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我,目中粼粼有光,好像漫天飞雪皆融落在了他眼里。
无情别怕,烟儿,不会有事的。
他说这话时放柔了语气,我好像有所宽慰,一时恍然,直到他消失在缥缈的风雪里,才回过神来。
银剑(担忧)公子没有我们保护,不会碰上什么事吧。
金剑…(冷漠)明明一直是公子保护你。
银剑(愤愤不平)什么嘛?公子说我进步很多了!
金剑(朝我行礼)苏姑娘,我们这就启程吧。
轿子里有一面铜镜,我对着它照了又照。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变,就是从头到脚都换了装束,身上还有一枚形制特别的玉符。
而我对这玉符,就和对忽然置身此处一样一一毫无头绪。
苏雨烟(喃喃自语)我难道是……穿越了吗……
这莫名的熟悉感又是怎么回事?这是一个梦吗?还是我从上一个梦中醒了过来,终于回到了属于我的世界呢?一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头痛又排山倒海而来,一同灼烧着的,还有我右手腕。我掀开衣袖,手腕上那道沉寂的疤痕也因疼痛有些发红,不久又恢复如常。
陌生人祭祖大典就要举行了,把这封信送去汴京交给你诸葛师叔。
苏雨烟(出乎意料)啊?我可以下山了?(欢呼雀跃)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