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路打听苻坚的下落
看起来他很有名,一路问过去大家都知道有他这号人物
问他在哪儿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指了指大道旁,张灯结彩的百花楼
看起来气派极了
去得了这样气派地方的,我的苻坚一定是个有钱人
我径直往百花楼内走去
这可不得了,两名彪形大汉拦住了我
满屋子的美娇娘,怎么门口拦路的长得那么恶狠狠呢
一个长得贼眉鼠眼,
枉他长得人高马大,却一脸淫荡地看着我
眼神直朝我缝里钻 倒是楼脸上有刀疤那位像是干事的问我来找谁,来干什么
我回道:来找苻坚,他是我夫君。只是小小声把未来这两个字细嚼慢咽吞嗓子眼里去了
话声刚落,只见他们神色古怪地对视一眼便侧侧身让我进去了
我不敢多言,怕他们辨出我破绽
逃也似的进了这边百花楼
一进,可别开洞天
满楼的淫词艳曲,其间掺杂着呻吟声吵得我耳朵疼
我往静处走 不知不觉就来到后院了
后院我可熟悉了
在谢安家当柿子树时,我天天扒墙头,看他后院,看谢安平时在家都做什么。谢安他深居简出,除了浇花逗猫,平时也见不了他几面。
我在后院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突然胸前的坠子闪了闪
是我的好朋友发话了——“喂,快去井里汲桶凉水把自己浇湿,苻坚要来了。”
我第一次当人,不假思索,好朋友说什么就做什么。
一桶井水把自己浇得透心凉。
在初秋的凉风里瑟瑟发抖,正要对死鬼发脾气。
说时迟那时快,背后传来一声戏谑的口哨声。
“哟,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怎么浇得湿淋淋的。快来也这里取取暖罢。”
我转身,觉得此人面白如玉,极有做小白脸做纨绔子弟的潜质。张嘴就问——
你是苻坚吗?
他定睛看我,半晌开口:对呀,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你的夫君苻坚。
“你这常服,瞅着眼熟,是谢安的吧?他派你来美人计?”
也不待我回答
天旋地转间我就被抗至他肩头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依旧是那轻浮的语气
“小爷我就见招拆招。”