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烟(不会吧,《四大名捕》里的无情?那我此刻又在哪里?)
锦衣人察觉到我的异样,微微侧脸看了看我,好似看一个突然闯入的小兽。
无情想来方侯爷已经在这里等我等了许久。
方应看哼,你们神侯府拿得到的线索,我岂会拿不到?
无情伸手向锦衣人一扬,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封密函。
无情未必。
方应看我不过来迟一步
无情此事已由神侯府接手,还请侯爷不要再节外生枝。
方应看在汴京,没有我方承意得不到的东西。
无情侯爷大可一试。
无情不再看他,转向前方苍茫的雪原,目似寒潭静无波澜。那个叫做方承意的人也没有再说话,冷笑一声后转身离开。他临走前又望了我一眼。我看见他斜飞入鬓的眉,心里像是忽然被刺入了一根冷剑。
苏雨烟好嚣张啊……他是什么人?
无情无关之人。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苏雨烟好嚣张啊……
无情之前那句。
苏雨烟你………是无情?
他静静看着我,清冷的眼底隐着无奈和笑意。
无情三年不见,就忘了我吗?
苏雨烟忘了………你?
我怔怔看着他,风雪翻卷着他身后的轿帘,帘上的仙鹤飘飘欲飞,我忍不住上前两步,将它看得更真切
徐师傅这图卷两处缺失太大…似乎没法补了。
苏雨烟我……想试试。
破损的地方在依山而建的摩崖楼宇处,那里……应有一幅迎风招展的门帘……帘上一—(提笔画下)这里……应该是一只鹤…
苏雨烟(喃喃)这是《自在桃溪图》上的仙鹤……为什么你也会有……
无情我虽身在神侯府,但和你一样,仍是自在门弟子。怎么?只许你有?
远处跃下两个少年,一般高的个子,一样的服饰。他们径直走过来,向无情行礼。
金剑公子!您料的不错,是那些辽人。
辽人?是刚才那些言语奇怪的人?此刻的我脑海中一片混沌,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一切
都像两年前在医院中醒来一样,对周遭一切茫茫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