房间刚换好鞋,就敏锐地发现有人来过他的房间。
他听到卧室有声音,循着声音过去,打开门就发现如此香艳的一幕。
对于久经人事的他,眼里丝毫没有波澜。
他以为,是对方为了让他高兴送来的女人。
他走过去想要将她的身体先遮住,然后打电话给对方老板来将人送走。
可手刚碰到被子,就被一只小巧的手抓住,而这只手主人的脸前几个小时还遇见过。
女孩脸上像涂了胭脂,细长如玉的脖子在灯光闪着莹莹白光,黑色的长发散在身下,想误入尘世的妖精。殷红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
他凑过去,想听仔细,猝不及防,被她的双手按在她胸口处,手像蛇样滑进了他的衬衣中,不断在他的身体摸索,嘴里喊着“好热”。
源源不断的热量传入他的体内,几十年的波澜不惊的脸也有些松动,身下也有了作为男人的本能反应。
万万没想到,从没有过女人的他在这妮子身上有了反应,看样子还是个未成年。
避免自己控制不住欲望,,轻而易举钳制她的手,将她扔进浴室里,先用冷水给她泡泡。
自己则是去将那身已经脏了的衣服换下,又打电话让人去派个女服员来给她擦拭,换上女士浴袍。
随后打电话让余溪去将他的私人医生叫过来。
他用皮带将她的手捆住,防止她等下对他们作出刚刚的行为。
十几分钟后,余溪带着医生匆忙赶来。
“进来吧。”
宣恨玉开门,将他们带到卧室。
医生经过一系列检查,“她可能中了春药,好在我带了解药。”
打完针后,医生就提着医药箱出来对他说,“估计明天她就会醒。”
说完,眼神示意余溪带着医生出去,自己则留在客厅。
他双腿交叉,随手从香烟盒里抽出一只烟,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放入嘴中。
打火,待烟点着了,吸了一口,眼中若有所思。
抬眼,余溪送完人回来,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边。
“家主,她要怎么处理?”
本以为宣恨玉很讨厌这种送上他床的女人。
宣恨玉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非但没有恼怒,掸了掸余留下地烟灰,呵笑一声。
“不急,给我准备一套新的衣服,另外给她也准备一套。”
“顺便查查她的背景。”
余溪离开后,他去浴室洗了个澡。在他进去的几十分钟后,床上的人渐渐苏醒了过来。估计他也不会猜到她会醒的这么快。
而醒了的人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明明记得自己喝酒本来想博取男主的同情,结果男主不但不懂得怜香惜玉,还看她的好戏。
那个酒似乎也有问题,要不然她怎么会当着那么人的面做出那种事情。
送她来的两女生,好像误会自己是何之琛的女朋友了。
该死的何之琛铁石心肠,害的她计划没成功,还差点出丑,看他的样子估计是知道的。
现在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不但衣服换成松松垮垮,而且她的手也被什么东西勒住了。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地水声,明白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估计是误会自己是何之琛的女朋友,得罪了何之琛旁边那个喜欢他的女人,把她送给某个老男人床上了。
她要炸了,呼叫系统,可是系统似乎没有反应。
系统死哪去了,没用的东西,还得靠自己。
她冤枉系统了,此时的系统也和她一样,联系不上对方。
听到浴室水声停了,她害怕的呼吸一滞,艰难地挪了挪身体。由于她的手被绑住了,她不停地滚动,让被子缠住了她的腿,她本来好不容易双脚落地,刚要迈开步子,只见“扑腾”一声,结结实实对着浴室门口摔了个底朝天。
这时,浴室门打开了,“噗呲”,一身笑声出现在头顶。
接着便听到他的声音,“你是在给我磕头?”
笑屁啊,没看到我摔倒了,还不扶姑奶奶起来。
当然这只是她的内心想法,面对现实肯定是另一副嘴脸。
她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哽咽道。
“求求你放过我,我还小,我是被坏人骗进来的,你也是有妻子女儿的人。看到我时,希望你能想想自己的女儿。”
宣恨玉看着地上哭的一脸伤心的人儿,起了逗弄地意思,一脸无所谓道。
“可是我没老婆和孩子,不能感同身受。”
我擦,是个万年单身狗?不过他的声音感觉也不像是很老。
她决不能放弃,一定要他打消念头。
“你这是犯法的懂不懂?只要你敢动我,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身体渐渐腾空,她感受到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抱起,她整个人都贴着他的身体。
向来以冷漠无情著称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的女孩,升起了以前没有过的轻松愉悦感。
或许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了吧。
他将她在空中颠了颠,悬空感吓得陆芳沁魂不附体。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上面都有清晰可见的血痕。
紧张害怕的表情,让他忍不住笑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她怂了,连忙改口,“我说你人美心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貌若潘安。”
“是么,这是你的心里话?”
心不心里话,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她谄媚一笑,“真的真的,你是不是要放过我。”
他将放在床上,躺在她的身侧,顺便抓住了她那双不安分的脚,陆芳沁能感受到他呼过来的热气。
耳畔传来他的声音:“睡觉,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手痛,”她有些委屈巴巴。
宣恨玉这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绑着她的手,便解开了皮带。
陆芳沁被解开手后,一直往后退,尽可能想离身旁的男人远点。
尽管他答应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可保不准他兽性大发。
触碰到床的边沿时,她才安心地停下来了。
一晚上,她都忍着睡意没睡,小脑袋时刻警惕身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