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柔和的光辉。在这样的温柔觉醒中,叶薪从梦境中悠然转醒,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上的每一丝疲惫都在这晨光中消散殆尽。此时,门外传来了杨华的声音,那声音轻柔如春风,唤醒了叶薪的活力。他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衫,推开门,带着满满的朝气迎接这位友人,一同前往金秋阁共享美味的早餐。
途中,两人的谈笑声此起彼伏,气氛轻松而愉悦。
突然,陆凤的身影如风一般掠过,他冷冷地投来一瞥,脸上带着明显的愠色。“杨华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叶薪低声提醒,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清风长老,弟子杨华这厢有礼了。”杨华见状,立刻拽住叶薪,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直到陆凤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杨华才拉着叶薪加快步伐,朝着金秋阁的方向急匆匆而去。叶薪看着好友焦急的神色,不禁轻笑摇头,紧随其后。
没过多久,两人便如飞鸟般抵达了金秋阁,那儿的食物,香气如浓雾般弥漫,诱人至极。杨华如疾风般快步跑到人群密集的透明窗口前,叶薪也亦步亦趋地紧跟其后。窗口前,排队的人群宛如一条蜿蜒的长龙,两人则心平气和地等待着属于他们的轮次。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杨华和叶薪终于打好了饭,便如脱兔般朝餐桌飞奔而去,坐下大快朵颐。这时,晨钟悠扬地响起,杨华便风卷残云般吃完手中的食物,然后拉起叶薪的手,如离弦之箭般朝藏经阁疾驰而去。
这时,陆凤恰好路过,瞧见他们正风驰电掣般飞奔而来,看见他们手牵着手,心底不由得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如火山般即将喷涌而出。陆凤强压着怒火,厉声道:“走廊上,如此行色匆匆,成何体统?你们两个罚抄门规一百遍!”
言罢,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杨华躬身施礼道:“弟子,谨遵长老之命。”叶薪见此情形,眼底戾气如潮水般汹涌,心中暗暗发誓定要让陆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叶薪瞥见杨华转过身来。
便迅速收敛了眼底的戾气,面带疑惑道:“杨华兄,你究竟是何处得罪了清风长老,以至于他如此处处针对你我。”
叶薪收起了那副困惑的表情。紧接着,便如疾风般冲向演武场,开始练武。
与此同时,陆凤前去拜见掌门,路过演武场时,突然听到一声犹如梦中传来的极其相似的声音,便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恰好瞧见叶薪正在与杨华激烈对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
在如诗如画的桃之夭夭花海中,一位身着玄衣的男子宛如仙人般站在自己身后,他的手轻柔地扶住自己拿剑的手,另一只手则如春风般扶住自己的腰。他们的身影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这片粉色的云雾中共同演绎着剑术的精髓。每一次移形换位,都似流星划过天际;每一次剑尖轻点,都仿佛蜻蜓点水。桃花瓣如雪花般飘落,在空中为这场剑舞增添了一抹如梦如幻的浪漫色彩。阳光透过繁花的缝隙,如碎金般洒在剑身,映射出冷冽而又不失柔和的光芒,那一刻,剑道与自然宛如水乳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停下舞剑的动作。玄衣男子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如春花绽放。他低下头,在那蓝衣男子耳边吹气,轻声喊道:“阿涵。”声音仿佛天籁,萦绕在耳边。
说罢,他看着蓝衣男子的耳朵迅速红起,如熟透的苹果,便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头靠在他肩上,情不自禁地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如蜻蜓点水,却又似蝴蝶轻舞。陆凤想转过头,想看清楚他的脸,却如同雾里看花,怎么也看不真切。
——回忆结束——
陆凤如被迷离梦境牵引,不自禁地沉浸于深思之中,竟在原地伫立良久,他的视线始终牵挂着那如诗般淡雅的叶薪。尚华的步履轻盈如落叶无声,直到他的呼唤如同涟漪打破静谧,方才将陆凤从那无边的思绪中唤醒。
尚华心头悄然掠过一阵涟漪,随着陆凤那深邃如谜的视线轻轻一转。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少年,身着弟子服饰,却难以掩盖他超尘的风采。
那一刹那,尚华的心弦不自主地轻颤起来。
杨华心头一凛,敏锐地捕捉到一丝难以捉摸的窥探,那感觉如同一道炽烈的烙印,悄然穿透肌肤,直抵灵魂深处。
他轻轻放下手中忙碌的工具,顺着那隐约的刺痛感,缓缓转过头去。两道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如同流星划破夜幕,他撞进了一双深不可测的狐眸,那里蕴藏着狡黠的智慧与无尽的神秘。
尚华察觉到气氛的异样,立即牵着陆凤迅速撤离,而叶薪毫无所觉,疾步冲向杨华,一掌猛然拍出。
杨华猝不及防,痛呼一声,身体倒向冰冷的地面。叶薪见此情景,立刻慌忙上前,将他从地上扶起。
——另一边——
步履悠长,尚华牵引着陆凤徐徐停在了掌门殿的门槛之前。陆凤轻轻拍去衣袖上沾染的微尘,那动作带着一丝嫌弃,仿佛在拂去内心的疏离。
随后,他们双双步入殿内,双手抱拳行礼,而后不疾不徐地在掌门身旁的椅上雅致落座。尚华也紧跟着落座。
楚云端坐于掌门殿的中枢,月光穿过云层,仿佛他的目光,直抵陆凤心绪的彼岸,字句间蕴含着无尽的关怀:“师弟,近来可否安康?”
陆凤的回答如同静谧的镜湖,波澜不惊:“承蒙师兄惦记,一切已归宁静,旧日的创伤也已痊愈。”
杨华在一旁轻轻一笑,言语中带着微妙的调侃:“虽伤口愈合,然元气损耗非朝夕能复,想彻底恢复,或许需觅得道侣一同修炼。叶薪,我看她正是合适之人。”
楚云见状,立刻出言劝阻:“莫要戏语,我唤你们来,实有要事相商。魔族封印之力日渐衰减,料想不过十年光阴...陆师弟元气受损,身体恐将每况愈下。此刻首要之事,乃是挑选新入门的弟子,选那些天资聪颖者投入清风门下,学习封印之术,与清风共同修习。”
闻言,陆凤陷入了深思,良久后,他缓缓点头,问道:“掌门师兄,可有何建议?”
楚云回应道:“此事应在三年后的‘弟子试炼’中挑选。”
说罢陆凤跟尚华拜别掌门便回到自己房内。在房内陆凤脑子不由自主浮现叶薪的脸,陷入沉思。
良久才回过神一直思索着掌门的话。渐渐入睡。
——第二天——
楚云将那些崭露头角的新晋弟子们召集于演武场,那片浸透了汗水与寄托着无数梦想的土地。他神色肃穆地立在人群之前,声音沉稳而有力:“三年之后的‘弟子试炼’,将是你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验。唯有真正脱颖而出的人,才有资格踏入清风长老的门庭,成为这位德高望重、名震四方的长者的关门弟子。”他的话语如晨钟暮鼓,在每一个年轻的心中激起涟漪,令他们目光灼灼,仿佛看见未来荣耀已在眼前铺展。
言毕,他留下一地的期许与憧憬,独自离去,只余下心跳与风声交织的序章。
叶薪静静听完,心绪如潮水般起伏难平。在「弟子试炼」的蓝图中,她细细探寻着那脱颖而出的关键契机,渴望借此赢得陆凤的一脉真传。更进一步,她希望能借此靠近他,深入他的内心世界,直至揭开他虚伪的面具,了却埋藏多年的深仇旧恨。眸光微动之间,那一抹澄澈而深邃的神色仿佛蕴藏着无穷算计与坚定决心,令人难以捉摸,却又隐隐感受到其中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